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誣陷好人啊。”
“【寶蓮燈】的劇本都是九年編寫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陳言聲音堅定,反駁道:“我從來沒有碰過【寶蓮燈】劇本,我對它不感興趣。”
舒倡:“......”
嗯,你確實沒碰。
你只是送給編劇一個二郎神傳記。
聽到倆人對話,旁邊的劉易菲臉上露出糾結之色。
在【寶蓮燈】播放到一多半的時候,他們前往九寨溝露營,後面的劇情沒有看。
現在她既想看完全集,又害怕被楊戩那些劇情扎心。
就很難受。
“別狡辯啦,你這話連你的鐵粉們都不信。”
單馬尾女記者笑著說道:“在你貼吧裡,每五十個帖子中,最多隻有三個幫你喊冤。”
這三個帖子,不是腦殘粉就是未來影視的水軍,絕對沒有正常人。
“鐵粉不信很正常。”
“眾所周知,粉絲隨正主。”
陳言輕笑道:“我沒甚麼良心,他們肯定也不是好人。往我身上扣黑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舒倡:“......”
劉易菲:“......”
單馬尾女記者:“......”
好理由。
在眾人說話之際,一個帶著助理的短髮女人來到近前。
她目光掃過跟自己同樣打扮的一男二女,眼中閃過疑惑之色。
甚麼情況?
這些都是同行?
“非姐,你好,我是舒倡。”
“非姐,你好,我是劉易菲。”
看著近在咫尺的王非,舒倡和劉易菲笑著招呼道。
對於這位華語樂壇的天后,她們還是很有好感的。
【人間】,【紅豆】,【流年】,【我願意】,【容易受傷的女人】...
都是她們喜歡的歌曲!
“舒倡,劉易菲....”
聽到這兩個名字,王非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她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碰到娛樂圈內...
當前熱度極高的兩個一線姑娘!
“你們好。”
王非和兩人笑著打完招呼,目光看向旁邊全副武裝的青年。
既然這兩個姑娘在這裡,那這位...
陳言!
王非伸出手,微笑說道:“陳導,你好。”
看著當前娛樂圈裡最火的“明星”,她眼裡閃過古怪之色。
以前媒體的報道上,總是寫她做事任性。
音樂不迎合市場,隨意發唱片,回懟記者...
但看到這位的所作所為後,她覺得任性這兩個字跟自己沒有絲毫關係。
懶得接商演代言,從不參加音樂頒獎典禮,拍電影期間帶著客串的孫燕茲等人開校園演唱會。
用獵槍逗狗仔,和馮曉剛電影同天上映,和張義謀約戰,舉辦娛樂圈武道大會...
這些才叫做任性!
王非看過一些陳言為數不多的採訪,發現那些記者從來沒有問過“討人厭”問題。
這讓她感到十分不解。
這位再能打,也不可能直接動手打記者,某些不要臉的記者不應該這麼乖啊。
後來有一天,她和蘇瑤提起這件事,聽到一個極其離譜的回答。
【蘇瑤:我們記者圈子裡,有三個特別惹人討厭,膽子極大的同行。】
【曾經他們在採訪的時候,詢問陳言和胡婧,範兵兵,劉易菲的關係。】
【即便陳言給出回答,這三個人還不依不饒,胡亂提問。】
【王非:後來呢?】
【蘇瑤:後來這三位在一個月內,相繼住院。】
【等到他們出來後,變得比狗都乖。】
【在之後的採訪中,遇到不守規矩的記者,這三位還會化身保鏢,幫陳言解決問題。】
【然後過上幾天,同樣的流程繼續。】
【現在京城記者圈裡,陳言的保鏢不下十五個。】
【京城狗仔圈也是如此。】
陳言和對方握握手,笑著說道:“非姐,你好。”
對於王非,他的印象還不錯。
雖然這位的性格比較特立獨行,但從過往報道來看,人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王非瞥了一眼陳言的露營揹包,問道:“陳導也是剛下飛機?”
陳言點頭道:“是啊。”
“這段時間給自己放一個長假,帶她們倆去九寨溝深處遊玩一圈。”
“結果剛剛回來,就被瑤瑤姐逮住。”
聞言,王非眼裡閃過八卦之色。
露營揹包,九寨溝深處,一男兩女...
這三位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嘿嘿,運氣好。”
“陳言,你今天有重要事沒,我們等下一起吃個飯?”
單馬尾女記者瞥了一眼王非,調侃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樂壇前輩,到時候讓她提攜提攜你。”
陳言思索兩秒,答應道:“可以啊。”
王非:“......”
以前蘇瑤跟她說和陳言很熟,她並沒有當真。
對方能將那麼多不要臉記者變成保鏢,手段超出常人想象。
怎麼可能會跟你這個平常不怎麼見面的小記者關係親近。
結果沒想到...
這兩位看上去關係真的很不錯。
不過提攜這兩個字...
太扯了啊!
娛樂圈頂級大導演,背靠誅仙三人組和鬼厲,還有周傑輪,孫燕茲等好友。
她這個前輩,在對方眼裡和路人甲沒有甚麼差別。
......
半小時後,眾人來到一傢俬廚。
點完菜,做東的單馬尾女記者目光看向陳言。
她開玩笑道:“這頓飯至少花費我半個月工資,等會採訪的時候,你必須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陳言底氣十足道:“我採訪的時候從來都沒說過假話。”
“上次我問你是搭檔倡倡好,還是易菲好,你就沒說實話。”
單馬尾女記者瞥了一眼旁邊的兩個姑娘,笑著說道。
聽到對方話語,舒倡笑道:“瑤瑤姐,你再挑撥離間,我們以後就不接受你採訪啦。”
劉易菲附和道:“電話qq全部拉黑!”
“認識這麼久,拉黑有些過分。”
“等過段時間,我們找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把她直接打暈。”
陳言笑著說道:“然後送到二哥家煤礦裡挖煤。”
聞言,王非腦海閃過那些記者的事蹟。
難道說,之前是那兩個富二代找人對他們下的黑手?
“老王,記住啦。”
單馬尾女記者看著王非,開口道:“如果我哪天突然失蹤,這位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到時候你直接報警,給我當證人。”
王非笑著說道:“你被送去挖煤,我的工作量會減少很多。”
“你覺得我會將這件事告訴警察,還是買菸花慶祝?”
單馬尾女記者拍了一下王非手臂,輕哼道:“出去出去,別吃我的飯!”
舒倡看著王非,問道:“非姐,你真的要退出歌壇啦?”
王非點頭道:“是啊,這幾年我的重心都會放在孩子和家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