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那這個文明和別人交流豈不會很慘?”
比如被騙之類的。
“不會哦,現在這個文明混的還湊合。他們種族有一個特性,就是能看清和他們交流物件的本質。”
你認為你足夠了解他,同樣的他也足夠了解你。
這也許就是他們這個文明不需要謊言的原因,大家心裡都門清,這些東西也都沒有必要了。
但師墨總覺得剝離概念這種事,阿哈肯定出手了。
觀察這個文明和其他文明的人交流多有意思。
丹恆:“雖說無法說謊,但似乎還有一種選擇。”
師墨:“丹恆說的沒錯,就是選擇不說話,所以這個文明的人都是高冷撲克臉,但傑瑞是個例外,因為他是個話癆。”
眾人無語。
看來,大家都看出來了。
佩拉捂住嘴:“難怪對方會認出我的身份。”
“傑瑞看不了這麼詳細,但畢竟活了好幾百年,透過經驗猜個大概問題不大。你也可以先試著和他籤一個三年的作者短籤,反正也沒甚麼損失。”
佩拉:“我會好好考慮的,但我接下了寫作的工作,抓犯人這件事……”
師墨看著星他們:“不如直接交給我和列車組好了。”
師墨和列車組說了說博物館失竊的事情。
如果不將丟失的物品找回,展覽的開放就只能延期了。
目前得到的訊息是,小偷很有可能來自下城區。
佩拉將丟失物品的名單遞給師墨四人。
丹恆:“偷了這麼多東西?”
星:“那一定是團伙作案了。”
三月七:“這也太猖狂了吧!”
師墨已經進入過未開放的博物館,不得不說整體面積不小,裡面的藏品也不少,有價值的更不少。
所以,師墨猜測貪婪會驅使著小偷再次光顧貝洛伯格博物館。
師墨看向三人組:“各位,我有一個新點子。”
試試守株待兔,怎麼樣?
貝洛伯格慶典結束了,喧鬧的廣場恢復成了往日的光景。
夜晚,貝洛伯格博物館。
現在是當地晚上10點左右,師墨掏出了一箱子武器。
師墨:“博物館面積不小,展覽的藏品數量很多,所以我建議,在小偷未動用殺傷性武器之前,咱們也不要用破壞性強的武器。”
三月七第一眼就相中了一對粉色的迷你小手槍。
小三月:“啊,這個好可愛,好有少女心!”
師墨解釋:“我手下最新研製的麻醉槍,射出的子彈只需稍稍接觸人體便可產生效果。”
星拿起了一個灰色的球棒,揮動了兩下:“這個球棒感覺和我的也沒甚麼區別。”
師墨:“那你用它打人試試?”
星毫不客氣的舉起球棒痛擊自己的大腦。
擊中的瞬間,球棒產生了彎曲變形,同時一聲類似尖叫雞plus版的聲音從球棒內部傳出。
這道聲音震的星腦瓜子嗡嗡的,將她硬控在了原地。
旁邊的三月七都沒忍住捂住了耳朵。
球棒擊打在人身上一點都不疼,就是聲音超大,即便其他人在博物館的另一頭,也能聽的很清楚。
最重要的是它還帶有控制效果。
師墨介紹著這款產品:“兒童球棒,顧名思義小孩子都能玩的球棒,打在人身上一點都不疼,就是稍微響了點。”
星:何止是響了點,簡直是太響了。但是……好玩!嘻嘻。
丹恆拿起了一個他感興趣的物品,那是一個手心大的小球。
這個球怎麼和他的重淵珠這麼像?
師墨解釋:“這是一個偵查武器,我教你怎麼用。”
師墨握住了小球,揮動手臂向上一拋,就聽啪嗒一聲,球就粘在了博物館天花板上。
四人仰頭看著天花板。
丹恆:“然後呢?”
然後師墨就遞給丹恆一副眼鏡,丹恆帶上眼鏡的瞬間,整個工業展廳的俯瞰全景映入眼簾。
原來小球是攝像頭,加上眼鏡就是一套監控裝置。
師墨又從箱子裡找出來其他幾個小球粘在不同的展廳。
沒辦法,這個博物館沒有監控,只能用這個裝置俯瞰全域性。
丹恆開始適應這種俯瞰的視角,不斷的放大放小畫面,快速切換不同的展廳。
還別說,比一般的監控裝置好用多了。
丹恆負責發現敵人,星負責近身纏住敵人,小三月負責遠端一擊斃命!
那師墨負責幹甚麼呢?
當然是負責看好戲咯。
時間來到午夜12點。
四人坐在員工更衣室裡等待小偷過來。
整個更衣室面積不小,牆邊擺著一排金屬衣櫃。在衣櫃上方有個用鐵柵欄鎖住的通風口。
師墨四人此時坐在房間中間的沙發上。
丹恆還在檢視監控。
星關心道:“丹恆你累不累,要不換我盯一會兒?”
丹恆搖頭:“我不累,你歇著吧。”
此時的三月七才發現了這個計劃最致命的漏洞。
“要是對方不來怎麼辦?”
師墨:“不來也沒辦法,四點半要是還不來,咱就回家睡覺。”
今天不來就等明天,明天不來就等後天。
這位小偷不是面對銀鬃鐵衛就會消停的人,反而越是熱鬧,越會激發他的興趣。
此時,丹恆突然開口:“有人來了。”
星:“人在哪兒?”
丹恆:“場館二樓左側的衛生間門口,他應該是從房間裡的窗戶進來的。”
沒辦法,博物館的門都上鎖了,桑博只能爬窗戶。
丹恆放大畫面,看清了他的臉。
“是桑博。”
星:“原來偷東西的是桑博。”
三月七:“我就說桑博這個賊眉鼠眼的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丹恆:“他往一樓歷史展覽廳去了。”
星給自己帶上聯絡的耳麥:“出發,甕中捉鱉!”
此時的桑博已經來到了歷史展區,站在了存放球棒的展臺前。
這個展臺上的球棒,是星手上那個一比一復刻的,非常具有紀念意義。
球棒被機關固定在展臺上,桑博掏出開鎖工具。
桑博一臉的不屑:“就這種難度的鎖,還能難得倒我老桑博?”
說著開始撬鎖。
此時星已經來到了桑博的背後不遠處,三月七也來到了二樓就位。
星朝三月七點頭示意,三月七回以手勢。
丹恆:“三月準備開槍,一切按照計劃形式,三……二……一!”
嘭嘭——三月扣動了扳機。
雙槍齊發,朝著桑博的後背射去。
聽到動靜的桑博一臉懵逼,立即閃身躲開:“甚麼玩意?”
三月七的攻擊落空了,但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桑博瞪著眼睛看向三月七的方向大喊:“哈?三月七小姐……”
桑博話還沒說完,在其轉身的瞬間,側後方的星卡了一個視覺死角,揮著球棒就給了他腦殼一下。
這一招穩準狠,好似兩人有甚麼深仇大恨。
兒童球棒瞬間彎曲,發出了尖叫雞專屬的聲音。
嘎啊——
桑博被這一聲震的顱內共鳴,呆愣在了原地兩秒。
就在這兩秒之內,三月七再次扣動了扳機。
彭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