一週的時間匆匆過去。
這天早上,師墨和往常一樣,和自己遇見每一個人打招呼。
“威爾遜太太早上好,今天您的氣色看起來真好。”
威爾遜太太擺手道:“哎呀,你這孩子嘴可真甜……”
“漢森先生上午好,咳咳……我聽說今天鎮子裡小酒館的黑啤酒半價……”
漢森給了師墨一個他懂的的表情:“哈哈哈,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喝一杯……”
“托馬斯醫生,我昨天在森林裡又發現了一些草藥。”
托馬斯醫生給一個ok的手勢:“行,我還是按照原本的價格收購。”
鐵匠鋪的鐵匠看見師墨後,主動和對方打招呼:
“哎,撒菲林,早上好,你這是又去教堂幫忙啊?”
“對,牧師先生給了我一個幹雜活的工作。”
“那你好好幹,可不要辜負了神明對你的期待。”
“我會的。”師墨說完就做了一個特殊的手勢,在別人看來,這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狂信徒。
就這樣,師墨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基本記住了這個村子裡的所有人。
這個村子裡的人不少,足足有三百多人。
主要還是這裡距離鎮子比較近,衣食住行都非常方便。
利奧的姐姐就嫁到了鎮子裡。
師墨很快就走進教堂,做了禱告後就開始工作。
整理桌椅板凳、擦拭女神像等等一系列工作。
僅僅一個系統時後,師墨就幹完了所有的體力工作。
師墨暫住米婭的家裡,吃人家喝人家的,總歸是要付錢的。
要說之前還能幫人家砍砍樹甚麼的,可是現在他下午要和鏡流學劍,於是就想辦法從教堂找了一個幹雜活的工作。
用打零工換來的錢抵住宿費。
這時,年邁的神父走了過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撒菲林,你乾的很好,我主會讚美你的。”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師墨當即做出禱告的手勢,給這個神明來了一串彩虹屁。
神父聽完後當即笑出了聲,上前拍了拍師墨肩膀道:“你這個孩子可真是個可造之材,既然如此,你要不要跟我學習一些知識,將來繼承我的衣缽?”
師墨立即回到:“這是我的榮幸。”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但師墨需要了解這個文明。
所以他必須先學會識字。
而且教堂裡儲存著不少書籍,只有神父才有機會閱讀。
至於師墨需要為此付出甚麼代價,那就到時候見招拆招吧。
但這次他純屬想多了。
這個村子還真就是一個民風淳樸的村子。
沒有秘密邪教、沒有殺人犯通緝犯、也沒有喜歡小男孩的神父。
神父如此上心的教導師墨,就是將他當成了繼承人培養。
村子裡的人心地善良,熱情好客,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主要還是這個地方物產豐富,土地富饒。
只要努力工作,每個人都不用擔心會餓肚子。
師墨要是真能在這個地方混一輩子也不錯。
這樣的話,這個故事的最終結局就是師墨在小教堂裡,安安穩穩的混吃等死一輩子。
或者因為一些原因,當上了這個文明的教皇,過上了……不可言說的日子。
可惜啊,最終事與願違。
不過這些都和現在的師墨沒有關係。
如今的他過上了上午在教堂學習,下午和鏡流練劍的溫馨日常。
一個月很快過去。
今天上午神父和往常一樣給師墨放了假。
但他並沒有去鐵匠家偷師學藝,而是找了塊草坪曬太陽。
不遠處,利奧和他的幾個同齡小夥伴正在不遠處悄悄觀察。
利奧看著睡著的師墨,氣的牙癢癢。
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還有時間在這裡睡大覺!
不過利奧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露出賤賤的笑容。
他一定要讓這個啞巴狠狠出醜!
利奧低聲下令道:“小的們,跟我上!”
其中一個小夥伴有些不好意的說道:“咱們真的要這麼做嗎?這樣做不好吧!”
利奧惡狠狠的說道:“哼,我就是要讓米婭看看那傢伙醜陋的嘴臉,走!一起上!”
利奧說幹就幹,握緊手中的東西,踮起腳尖悄悄靠近師墨。
師墨聽到動靜後卻一動不動,依舊安靜的躺在原地,好像真的睡著了。
片刻後,四個小屁孩聚集在了師墨的面前。
利奧將手指放到嘴唇上,示意其他人不要說話,他隨即緩緩蹲下,將手裡的東西朝師墨臉劃去。
“你想做甚麼?”師墨突然睜開眼睛說道。
“啊——”
四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就在利奧手裡的東西,即將掉在師墨臉上的時候。
師墨瞬間抓住了這個東西,他定睛一看瞬間無語。
師墨抓住的這個東西是一根粘了顏料的畫筆。
這是想幹甚麼?
總不會是想往他臉上畫王八吧!
這種弱智般的惡作劇師墨六歲之後就不玩了。
利奧的小夥伴見狀,立即就將自己的兄弟給賣了。
“是利奧要在你臉上畫王八的,和我沒關係!”
師墨聽聞:“……”
這……還真是畫王八啊。
師墨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師墨他甚麼都想了,包括但不限於:拿刀劃爛他的臉、給他的頭上掏一個馬蜂窩、給他下瀉藥或者春藥之類。
就是沒想到利奧報復假想情敵的方式,是在對方的頭頂畫王八。
俗話說的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十分鐘後,四個少年頭頂王八哭著返回了家裡。
師墨單手轉著筆,看著四個小孩兒離開了草地。
粗糙的畫筆在他修長的手裡快速轉動,師墨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
一個用畫王八來對付敵人的小孩兒……
可真是太可愛了。
下午,師墨再次找到鏡流學劍。
不過今天師墨並沒有著急練劍,而是掏出一個飯盒說道:
“師父我今天給你帶了炒飯,你嚐嚐嗎?”
“不了。”
師墨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師父真的不嚐嚐嗎?”
“不。”鏡流還是和往常一樣不近人情。
“哦。”師墨吸了吸鼻子,一臉委屈的摩挲著飯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鏡流看著這一場景,頓時感覺頭痛。
這粘人勁比景元都厲害。
景元出自名門世家,好歹有所收斂。
但師墨完全不一樣。
這個是真不要臉。
鏡流無奈說道:“你放那裡吧,我一會兒吃。”
師墨一見撒嬌賣萌計劃得逞,立即按照師父說的去做了。
完全沒覺得自己的行為非常可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