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組出發關閉爐心,瓦爾特發現停雲依舊跟在三人身後。
瓦爾特:“停雲小姐,你跟在我們身後沒關係嗎?”
停雲輕笑:“將軍可是特意囑咐我跟著各位呢。”
三月七:“行,那停雲小姐要是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趕緊和咱說。”
四人一路披荊斬棘來到了丹樞的面前。
符玄帶領的雲騎軍也緊跟其後。
戰鬥一觸即發。
被打的滿地找牙的丹樞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建木會賜給我們永生不死的肉體……”
丹樞抬頭朝著停雲的方向大喊:“幻朧,答應你的事情藥王秘傳做到了,絕滅大君!該你兌現承諾了!”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停雲的身上。
此時的停雲手拿摺扇遮面,朝丹樞走去。
“為甚麼非得逼我出手呢,這可是有悖於我的毀滅美學啊…小卒子,看來想要從內部毀滅仙舟,還要想別的法子。”
這段宣言看似霸氣,逼格滿滿,但要是拿下摺扇就會發現停雲的嘴裡缺了好幾顆牙。
說來也神奇,門牙都沒了,幻朧說話竟然沒漏風!
這就是神奇的歲陽一族嗎?
停雲走到丹樞面前伸手一彈:“既然領受了豐饒的恩賜,想必也能承受的住……毀滅的祝福吧。”
丹樞等殘黨瞬間被毀滅的火焰燒了個一乾二淨。
於此同時,咔至一聲過後,停雲脖子一扭,幻朧版停雲就下線了。
直到拋棄身體的那一刻,幻朧手中的摺扇都沒能從臉前移開。
身為女性,有些外貌焦慮很正常。
作者本人表示非常理解。
看見停雲扭斷脖子的那一刻,三月七的表情變成世界名畫吶喊。
三月七:“甚麼?停雲小姐是絕滅大君幻朧假扮的!”
星長嘆一聲:“我還是不明白師墨想要幹甚麼?”
“甚麼意思?”符玄問道。
星和大家分享了師墨針對幻朧的事情。
包括肘子洗臉,抄書500遍和被師墨打掉4顆牙。
幻朧,你用摺扇擋住臉還有甚麼意義啊,牙沒了的事情還是被所有人知道了。
瓦爾特看了一眼星,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瓦爾特:“師墨恐怕早就知道停雲是幻朧假扮的。”
既然師墨知道,那景元也一定知道。
符玄接著問:“何以見得?”
瓦爾特將師墨拜託列車組隱藏身份的事情和符玄說了說。
符玄算了算時間:“那豈不是進入羅浮之前他就知道了。”
符玄接著算了一卦,結果甚麼都算不出來。
可惡啊,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景元,將他們當猴耍很有意思嗎?
三月七還有些懵:“既然將軍都知道了,咱們這一路折騰是為了甚麼?”
瓦爾特:“吸引注意力,別忘了咱們這一路雖然都被幻朧監視著,同樣幻朧也在咱們的監視之下。”
將事情捋的差不多的符玄立即對眾人說:“幻朧鬧這麼一出肯定是為了奪取建木,諸位隨我一起前往鱗淵境封印星核,那兒是建木根系所在。”
於是,前往鱗淵境的星給師墨髮了條訊息。
師墨看到後回了個ok的表情。
隨後師墨就將訊息轉發給了丹恆。
直到現在,星、三月七和瓦爾特依舊不知道丹恆已經跟在他們屁股後面追了很久了。
兩腳剛踏進工造司的丹恆就又趕到了丹鼎司,素裳也成功向這裡的雲騎長官報到。
丹恆從雲騎將士的口中得知了列車組已經出發前往了鱗淵境。
於是追了上去。
然後...然後就碰到了等候已久的刃和卡芙卡。
看見丹恆的卡芙卡露出微笑:“刃,準備好了嗎?該釋放魔陰身了。”
刃:“哈哈哈,丹楓,到該你償還代價的時候了!”
丹恆表情嚴肅:“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叫丹恆,我不是他。”
“你不是他?你甚至連死都沒經受過,我要讓你知道死的痛苦!”
剛好,彥卿小朋友也趕了過來。
彥卿:“今天你誰也殺不了,束手就擒吧,兩位通緝犯!”
“哈哈哈哈哈,景元身邊小跟班,他沒教給過你審時度勢嗎,找死!”
刃瞬間出手,從背後偷襲,打算直接給丹恆戳漏氣。
卻被擊雲擋了一下。
丹恆直接飛了出去,彥卿抓準機會和刃戰鬥在了一起。
但刃的劍術可是鏡流教的。
刃擲出重新修補好的支離劍,成功扎中了丹恆的左胸。
不管事情的發展如何,反正今天丹恆必須被扎!
刃哈哈大笑,張開雙臂,在彥卿驚訝的視線中走向丹恆。
“小子,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身犯十惡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亂,被永世放逐仙舟的惡人,持明龍尊,飲月君。”
支離劍從丹恆的身上脫落,水流彷彿受到了君王的召喚,圍繞著他的身體,將其包裹成一團。
剎那間,龍吟聲響起,一條百米水龍宛如新生般從中飛出。
環繞在青色蓮花周圍。
蓮花綻放,丹恆的額頭生出一對龍角,手拿重淵珠扭頭看向刃和彥卿。
丹恆伸手一揮,身後的水龍就瞬間消散於天地。
彥卿看見這一幕,咬牙切齒道:“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將你們一同拿下,交由將軍裁斷!”
彥卿:人有五名(雲上五驍),我要打四個!
彥卿:人有五名(師墨、景元、鏡流、刃、丹恆),我打兩個令使!
彥卿操縱飛劍朝兩人攻來,丹恆卻只是出手阻攔。
丹恆:“潛入仙舟是我不對,但我只是想見我的朋友。”
彥卿冷哼:“我看過你的畫像,有甚麼事情到幽囚獄說去吧!”
刃這邊倒是打的開心了,他可是許久都沒有釋放魔陰身了,都是為了今天的這一刻!
眼看情況不妙,彥卿回想起了師祖的那一劍。
“那就嚐嚐這一招吧!”
彥卿蓄力,一把巨劍帶著攝人的寒光從天襲向刃和丹恆。
“哈哈哈哈哈啊——”
“你一定見過那個女人了對吧,告訴我,快告訴我她在哪裡!”
刃的身形從眾人的視線裡消失了,再次出現時手中的劍已經刺向了彥卿的喉嚨。
刃已經殺瘋了。
彥卿一臉的駭然,他根本沒看清刃的動作。
彥卿面對明晃晃的寒光,只能閃身躲避,但還是有些晚了。
丹恆見情況不妙趕緊出手擋住了這一擊。
由術法凝成的水槍擊中了支離的劍身,改變了原本的運動軌跡。
劍尖擦著彥卿的喉嚨劃過。
卡芙卡看時間差不多了:“聽我說,都住手。”
話音剛落,景元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