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陳導,謝謝陳導。”
“等下我就去胡吃海塞,保證下月中旬前體重飆升到二百八十斤!”
舒倡笑著說道:“到時候坐你身上,壓死你!”
兩人拌了幾句嘴後,話題回歸到戀愛電影。
舒倡眼睛閃亮,問道:“哥哥,這部電影的劇本寫好了嗎?”
陳言搖搖頭,回道:“沒有,只是剛有一個想法而已。”
舒倡開口道:“那結局呢,你該不會又弄出一個悲劇吧?”
陳言點頭道:“悲劇才能讓人記憶猶新,時時懷念。”
舒倡:“......”
你可真壞!
......
二十分鐘後。
穿著白色睡裙的小劉姑娘走出衛生間。
她從冰箱裡取出兩根冰糕,來到沙發邊,遞給陳言一根。
舒倡看著劉易菲,噘嘴道:“茜茜,你不愛我啦。”
劉易菲翻了個白眼,說道:“別找茬,趕緊去洗澡,出來後陪我打遊戲。”
“你都不給我冰糕,還想我陪你打遊戲?”
舒倡揚著下巴,輕哼道:“做夢!”
劉易菲拍拍舒倡臉頰,溫聲道:“等你泡完澡以後,我給你拿根新的,好不好?”
舒倡微微點頭,滿意道:“這還差不多。”
等到舒倡走進衛生間,劉易菲轉頭看向碼字的陳言。
她張開雙臂,開心道:“等下再寫,陪我聊聊天。”
陳言:“......”
幸虧家裡只有兩個姑娘。
不然的話,每天連幹活的時間都沒有。
這一刻,陳言腦海閃過時間管理大師的事蹟。
在幾乎不停的節目通告下,和正牌女友每天聊到半夜三四點。
就這還有時間和精力去出軌...
凡人之軀,堪比神明!
陳言把膝上型電腦丟在茶几上,將小劉姑娘抱在懷裡。
緊接著,他的手掌習慣性伸進對方睡衣之中。
劉易菲摟著陳言脖頸,悄聲道:“大色狼。”
“這是任何一對正常情侶都會做的事情。”
陳言反駁一句後,單手撕開冰糕袋。
他將冰糕放到劉易菲嘴邊,問道:“明年六月我們就大學畢業了,你有甚麼感想?”
劉易菲咬了一口冰糕,眯眼笑道:“年紀大啦,人老珠黃啦。”
陳言點頭道:“確實,那我們明天官宣退休吧。”
“趁著還有點精力,環遊一下藍星。”
劉易菲搖搖頭,拒絕道:“那可不行,我還要賺錢呢。”
“咱家不需要那麼多錢。”
“我跟你可不是一家的。”
劉易菲捏捏陳言臉頰,笑著說道:“我們沒有結婚證。”
陳言思索兩秒,回道:“那我明天給你畫一個。”
“你畫的一點用都沒有。”
“真的也沒有用啊。”
“有用的。”
劉易菲嘴角微微上揚,說道:“等我們三個領完證,你就犯重婚罪啦,會被判刑。”
陳言低頭在劉易菲唇上吻了一下,保證道:“那我到時候帶好吃的去看你。”
劉易菲盯著陳言,糾正道:“甚麼看我,進監獄的是你!”
“不是我,是你。”
“是你有兩個結婚證,是你犯法!”
“易菲,這種事情民不舉官不究。”
“我這個草民會實名舉報的!”
“對嘛,等你舉報完,你就會被警察抓走。”
陳言笑著說道: “刑期保底三十年。”
劉易菲呸了一聲,反駁道:“哪有這種道理!”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我的炮彈,遠比國家強大。”
陳言將冰糕放在茶几之上,隨即將劉易菲壓在身下。
他笑著說道:“就像現在,在我的絕對實力下,你只能乖乖躺下,沒有一點反抗能力。”
“國家亦是如此。”
感受著身上的溫熱手掌,劉易菲呼吸變得急促。
她雙手勾著陳言脖頸,輕哼道:“吹牛,你也就能欺負我一個小姑娘,根本打不過國家大炮。”
陳言得意道:“兩個,倡倡也打不過我。”
劉易菲:“......”
等我們倆得到合適功法的!
到時候必定讓你知道,甚麼叫做絕望!
......
很快,一週時間過去。
陳言帶著兩個姑娘回到京城。
剛剛走出機場,他口袋裡的手機便震動起來。
看著通訊錄上的名字,陳言先是一愣,隨即神識散出。
下一刻,他便發現單馬尾女記者的熟悉身影。
“你怎麼知道我是這個航班?”
帶著兩個姑娘來到對方近前,陳言詫異道。
“不知道啊,碰巧而已。”
單馬尾女記者對著舒倡和劉易菲揮揮手,笑著解釋道:“我今天休假,來這裡是接王非的。”
劉易菲驚呼道:“接王非!”
舒倡詫異道:“瑤瑤姐,你居然和王非這麼熟悉?”
“我臨近大學畢業的時候,不知道做甚麼工作比較好。”
單馬尾女記者解釋道:“我爸爸看我特別喜歡王非,便找朋友把我安排進百代公司,給王非當了兩年助理。”
舒倡:“......”
劉易菲:“......”
能做出這種事情的父親,絕對不是一般人!
陳言打量單馬尾女記者幾眼,詫異道:“你居然還是個富二代?”
單馬尾女記者揚著下巴,得意道:“看不出來吧。”
“你全身上下加起來最多1000塊錢,開著跟我同款的路虎。”
“誰能看出來你是富二代。”
陳言吐槽一句後,調侃道:“不過我可以確定,你絕對屬於大齡剩女,沒人要的那種。”
“第一,姐姐我今年才27歲,根本不算大齡。”
單馬尾女記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第二,姐姐我不是沒人要,我是熱愛記者工作,暫時沒興趣談戀愛。”
陳言點頭道:“對對對,瑤瑤姐說得都對。”
舒倡接話道:“對對對,瑤瑤姐說得都對。”
劉易菲重複道:“對對對,瑤瑤姐說得都對。”
單馬尾女記者:“......”
三個小混蛋!
單馬尾女記者氣惱地瞪了三人一眼,目光看向陳言。
她思索兩秒,開口道:“陳言,我和王非關係特別好,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下?”
陳言撇撇嘴:“我有誅仙三人組和鬼厲做後盾,還需要你介紹歌手?”
“也是。”
“兩大頂尖詞曲團隊在手,你在音樂圈確實無敵。”
單馬尾女記者順著話說道:“親愛的陳大導演,你幫我約一下他們唄,我想做個專訪。”
“別做夢,約不出來。”
陳言指著舒倡和劉易菲,笑道:“這倆姑娘想和他們吃一頓飯,都沒有時間。”
聞言,舒倡和劉易菲同時點頭。
無論是誅仙三人組還是鬼厲,彷彿都得了一種見人就會死的病。
根本就約不出來!
舒倡嘆氣道:“我都跟哥哥提好幾次啦,每次都被無情拒絕。”
劉易菲開口道:“要不是他們經常有作品現世,我都以為他們被判無期,關在監獄裡呢。”
“保密程度這麼高!”
單馬尾女記者瞪大眼睛,震驚道:“不至於吧!”
劉易菲暫時不確定。
但舒倡可是你最親密的人啊!
瞞著她做甚麼?
“不是保密,是單純沒有時間。”
“他們四個現在都在南極抵抗外星文明,每天至少要經歷數百場戰鬥。”
陳言一本正經道:“根本不可能回來吃飯。”
單馬尾女記者:“......”
你還不如不解釋!
“既然沒辦法約他們出來,那你等下給我做個專訪。”
單馬尾女記者瞪著陳言,咬牙切齒道:“跟我講講你是如何修改【寶蓮燈】劇情的。”
雖然說她是陳言的電影迷,但平時也是看電視劇的。
【寶蓮燈】這種神話劇就很吸引她。
結果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插手了!
大爺的!
為了給觀眾發刀子,瘋狂給配角加戲,完全不在乎自己風頭被搶。
生動詮釋甚麼叫損人不利己!
真是賤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