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你怎麼會在這裡?”
師墨聳肩:“我要去趟艾普瑟隆,我問了問帕姆列車所在的位置,發現距離不遠,就直接過來了,這樣效率更高。”
“那你甚麼時候走?”
“馬上。”
“慢走不送。”
丹恆剛進去洗澡,卡芙卡的通訊就來了。
一切都這麼巧的嗎?
卡芙卡:“我來請諸位變更目的地。”
姬子:“為何?”
卡芙卡:“在45個系統時前,仙舟羅浮上出現了一枚星核。”
師墨聽到卡芙卡的話後輕笑道:“這屬於羅浮的內部事宜,仙舟翾翔8000載,人家可有的是處理星核的辦法。”
卡芙卡:“星穹列車可以選擇繼續前往匹諾康尼,但仙舟羅浮將會在此次星核事件上死亡將近一半的人口。”
卡芙卡將視線轉移到師墨的身上:“那個記憶令使不是早就將這一切告訴你了嗎,師主管?”
師墨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仙舟如何和星核獵手有甚麼關係?難道說,艾利歐那個小貓咪被羅浮將軍景元扣押了?”
聽到師墨的話,卡芙卡被逗樂了。
卡芙卡輕點幾下操作介面,刃的形象出現在了列車組的面前。
卡芙卡:“我的隊友刃現在被仙舟羅浮扣押,我要將他救出來。”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仙舟和其他勢力不同,一旦被巡獵盯上,星核獵手可就不是獵手而是獵物了。”
卡芙卡:“就不勞楊先生費心了,座標在這裡,交由你們自己決定。”
“雖然目的不同,但群星的軌道終將彼此相會,再見。”
姬子詢問師墨:“你知道羅浮遭到了星核的入侵?”
師墨搖頭:“我只是在五年前知道羅浮將會有大難。”
師墨簡單和列車組說了五年前大戰記憶令使的事情。
三月七:“你是這個時候燒的記憶令使的屁股!牛啊牛啊!”
星接著問:“那你和仙舟的那個景元將軍一定很熟。”
“當然。”
姬子:“既然這樣,那羅浮的將軍也一定知道此事,他沒來的及阻止嗎?”
師墨:“但有些事情不是提前知道就能阻止的。”
提前預知反而會使事情推向預言的結果。
此時,丹恆終於洗完澡了。
幾人和丹恆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
帕姆邁著小短腿走了過來。
“乘客們,開始投票吧,是繼續前往匹諾康尼,還是變更目的地前往仙舟羅浮。
丹恆看向師墨:“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師墨的情報網簡直離譜,他手裡一定有著更重要的情報。
要不然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返回星穹列車。
師墨對丹恆的腦補表示:他真不知道卡芙卡會來,他真的要去艾普瑟隆。
你說師墨運氣不好吧,那確實,受傷的總是他。
說師墨運氣好吧,每次都能遇到重要事件。
“去吧,我只能說命運的奴隸艾利歐有點真本事。”
姬子:“也就是說羅浮死亡過半這件事很有可能真的發生。”
帕姆指揮眾人投票:“同意更改航線的請伸出右手。”
除了丹恆外,所有的人都伸出來手,包括師墨。
姬子:“5:1,列車更改目的地,此次的目標為仙舟羅浮。
瓦爾特:“丹恆,這次你不參加嗎?”
丹恆點點頭。
瓦爾特接著說:“那本次就交由我帶隊吧,師墨一起嗎?”
“不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咱們就此別過。”
星發現了問題:“你既然不和我們一起去,為甚麼要參與投票呢?”
“對呀。”三月七後知後覺道。
師墨卻裝作傷心的樣子:“我同樣也是列車組的一員,卻沒有投票的權力,果然,各位還是沒有接納身為老么的我嗎?”
說著,師墨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
善良的三月七趕緊解釋:“哎呀,咱們不是這個意思.......”
丹恆卻毫不客氣的給了師墨一下肘擊,制止了他的表演。
師墨噗嗤笑了一聲,列車即將躍遷,他和眾人告別。
最後,師墨將手拍在丹恆的肩膀上,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
“我不會讓羅浮出事的。”
說完就從列車的倉庫裡找了輛小型飛船前往了艾普瑟隆。
列車則躍遷前往了仙舟羅浮。
三月七他們剛進入羅浮後不久,丹恆突然想起甚麼。
“姬子,我想看一下和卡芙卡通訊的錄影。”
姬子很快就翻出錄影,通訊即將結束的時候,丹恆看見刃的臉。
丹恆瞳孔緊縮。
刃,這個纏繞他半生的噩夢此時正在羅浮上。
列車組的夥伴們有危險!
另一邊,師墨漫步在街頭,欣賞著夜景。
艾普瑟隆,果然是個紙醉金迷的地方。
花火已經將具體的地址告訴了師墨,但他並不著急。
精心準備一番後,戴好面具,走進了衚衕裡。
直接穿牆而過,走進了酒館。
就在剛剛邁進的去的一瞬間,綵帶筒被拉開。
砰——各類顏色的綵帶糊了師墨一臉。
幸好他戴了面具。
“歡迎來到世界的盡頭,酒館。”酒侍布拉琪向師墨鞠躬行禮。
花火隨意的丟掉禮花筒,蹦躂著來到師墨的面前開始熱烈的鼓掌。
“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新成員的加入。”
瞬間,驚笑聲,歡呼聲,喝彩聲,倒彩聲此起彼伏。
一副眾生群魔亂舞的場景。
但是所有人都朝著師墨的方向舉起了酒杯。
慶祝一位歡愉令使的誕生。
雖然有人舉起酒杯向下倒酒(給死人敬酒的方式),師墨卻不甚在意。
宇宙中各個種族的習俗不同,說不定那個人就是在祝福自己早日進入董事會呢。
師墨坐在酒館的吧檯上,拿起了選單。
看清酒單上面的字後,師墨露出老人,地鐵,看手機的動作。
狂滅日珥?
用納努克的血釀的酒?
哇偶~~~
帶勁~~~
就是他喝了會不會變成黃金裔?
此時的花火蹦上凳子坐在師墨的身邊詢問。
“你是想喝這個嗎?”
“不了,換一個。”
“為甚麼?”
師墨將酒水單丟到一邊說:“酒館真的有這款酒嗎?我是說拿納努克金血釀的酒?”
師墨懷疑這款酒壓根就不存在,而是酒館拿來戲弄新來的假面愚者的。
(為了全勤,不出意外的話今晚12點以後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