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用盡全身力氣躲開,可惜還是失敗了。
三月七的麻醉彈擦中了桑博的左腿和右臂。
星見狀立即追擊,絲毫不給桑博喘息的機會。
桑博瞪大眼睛:“我說姐們,不至於吧!”
他眼看情況不妙,立即丟出了煙霧彈。
煙霧瀰漫,星立即捂住口鼻後退。
三月七看著被煙霧籠罩的星,關心的大喊:“星你沒事吧!”
星:“咳咳,我沒事,桑博跑了!”
丹恆立即切換監控畫面,尋找桑博的蹤跡。
“桑博在工業展覽區。”
桑博一瘸一拐的逃掉工業展覽區,看來這次的行動要取消了,先溜……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入桑博的耳中,星追了過來。
“不是吧,姐們,這麼執著!”
就見星從遠處起跳,舉著玩具球棒就朝著桑博的頭砸。
三月七也舉著麻醉槍準備隨時開槍。
桑博一條腿蹦著左右閃躲,一時間整個展廳充斥著尖叫雞的叫喊聲。
桑博:“姐們,這麼奇怪的道具,你們都是從哪裡弄來的!”
彭彭,桑博又放出了煙霧彈,逃到了綜合展廳。
一邊逃,一邊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類似定位器的東西。
桑博就納了悶了,列車組是怎麼找到他的。
就這樣,桑博在前面跑,星和三月七在後面追。
桑博第三次轉移位置的時候,終於發現了天花板上的小球。
這個小球,上次他來的時候沒有。
桑博丟出短刃,瞬間將監控攝像頭劈成兩半。
丹恆失去了這部分視野。
桑博這麼快就發現了?要知道這個球也就和網球差不多大,而博物館的層高非常高。
但桑博很快就發現了。
丹恆的視野不斷變黑,於是他摘掉了監控眼鏡,前去現場支援同伴。
現在,整個員工休息室只剩師墨一人。
師墨無奈的喝了口茶,也就是說今天他要是不來,桑博註定是要溜之大吉了。
不一會兒,丹恆成功與星和三月七匯合。
丹恆:“人不見了,你們沒受傷吧。”
星:“我們沒事,先找人,對方跑不了!”
此時躲在通風管道的桑博,笑呵呵的看著下面亂成一鍋粥的列車組。
“就這水平,還想抓我老桑博,朋友你還得練練啊。”
桑博就這樣在通風管道里爬,管道的終點便是員工休息室,那裡有一扇窗戶,他可以從窗戶逃出去。
桑博到達目的地後,先透過柵欄縫隙看了一眼此時漆黑的休息室。
確認沒危險後,用自己還能動的左手,將鐵柵欄推開爬了出來,雙腳站穩後整個人蹲在了鐵皮衣櫃上。
剛鬆了一口氣,就見白光一閃,有人將休息室的燈開啟了。
桑博成功和站在電燈開關旁的師墨對視。
師墨一邊擺弄著手銬,一邊朝桑博揮手:“晚上好桑博,驚喜嗎?”
何止是驚喜,簡直就是驚嚇。
桑博松到一半的氣又給憋了回去,扭頭就往通風管道里鑽。
但由於麻藥勁上來了,最後整個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卡在了管道口。
在師墨的視線中,桑博的胸部以上成功鑽進通風管道,下半身留在外面不斷掙扎。
直至最後,一動不動。
桑博輕磕了兩聲,有些尷尬的說:“內個,師主管你行行好,拽我一把。”
師墨靠近了桑博幾步:“你……卡住了?”
桑博語氣低落,好像是難以接受:“……嗯”
師墨:“……額~噗嗤——哈哈哈哈。”
師墨捧腹大笑。
“啊~爸爸爸爸,你是我爸爸行了吧,快別笑了,救人要緊啊。”
最後桑博被師墨從通風管道里救了出來。
桑博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說開拓者的奇怪道具都是從哪裡弄來的,原來是你給的,這就不奇怪了。”
桑博又搓著手,討好的靠近了師墨:“咱都是一夥的,您大人有大量,這次就放小的一馬?”
師墨用手銬給桑博拷上:“你做夢呢?”
“別呀,別呀,要不這樣吧,這次到手的錢我分你一半。”
“沒興趣。”
師墨又突然想起甚麼,開始在桑博的身上摸索。
桑博開始掙扎:“哥們,哥們你摸哪兒呢!”
一陣搜尋後,師墨從桑博衣服的夾層裡掏出了一沓手稿。
這是《雪國冒險奇譚》的作者原稿。
桑博看那個叫傑瑞的編輯對這本書挺感興趣的,本想賣給他,結果對方一直和佩拉在一起,沒找到好的機會。
桑博垂頭喪氣的擺弄著手銬:
“我說主管你怎麼又來雅利洛了,來也就算了,還帶了一堆麻煩。”
桑博口中的麻煩就是董事會。
師墨:“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有本事你去問阿哈?”
因為師墨八成是被阿哈送進雅利洛的。
師墨從沙發上起身,提出建議:“趕緊將面具拿回來,然後就沒問題了。”
只要有一位令使坐鎮雅利洛,除了蟲群和反物質軍團外,剩下的所有勢力都要掂量掂量。
雅利洛這麼窮地方,豐饒民碰到了都要繞道走。
公司要是開殲星艦過來,賣了雅利洛都不夠付能源錢的。
成本遠遠大於利潤的買賣傻子才做。
桑博抱怨:“你還有臉說,我的面具不是你……”
師墨眯著眼反問:“不是甚麼?”
桑博看著師墨的表情不說話了。
桑博沉默片刻後:“我和花火做了一筆買賣,交易完成後,她就把面具還我。話說當年你和花火做了甚麼交易?”
桑博很好奇自己的面具被師墨賣了怎樣的價錢。
“現在酒館的常規酒水和部分調酒材料是由我供應的。”
師墨為此還特意開了家新公司,起名為星穹鐵道酒業有限公司。
桑博不敢相信:“那可是假面愚者的面具,你就這樣賣了?”
“要不然呢,我當時也只是想開拓酒館的市場罷了。”
桑博長嘆一聲:“你厲害,我服了。”
師墨掃了桑博一眼:“我只負責抓你,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
話音剛落,就聽咔嚓一聲,桑博的手銬就已經被他開啟了。
師墨和桑博對視。
師墨面無表情。
桑博尷尬微笑。
“自覺點。”
“是是是。”隨後桑博又自己給自己拷上了。
這個機械手銬的強度很高,一般的命途行者都無法暴力掙脫。
但問題就出在他是機械的,桑博隨便折騰兩下就開了。
剛扣上手銬,星就推門而入。
星:“師墨,讓桑博跑……”
星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桑博。
桑博:“嗨,晚上好……”
當晚,桑博和手稿被列車組轉交給了傑帕德。
傑帕德表示了感謝,不斷的驚歎無名客的效率之高。
說的三月七都不好意思了。
三月七:“哎呀,都是最後師墨出手才將人抓住的,當然,我們的貢獻也很大。”
聽到師墨的名字,傑帕德詢問:“師先生呢?”
丹恆:“師墨先回去休息了。”
傑帕德點頭:“等我們問出情報後,會第一時間和各位共享。”
就這樣,傑帕德帶走了桑博,可惜去審訊室的途中就讓人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