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角回到羅浮,師墨和白露再次返回了景元的臥室。
安頓好白露後,師墨親自前往了長樂天調查情況。
為了方便調查,景元還給師墨準備了一份患病人員資料。
師墨這次調查的是一名狐族女性,年齡為96歲,照片上的少女溫柔體貼,與鄰里關係極好。根據記錄顯示,大概在一個多月前出現魔陰身徵兆。
師墨確認位置後敲門:“你好,星際和平公司產品售後部門上門回訪。”
師墨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人開門,就又敲了三下。
依舊沒人回應。
難道是出門了?師墨猜想道。
又等了一會兒後,師墨打算先去其他人家裡看看。
這時,一道清脆帶著些許嫵媚的聲音在師墨背後響起。
“這位先生找雲姐姐有甚麼事情嗎?”
師墨回頭,就看見天舶司商團接渡使停雲正手拿摺扇,笑眯眯的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審視。
師墨亮出自己的工作證:“我是來做回訪的,之前雲沐沐女士在我司購買的智慧壁燈……”
聽完解釋看過證件後,停雲走到門前敲了敲:“這個時間點應該有的人,你預約了嗎?”
師墨掏出預約記錄:“上週預約的今天,會不會是對方忘了?”
“雲姐姐,你在嗎?”
“在……小停雲……有甚麼事情嗎?”蒼老的聲音從門後響起。
兩人的動作一頓。
“這,這不是雲姐姐的聲音。”停雲難以置信的說道。
狐人一生青春永駐,只有將死之時才會顯現老態。
師墨也察覺問題不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門踹開,抬眼就看見身上長滿枝條的雲沐沐。
魔陰身是所有長生種的宿命,不分種族,不分性別。
在看見活人的那一刻,雲沐沐撲了上來,身上的枝條瘋狂生長,襲向二人。
師墨立即拿出龍淵,擋在停雲身前,砍掉枝條,右腳一踏迅速接近對方,握劍上挑成功砍下頭顱。
枝條隨著供給者的死亡慢慢消散,睜著眼睛的頭顱慢慢滾動,最後停在了停雲的面前。
停雲臉色蒼白的坐倒在地,捂住嘴巴輕聲哭泣。
出門在外,她見過不少血腥的場面,但這次死亡的是和她一起長大的鄰居姐姐啊!
師墨確認房間安全後,來到停雲身旁蹲下:“節哀,女士。”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停雲拽住了師墨的衣袖,掏出手帕擦乾眼淚,靠近對方低聲詢問:
“恩公不是來此上門回訪的吧!”
不愧是未來的天舶司司舵,真是聰明。
師墨低頭回道:“我奉景元將軍之命調查此次事件。”
聽到這句話,停雲鬆了一口氣:
“小女子不善武力,此事只能交給恩公,但有用的上的地方,恩公儘管吩咐。”
少女眼神堅毅:“小女子願盡綿薄之力,將幕後真兇繩之以法!”
外面的居民聽見動靜已經聯絡了十王司,師墨就趁亂前往了另外幾個地點。
有的人已經身患魔陰,變成只知傷人的怪物,有的人還在苦苦堅持。
師墨快速穿梭在小巷裡,那股若有若無的視線就一直跟著他,寸步不離。
最開始師墨還以為跟著他的會是藥王秘傳的人。
但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師墨東拐西拐,走進了一個小巷子裡,後跟著的人也走了進來。
對方進來後,才發現這是一個死衚衕。
“壞了。”對方暗道不妙,打算立即離開。
但師墨哪能令他如意,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奇怪的觸感讓師墨微微皺眉。
“憶者?”
這位來自流光憶庭的男憶者,立即拋去手臂逃跑,卻一頭撞在了師墨的結界壁上。
到手的獵物師墨會讓人跑了嗎?
師墨的瞳孔收縮變成細針狀,低頭蔑視著對方,手上白色的火焰跳動:
“憶者,說明你的來意。”
他的意思很明確,不說可就要刑訊逼供了。
“我不是故意接近閣下......”
師墨能感覺出對方在拖延時間找機會逃跑,扔出火球擊中了他的大腿,一聲慘叫傳來。
白焰竟真的能對憶者造成傷害。
“饒命饒命,我說我都說,你靠近一點,我告訴你。”
師墨蹲下,慢慢靠近,想知道對方耍甚麼花招。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突然那個憶者抓住了師墨右手的戒指。
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憶者整個人都吸了進去,師墨只抓住了對方留下的點點憶質。
自己的戒指把憶者給吃了!
師墨將戒指摘下塞進空間裡,看來對方就是衝著戒指來的。
但術業有專攻,和記憶有關的東西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
那就搖人解決。
師墨給自己帶上了一頂鴨舌帽,返回住處的時候先給芮克發了訊息,但傳送失敗。
隨後又給黑天鵝發訊息,對方很快回復。
黑天鵝:我知道師先生為何找我,我正是為此而來。
師墨:你在哪裡?
黑天鵝:今晚到達羅浮。
師墨將地址發給黑天鵝後,回到了旅館。
讓我們將視角回到景元這邊。
太卜司門口,青雀正在著急的轉圈。
看見趕來的景元和白露,青雀就好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迎了過來。
“景元將軍,你可算來了。”
景元表情嚴肅的問道:“符卿現在的狀況如何?”
“現在已經醒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突然就暈倒了。”
三人邊走邊說。
景元:“請丹鼎司的醫師看過了嗎?”
青雀搖頭:“丹鼎司的人自顧不暇,我就先封鎖了訊息,最先告知了將軍。”
景元點頭:“我帶白露過來,給符卿看看。”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符玄的臥室門口。
青雀推開門,景元第一眼就看見正坐在床上看書的符玄。
符玄合上書:“將軍怎麼過來了。”
景元搬了個凳子在床邊坐下:“閒來無事過來看看,有甚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符玄揉了揉太陽穴:“可能是操勞過度,最近記憶力有些下降,不必擔心,我很快就能繼續工作。”
景元笑了笑:“不急,你不是總嚷嚷著想接我的班嗎,符太僕還是要以保重身體為重。”
“接班?我說過嗎?”符玄一臉疑惑。
旁邊聽著的青雀捂住了嘴巴,白露抓緊了手裡的葫蘆。
景元還是那副淡定的表情,但放在大腿上的手卻一點點攥緊。
(想不到吧!ABCD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