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倒在地的彥卿趕緊起身,露出驚喜的表情:“將軍!”
刃:“我的事已經辦完了。”
景元點頭了:“我知道了,這次我就當沒看見。”
彥卿一臉的驚訝:“將軍!”
景元無動於衷,彥卿低頭,咬牙切齒。
他不明白將軍這是在做甚麼。
兩名星核獵手就這樣離開了。
景元:“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丹恆面無表情的扭頭:“我不是他。”
景元苦笑:“行行行,你不是他,抱歉。”
丹恆:“景元,你費這麼大功夫到底想要幹甚麼?”
景元卻沒有回答:“你的朋友都在前面,不去找他們嗎?”
兩人邊走邊說,景元給丹恆簡單介紹了一下羅浮當前的困境。
景元表示,只要丹恆能開啟古海的封印,過去的一切一筆勾銷。
他可以以丹恆的身份自由的行走在羅浮上。
“我...我不一定能做到。”
“你必須做到,丹恆。”
這時,不遠處的三月七發現了景元:“景元將軍,我們在這裡。”
眾人匯合,小三月拽了拽星的外套小聲說:“哎,你看那個人和丹恆好像呀!”
丹恆長舒一口氣:“三月,我就是丹恆。”
“啊呀,還真是丹恆!你不是還在列車上嗎?”
丹恆搖頭:“我怕你們會遇到危險......”
“哈哈,我們這邊順利的不得了。”三月話音剛落,就將視線轉移到丹恆的龍角上,“丹恆,這這...就是你一直隱藏的事情嗎?”
丹恆沒有回應。
星:“原來丹恆真有隱藏的力量,三月,你有嗎?”
三月七撓頭:“嘿嘿,有我也不記得了。”
景元向列車組說了後續的計劃。
瓦爾特嘟囔道:“開啟古海的封印.......”
星同樣在思考,古海的封印...開海!
驚濤駭浪!她懂了,她明白師墨的意思了。
她準備好整活了。
瓦爾特卻詢問起了師墨的下落。
景元:“他呀,如今正在趕來的路上吧。”
丹恆先是準備了一番後,和眾人交談。
最後,丹恆來到了星的面前。
星和丹恆對視著,對視著。
丹恆:你還有甚麼和我想說的嗎?
星沉默一番後開口:“加油,我在旁邊給你伴奏。”
丹恆有些懵,星說的話他沒聽懂。
算了,沒聽懂就沒聽懂吧。
最後,丹恆來到雕像前感應此地的力量。
準備完畢後來到了古海旁解開封印。
就在丹恆即將將手伸向古海的瞬間,星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掏出來錄音機。
快速按下了按鈕,並將其舉過頭頂。
這個由特殊改造過得錄音機發出了無比響亮的聲音。
具體有多響呢?
響到還在捏肉身的幻朧都聽見了。
幻朧:這是甚麼動靜!
此時身處鱗淵境的所有人都將視線轉移到了星的身上。
就連關注著丹恆的景元都沒忍住看向星張開了嘴巴。
在伴奏的卡點下,丹恆伸出了手。
“撕裂~形骸~解放~”
丹恆的手中光芒閃爍。
“萬鈞~雷霆的~巨響~”
古海的水面開始滾動。
“搖撼~心魂~激盪~”
水流聚集在丹恆的周圍。
“驚濤~駭浪~”
丹恆手中的光芒直衝雲霄,海面瞬間出現一道巨大的缺口。
“胸口~鮮血~滾燙~”
缺口不斷的放大,彷彿被巨劍劈開的海水朝著兩邊快速移動。
“淬鍊出~爪牙鋒芒~”
地表上的水流褪去。
“我必~身披~星光~”
宏偉壯觀的持明龍宮顯現眾人面前。
“再臨於~重淵之上~”
最終,建木禁制被徹底開啟了。
通道開啟的一瞬間,音樂也停止了。
卡點,完美卡點。
此時除了星、丹恆和景元外。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д?)b”
音樂放完,星收起了錄音機。
星:(*?′╰╯`?)
景元甚至不用想就知道這個錄音機是誰給星的。
除了師墨還能是誰。
景元雙眼微眯,露出貓貓嘴。
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他不想笑,因為這是非常嚴肅的場合。
但自家師弟也太能整活了吧!
明明歌很正常,儀式也正常,為甚麼加在一起就搞笑了呢?
丹恆從空中飄下,雙腳重新踩在地面。
丹恆想死。
他不活了!!!!!
這首歌丹恆熟的很,這個不就是在奧瑞利亞秘境裡師墨給他唱的歌嗎!(具體可見28章)
師墨讓人將這個歌完整的唱出來了!!!
何止是唱出來,這首歌的發售日期就在三天後。
由市場開拓部邀請著名歌星演唱並大力推廣。
而且首發推廣地就定在了仙舟羅浮。
三天之後,這首水龍吟將霸榜羅浮的各大音樂榜單。
七天之後,這首水龍吟將傳遍所有的仙舟。
三個月後,這首水龍吟將傳遍半個宇宙。
顫抖吧丹恆,你的餘生都將伴隨著這首歌入睡。
恐懼吧丹恆,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你也逃不過這首歌的制裁。
社死吧,冷~面~小~青~龍~
於此同時,遠處看見此情此景的鏡流輕笑一聲。
師墨剛到這裡就看見了露出笑容的師傅。
鏡流:“你來這裡幹甚麼?”
“當然是幫景元啊,他要是陰溝裡翻船了怎麼辦?”
“你死了,景元都不會死。”
師墨疑惑:“為甚麼?我現在也是長生種了。”
反觀景元可至少800歲了,師墨還年輕的很。
鏡流看向師墨的左腹處:“因為在景元魔陰身之前,你就把自己玩死了。”
師墨笑道:“不會的,我可是相當珍惜著來之不易的性命。”
和師父告別後,師墨兩腳一踏原地起飛,來到了列車組的各位的面前。
“諸位,許久不見。”
看見師墨來了,景元露出笑容。
但在師墨站在他面前的時,眼中閃過一絲晦暗。
他突然有點希望師墨不要來了。
景元看了一眼師墨的左腹露出微笑:“師弟,你來了。”
“羅浮有難我當然要來的。”
三月七視線在景元和師墨的身上左右橫跳:“師弟?你們是師兄弟?”
師墨點頭。
“不會只有我一個人剛知道吧!”
三月七扭頭看向丹恆:“丹恆你知道嗎?”
丹恆點頭。
三月七又看向楊叔。
瓦爾特:“我不知道。”
星自覺的回答了問題:“我也不知道。”
三月拍了拍胸膛:“嚇死我了,還以為就我不知道呢,師墨你怎麼不告訴我們呀?”
師墨理直氣壯的回道:“你也沒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