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墨甩掉棒球棍上的鮮血,舉起棍子就對著星砸爛過去。
師墨:“不好意思了各位,長生的名額是我的。”
面對瘋狗一樣師墨,星只能掏出炎槍抵擋攻擊,兩人快速過招。
旁邊觀戰的停雲已經傻了。
幻朧:這個神經病在幹甚麼?
星和師墨過了幾招後,師墨一時不察被炎槍劃破了臉。
師墨後退一步,旋轉蓄力後零幀起手,一棒子砸在了停雲的左臉上。
師墨的速度快到可怕,快到身為令使的幻朧都沒有反應過來。
停雲的兩顆牙就這麼飛了出來。
幻朧傻眼了:這甚麼情況!
這一棒子還沒完,師墨連續揮出數棒。
又有兩顆牙飛了出去。
鮮血濺到師墨的臉上。
他一邊打一邊說:“親愛的,別怪我,我只是想活著,我只是想活著,只能犧牲你一下,你會理解我的對吧,親愛的。”
難得的機會啊,這師墨還不得打爽了!
如果此時幻朧從停雲的身體出來,附在師墨身上就會發現。
他現在嗨得不得了。
幻朧,給爺死!!!!!
很快停雲的身體癱軟在地。
就在幻朧徹底忍不了之前,師墨又將棒球棍對準了星。
師墨狂笑:“哈哈哈,最後的勝利者只能是我,受死吧蠢貨!”
此時的雲騎大哥也清醒過來,閉著眼睛聽外面的動靜。
這位貴客動作看似兇狠,實際下手有分寸。
雲騎看著滿臉血,但傷的並不嚴重。
真是好演技啊,在下佩服!
綠芙蓉也傻了,這哥們這麼瘋的嗎?
也正好,他們藥王秘傳就缺這種瘋子。
現在,雲騎、幻朧、星和藥王秘傳的人全部都將視線聚集到了師墨的身上。
師墨舉著棒球棍想要給星的腦袋開瓢時,突然動作一頓。
啪嗒——棒球棍掉落在地,師墨的臉上青筋暴起,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師墨後退兩步,右手顫抖的指著星的臉,左手則是緊緊按住自己的喉嚨。
聲音沙啞的質問:“你……你個無恥之徒,竟然下毒!”
聽到這話的星剛開始還有點懵,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炎槍,隨後就反應了過來。
星歪嘴一笑:“抱歉了,最後的勝利者,只能是我。”
師墨的身體開始左右搖擺,最後體力不支的跪倒在地。
師墨噴出一口鮮血。
師墨身體開始抽搐,他斷斷續續的嘟囔著:“卑鄙,太卑鄙了。”
說完後,師墨整個人趴倒在了地上,伸出右手,食指指向星,不甘的嚥氣了。
雲騎大哥:……
幻朧:……
星:……
我草,影帝!
原本想離開這裡幻朧被師墨的演技硬生生的鎮在了原地。
幻朧想到:這個人真的不是假面愚者嗎?
不得不說,姐們,你真相了。
星收回炎槍,單手叉腰狂妄的看向綠芙蓉。
“我贏了,現在透過試煉了嗎?”
“呃……透過了,恭喜你透過了試煉,現在你是一名蒔者了,代號就叫灰牡丹。”
說完,綠芙蓉就讓手下進來搬屍體。
星卻打斷道:“屍體的問題交給我解決,你們來處理現場。”
聽完星的話,綠芙蓉才注意到滿地的鮮血。
“行,那屍體就交給你了,算是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咱們一會兒聯絡。”
臥底任務告一段落,星帶著三人來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師墨直接表演了一下原地復活。
星:“你的演技絕了,我還以為你也魔陰身了。”
師墨擦掉嘴邊的鮮血:“就算我有魔陰身也不會是現在。”
師墨還年輕的很,他還只是條小龍。
此時的停雲和雲騎大哥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雲騎:“兄弟,好演技啊!”
師墨拱手道歉:“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都是為了羅浮的未來,各位多多擔待,我不是故意傷害兩位。”
師墨一臉愧疚的看向停雲:“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的同伴能成功的臥底藥王秘傳,停雲小姐不會怪我吧。”
停雲當然不會怪,但幻朧可就不一定了。
停雲擦著臉上的血:“為了解決羅浮的內亂,小女子當然願意獻出微薄之力。”
師墨看向星:“我去見一個老朋友,審訊卡芙卡的時候就不必找我了。”
師墨看向停雲微笑:“停雲小姐也趕緊包紮一下傷口吧。”
星點了點頭,接著她的臥底任務去了。
另一邊,彥卿正在和鏡流同行。
鏡流沒有說話,她眼蒙黑紗安靜的跟在彥卿的後面。
前方的彥卿操控飛劍消滅著怪物,鏡流根據劍聲評價。
在此年紀同時操縱六柄飛劍,天賦實屬難得。
就是這劍術她怎麼感覺很熟悉。
起手和攻勢像景元,收劍卻有點那個小子的意思......
一想到他,鏡流就沒忍住捂住了額頭。
那個倔種,也不知道死了沒。
解決完怪物的彥卿看見低頭扶額的鏡流,上前關心道:“大姐姐,你怎麼了?”
“我無事,想起一位故人罷了。”
說完,鏡流放下手詢問彥卿,“雲騎劍術亦有傳承,你師從何處?”
彥卿壓下微仰的嘴角:“說來慚愧,在下師承的正是景元將軍。”
“你是景元的學生?”
“沒錯。”
“那看來你也已經見過師墨了。”
彥卿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你的收劍和他的收劍有一絲神似。”
師墨學劍的時候不過一介普通人,他學的是凡人劍。
和景元的大開大合不同,師墨的劍術精打細算,每一次揮劍都經過了大腦的計算。
能少用一分力師墨就絕對不多用一分。
在控制力這方面,師墨也算是另闢蹊徑,獨樹一幟了。
當然,要是讓鏡流知道師墨現在力量多到用不完,也開始和敵人魔法對轟時。
會有何感想。
“大姐姐認識師叔。”
“不熟,兩面之緣罷了。”
兩人接著上前,最終來到了一艘星槎旁。
鏡流:“小弟弟,咱們要去哪裡?”
“哼,別以為我小就好糊弄,你突然出現在封鎖區域,行為詭異,就憑這點足夠送你進幽囚獄了。”
鏡流:“我在此處只為一人,與你同行只是正好。”
彥卿表情嚴肅:“你是為了刃來的?”
“原來他現在叫刃嗎,倒是會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