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你不是我的對手,同樣也不是刃的對手,由我隨你同行,才不會枉送性命,小弟弟。”
“呵,劍芒未出,你又怎知勝負高下,不要小瞧我了。”
鏡流雙手環胸:“那就用羅浮現在遍地的怪物比試一下吧,看看誰先到終點,中間不許有遺漏。”
彥卿:“比就比,輸了就和我乖乖回幽囚獄。”
“我贏了,你就將刃的訊息分享給我。”
彥卿上前一步,眼神堅定:“我的劍不會輸。”
比試開始,彥卿最先衝了上去。
鏡流看著意氣風發的彥卿,凝出了冰劍。
這個小子天資卓越,是萬里挑一的天才劍客。
可惜還是太過年輕氣盛。
剛過易折,她得好好挫挫小朋友的銳氣。
鏡流握劍的瞬間就飛了出去,凡她經過的敵人,無不身首分離。
眨眼的功夫就超過了先走一步的彥卿。
當彥卿殺完敵人後就發現鏡流已經在前面等候多時。
鏡流:“太慢了,小弟弟。”
彥卿難以置信:“這,這不可能!”
“小弟弟,可別連我的尾巴都跟不上。”
到達終點之後,彥卿氣喘吁吁。
“我輸了。”說完彥攥緊了拳頭。
是他技不如人,彥卿輸的心服口服。
鏡流卻開口言道:“比試尚未結束,我的最後一劍還未來的及刺出,場上便沒來對手。”
鏡流深呼吸,努力壓制魔陰身:“劍出鞘無功,褻瀆帝弓司命到達神意,視為不詳。”
“哈哈哈哈哈,與其死在刃的手上,倒不如死在我千錘百煉的一劍之下,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劍。”
鏡流話音剛落,寒氣便縈繞周圍。
彥卿的汗毛豎起,冷汗順著臉頰滴落,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鏡流太強了。
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他接這一劍,很有可能會死!
真的會死!
彥卿的內心不斷有個聲音提醒他:不能接!不能接!不能接!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已經快了思想一步。
彥卿上前一步,雙手握拳,怒目圓睜,直視著鏡流。
他能接!
這不單單是身為劍士的榮耀。
也是他苦修十年劍術的底氣和勇氣。
此時的彥卿好似張開翅膀恐嚇敵人的小雞仔,見到這一幕的鏡流在心裡露出了微笑。
景元啊景元,你可真是收了一個好徒弟。
鏡流冷哼一聲:“有膽識。”
隨即凝成冰劍,回身起跳,揮出一劍。
鏡流揮出一招普攻,直襲彥卿的面門。
彥卿凝視著攻過來的寒芒,凝聚畢生所學,斬向了這死亡一擊。
雙方碰撞的瞬間,彥卿略勝一籌,斬斷了鏡流的劍光。
虛脫的他立即跪倒在地,
他竟然接下了這一劍!
半空中的鏡流回身再轉,朝著不遠處的建築再揮一劍。
寒芒擊中了建築,爆炸聲響起。
鏡流舉劍對準建築,冰冷的呵斥:“鬼鬼祟祟跟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
煙霧中,皮靴踩在地面上發出踏踏的聲音。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師墨身穿卡其色風衣,搭配一身黑色內搭,從煙霧裡走了出來。
“師父,沒必要上來就痛擊徒弟吧。”
師墨從煙霧裡走出,來到彥卿的身邊攙扶起對方。
彥卿露出開心的笑容:“師叔!”
但他剛說完,就發現事情不對勁。
師墨管鏡流叫師父,那他應該管鏡流叫甚麼?
彥卿:“(*???)!!”
師墨拍了拍彥卿:“鏡流雖是仙舟逃犯,但也是你的師祖,禮不可廢,快叫師祖。”
因為剛才那一劍,彥卿此時的大腦還處於短路的狀態。
於是,在師墨的慫恿下行禮:“徒孫彥卿,見過師祖。”
師墨點點頭,接著說:“私事歸私事,但羅浮法律在前,該辦的事還是要辦的。”
師墨和彥卿說悄悄話:“你接著去追刃,這邊交給我。”
彥卿知道自己不是鏡流的對手,於是點頭。
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將軍可是特意叮囑過,要仔細辨別這個師叔說的每一句話。
將軍說,對方經常將真話和假話摻在一起講。
一不小心就會被騙得褲衩子都不剩。
“師叔,你真的不會將人放跑嗎?”
師墨拍拍胸口:“你放心,絕對不會,我要是讓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你師父不得扒了我的皮。”
彥卿無奈搖頭:“將軍不是這等兇殘之人。”
“他都把獅子當貓養,這還不兇殘?”
說到這裡,師墨想起自己別墅外面種的兩排大嘴花,又不說話了。
好吧,其實他也挺兇殘的。
“那我就先走一步?”
“快去吧!”師墨朝彥卿揮手。
最後,彥卿回頭看了一眼鏡流,離開了這裡。
鏡流開口:“在旁邊守了這麼久,怕我將你的小師侄失手殺了?”
“哪能啊,師父下手最有分寸了,我能完好的站在這裡就是最好的證據。”
師墨長舒一口氣走到鏡流的面前:“這麼多年不見,師父還真是一點沒變。”
“你小子倒是變了不少。”
師墨輕笑:“外表變了點,但心沒變。”
“是景元派你來的?”
“不,我是自己過來的,景元倒是給我安排了其他任務。”
景元從不擔心恢復神智的鏡流會對仙舟不利。
他從始至終擔心的只是羅剎這個小子。
一個拗口的名字呦,真的好難猜呀!
師墨:“刃那邊師父不用擔心,肯定有機會見到的,這場鬧劇的高潮就要開始了,師父坐在一邊看戲就行。”
鏡流雙手抱胸:“你都知道多少?”
師墨聳肩:“也沒多少,也就比景元多點。”
師墨和鏡流擦肩而過:“有時間再敘舊,我還要趕其他的片場。”
說完,師墨就前往了星槎海中樞。
在一家露天咖啡廳發現了正在喝咖啡的羅剎。
師墨完全沒有詢問旁邊的羅剎,直接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他的身邊。
給自己下單了一杯焦糖瑪奇朵。
“市場開拓部的主管竟然屈尊和我在一張桌子上喝下午茶,這可真讓在下惶恐。”
師墨靠在椅子上雙手環胸:“惶恐?我從你之前幹過的事情裡可沒看出一點惶恐。”
“師主管繆讚了,您這次來是奉景元將軍之命來的嗎?”
“是也不是,景元確實讓我盯著你。”
景元怕羅剎突然折騰出點別的花活。
這時,咖啡店店員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
“您的咖啡。”
店員走後師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羅剎:“既然如此,就麻煩師主管轉告景元將軍,在下對羅浮並無惡意。”
並無惡意?
並無惡意還將星核帶進來?
當然,這話師墨並沒有說出來。
“光是我信你沒惡意可沒用啊。”師墨直起身將臉湊近了羅剎幾分,表情嚴肅的接著說,“得景元將軍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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