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羅浮,丹鼎司。
丹樞和藥王秘傳在此等候多時。
咔至——房門被開啟,停雲走了進來。
丹樞:“你遲到了,絕滅大君,幻朧。”
說完,丹樞才發現停雲身後跟著一名拿著棺槨的男子。
“他是誰?”
對方自我介紹:“在下羅剎,一介行商。”
丹樞:“幻朧,你帶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作甚?”
幻朧莞爾一笑:“無關緊要?不不不,這位可是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停雲朝羅剎點頭,羅剎隨即掏出了星核。
旁邊的其他醫士紛紛驚呼:“這這,就是星核?”
羅剎:“沒錯各位,這就是星核。”
幻朧解釋道:“將這顆星核送進建木所在的洞天,就可催生建木。”
幻朧接著蠱惑丹樞:“建木復甦會給各位帶來不死的仙軀,到時候我會助你們恢復古制,重複豐饒之民的輝煌。”
星核不斷的散發著囈語,蠱惑著眾人。
星核:“生命……復生……”
幻朧看著陷入癲狂的藥王秘傳,笑著離開了這裡。
又是一群被利益蠱惑的蠢貨。
幻朧和羅剎離開了丹鼎司。
幻朧和羅剎對視:“我是真的沒想到一位豐饒的令使竟然願意出手幫助。”
羅剎輕笑:“女士,我不過是一位行商,哪裡擔得起令使之名。”
“羅剎先生說笑了。”
聽到這話幻朧心想:不承認嗎?
算了,這個叫羅剎的小子到底是不是令使並不重要。
知道對方不會阻止自己的計劃就行了。
第二天,已經達成目標的羅剎,開始在羅浮上閒逛。
此時恰好,陽光明媚,羅剎從商販那裡買了一把油紙傘。
撐起紙傘,他眺望遠處。
那裡是建木所在的位置。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等鏡流和老朋友們敘舊結束後,也該重新踏上征途了。
到那時,可就沒這麼美好悠閒的時光了。
那把黃傘不但擋住了刺眼的陽光,也擋住了一道探究的視線。
此時的景元手拿茶杯,身靠欄杆,面色凝重的審視著羅剎。
景元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攥緊了茶杯。
看來,這次羅浮的危機除了毀滅,豐饒孽物也插手了嗎?
當晚,羅浮雲騎軍看管不利。
讓仙舟重犯刃逃了。
另一邊,師墨回到了庇爾波因特。
幸好飛船有專用通道,師墨差點被媒體記者們騎臉。
但師墨的耳朵是何其的好用。
“師主管,就在昨晚庇爾波因特上發生了惡劣恐怖襲擊事件,所有的遇害者都是您的反對者,對此……”
“師主管,人是您殺的嗎……”
……
在吵鬧的環境裡,師墨走進了公司大樓。
直接來到了和師墨唱反調的男性董事會成員的辦公室。
“禮貌”的師墨甚至主動敲了房間門。
在師墨旁邊站著的是男性董事的秘書。
秘書:“師主管,董事先生不在,想要會面的話還請您提前預約……”
不在?真是可笑。
師墨可是提前調查好才來的。
師墨滿臉紅光,溫柔的看向董事的秘書:“真的嗎?”
“真的。”
和師墨對視的那一刻,秘書打了個冷顫。
對方明明在笑,他卻覺得被一條陰冷的毒蛇盯上了。
師墨再次敲門,依舊沒人回應。
“董——事——先——生——你——在——嗎——”
師墨話音未落,一把就將門推開。
真正意義上推開門。
哐當——厚實的金屬門直接拍在了地上。
在秘書震驚的目光中,師墨走進了辦公室。
男性董事一臉的驚愕,對方這是怎麼敢的!
他怎麼不敢,現在的師墨可真是今非昔比。
他先是抱上了塔拉梵的大腿,後又拿到了阿哈賜福的面具。
師墨怕他個葫蘆!
師墨笑著走到董事的面前,雙手狠狠拍在辦桌公上。
瞬間,整層樓都顫抖了一下。
“你你……”
師墨單手將這個能躺下三個人的辦公桌丟到一邊,站到了男人的身前:“董事先生,我怎麼了?”
男性董事嚥了口唾沫,緩解了一下情緒:“師墨,你鬧這麼大動靜就不怕出事嗎?”
此動靜非彼動靜,師墨明白他的意思。
這是在點他安排手下殺人的事呢。
這群垃圾將市場開拓部攪的亂七八糟,師墨已經看過報表了。
整個部門的利潤和上個季度相比下降了整整三個點!
再這樣下去師墨要被董事會問責的。
不掙錢還給他搗亂,留著幹嘛。
“我只是給董事先生送點土特產而已,您辦公室的門確實應該好好修繕一下,我輕輕一推它就倒了。”
師墨說著就將一整條貝洛伯格紅腸掛在了董事的脖子上。
“這個紅腸挺好吃的,我就送給您了。”
師墨一邊說一邊替男性董事整理著領帶,“這場戰爭是大人之間的較量,無關的小孩子們就不要參與其中了。”
微生兄妹還在仙舟,砂金忙著準備收復匹諾康尼,其他人更是和公司沒有關係。
師墨給了董事一個大大的擁抱,輕聲在他的耳邊說:“我要是發現你們對不該動手的人動手,那大家就都別活了,一起去見琥珀王吧!”
師墨的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弧度,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離開了辦公室。
等師墨離開後,董事將紅腸狠狠扔在了地上。
師墨這是威脅他呢!
不用師墨提醒,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會對師墨的小崽子們動手,將人撤職或者逐出公司就是極限了。
要是直接將人殺了,師墨真的敢和他們同歸於盡。
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
瘋狗!
神經病!
今天一整天師墨都在到處送溫暖送紅腸。
說實話,紅腸真的挺好吃的。
可以安排人和貝洛伯格聊一聊。
另一邊,星穹列車上。
“人有五名,代價有三個。”
“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丹恆,你是其中之一。”
丹恆被噩夢驚醒。
他已經許久沒夢見過那個人了。
滿頭大汗的丹恆喘著粗氣。
將手插進發縫裡摸了一下。
果然滿手是汗。
於是,決定起身洗個澡。
剛到洗手間門口就看見從裡面出來的師墨。
師墨和丹恆再次在洗手間門口“深情對視”,“一眼萬年”。
丹恆吐槽:為甚麼每次和師墨的見面都這麼有味道。
不是哥們,你前幾天不是剛說不和列車同行嗎?
怎麼又回來了?
師墨表示無奈,酒館都將邀請函送到庇爾波因特了,他能不去嗎?
雖然他走的時候下屬的眼裡全部都在噴火。
但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他的身上還有比市場開拓部主管更重的擔子。
師墨花這麼多錢養手下不就是為了關鍵時候能頂用嘛。
至少他將公司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