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丹恆為甚麼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師墨非常理解,畢竟持明髓可是種相當名貴的藥材。
宇宙中,多少人渴望得到長生的神藥,落單的持明族不就是最好獵物?
就在師墨在內心思考下一步行動時,地面開始了晃動。
怎麼回事,難道是地震了?
天空中一聲鐘響傳來,眾人抬頭望去,那道肉眼不可見的電磁屏障泛起一陣又一陣的漣漪,隨著聲音的結束,屏障以極快的速度向後撤去。
師墨只來的及抬手格擋,屏障就穿過了他的身體停在了洞口前,將五人困在了裡面。
花田中央的祭壇開始出現裂痕,地面隆起,一個巨大的卵被拱出,卵的花紋複雜,表面一閃一滅,好像正在呼吸。
這玩意竟是活的!
“驚蟄!”
召喚薩姆的驚蟄立即加速俯衝,就在即將砍中的時候,腳下突然出現了數顆藤蔓抵擋住了攻擊。
錚——金屬碰撞聲傳入驚蟄耳中,看似軟綿綿的植物,強度竟然堪比合金。
瞬息間,卵的呼吸頻率變的再次加快,按照這樣計算,很快就要完成孵化了。
師墨眉頭微皺:“把卵破壞,絕對不能讓裡面的東西出來!”
丹恆也看出情況不對,隨即和師墨一同出手。
剎那間,更多的藤蔓從地面衝出,阻擋著三人的腳步。
驚蟄劍上電光閃爍,身體加速到極限,化為閃電,快速收割著附近的藤蔓,竟清理出了一片區域。
而這片區域恰好就在師墨揮劍的方向。
驚蟄脫離的瞬間,師墨一劍上挑,恐怖的劍氣席捲目標。
一劍,蒼穹滅!
在沒有任何交流下,一人清理阻礙,一人發動強有力的攻擊,兩人的配合可算相當默契。
煙霧騰空而起,阻礙了視野,驚蟄回到師墨的背後站好。
丹恆:“結束了嗎?”
丹恆扭頭看向師墨,卻發現對方的呼吸過於急促,臉色蒼白,好似死人一般。
“你受傷了!”丹恆關心道。
“老毛病了,沒事。”師墨咧嘴說著沒事,實際上毀滅的傷痕已經爬上了下頜。
驚蟄面癱的臉上也出現一抹擔憂:“老闆,你歇著,交給我。”
話音剛落,卵的方向出現破碎的聲音,一道裂痕、兩道裂痕……直至一隻背生雙翼的白色巨龍從充滿液體的卵裡爬出。
周圍的藤蔓瞬間死亡,所有的虛數能量都被轉移進白龍的體內。
一聲龍吟呼嘯而出,震開了雲層。
驚蟄握劍的雙手微微顫抖,這對一個為戰而生的兵器來說完全不應該,但面對的這個東西,卻給他一種根本無法戰勝的感覺。
“好恐怖的力量。”
丹恆一針見血的開口:“是令使,新生的令使!”
“令使嗎?”師墨冷笑,還真是會給他出難題啊。
師墨先嚐試交涉:“閣下,我們無意冒犯……”
一口襲來的龍息表明了它的態度。
師墨急忙躲開。無法交涉嗎?很好,那就只能動手了。
如果夏至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吐槽: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敢和令使動手。
“燼滅龍王”近百米的身軀速度極快,眨眼間,龍尾襲向師墨。
師墨瞳孔緊縮,架起龍淵抵擋在前,可就在接觸的一瞬間,尖銳的龍鱗在劍身劃出道道缺口,隨著力量不斷加強,裂痕也越來越密集。
伴隨咔嚓一聲響起,在師墨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龍淵碎了。
同時,整個人就像一個排球,被瞬間擊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到崖壁上,掉落的石塊將身體掩埋,生死不明。
“老闆!”
驚蟄想去幫忙,可他自身難保,一道又一道的攻擊應接不暇,同時龍身上凝結出的尖刺擊中了丹恆的右胸,他自己也被拍在了崖壁上。
短短30秒內,師墨、持明龍尊外加格拉默鐵騎改良版被逐一解決。
這就是令使,這就是為戰而生龍裔,和幻朧這個不善武力的“水貨”完全不同。
蓮花慢慢展開,洞天飲月,長夢應覺,丹恆終於現出了持明本相。
丹恆手持重淵珠,與龍王對質,長達200米的水龍盤旋在身邊蓄勢待發。
“蒼龍濯世。”
龍息和水龍碰撞發出尖銳的爆鳴聲,氣流震盪掀起塵土。
雙方對峙時,龍王趁機伸出爪子抓向丹恆,發動了偷襲。
丹恆的瞳孔緊縮,那遮天蔽日的巨龍瞬間靠近,躲閃已經來不及了,這等力量之下,他不死也會重傷。
就在這時,破土之聲響起,就見一根閃著紫光的“長鞭”纏繞住了丹恆的腰腹,將其拉開了攻擊範圍。
龍息剛好擦著丹恆的臉飛過,撞擊崖壁發出轟隆的響聲,掉落的石塊將驚蟄這個倒黴孩子埋的更深了。
藉著力道,丹恆重新回到地面上,順著長鞭的方向看去。
“師主管!”
只見師墨身穿破爛的奈米裝甲,AT立場已經被打破,藍色的生物電流遊躥在裝甲表面。
師墨推開擋在面前的石塊,將損壞嚴重的頭盔摘下丟到一邊。
幸好秘境解除了武器限制,讓師墨在最危險的時刻啟動了這套量身定做的奈米裝甲,替他抵擋了致命一擊。
而手中的“長鞭”正是已經碎成無數塊兒的魔劍龍淵。
紫色的能量將碎片連線,將長劍變成長鞭。
龍淵可是經過帝弓司命賜福過的武器,哪有這麼容易壞掉。
師墨輕甩龍淵,在巡獵能量的驅使下,數不清的碎片就像迴光返照一樣瞬間聚合,恢復成了它最初的模樣。
毀滅的傷痕爬上臉頰,死神敲響了他的門。
恐懼?不存在的。
慢步上前,和蔑視眾人的龍王對視,臉上依舊是淡定從容,滿不在乎的微笑著,在丹恆震驚的目光下劍指龍王。
眼神堅定,用無法拒絕的語氣下達戰書:“今天,咱倆只能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