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愷歌導演的敏感反應,我思索一下午...】
【想到兩點原因。】
【第一,心眼太小,只允許別人讚美。】
【完全聽不得任何其他聲音。】
【第二,對於自己的影片沒有信心,惱羞成怒。】
【就像我和兵兵姐平時聊天。】
【我說她長得難看,她沒有絲毫生氣,還笑著贊同。】
【因為她知道自己長得漂亮,我這是假話。】
【但我要是說她胖,她絕對會動腳踢人。】
【因為她是真的有一點胖。】
【這兩點,我更傾向於第一個理由。】
【因為一個敢在奧運會導演競聘上唸詩的大導演,必然是極其自信的。】
【之前愷歌導演做過比喻,將柳妍的問題比作孩子夭折。】
【那麼我想知道...】
【誰家孩子是一群投資人合夥生下來的?】
【誰家孩子沒達到家長預期,就等於夭折?】
【按照你的邏輯,你的上部電影也應該是你的孩子,也沒有達到你的預期。】
【怎麼沒看你辦個葬禮,給它吹拉彈唱送到火葬場?】
【嗯...抱歉,說錯了。】
【不僅僅是上一部,自從【霸王別姬】之後,應該沒有一部影片達到你的預期。】
【三部電影加一部電視劇,都沒甚麼成績。】
【對於【無極】這部電影,我個人對它的預期並不是太高。】
【國內唯一金棕櫚導演這個名頭雖然很響。】
【但這個獎項,是憑藉文藝片【霸王別姬】獲得的。】
【文藝片和商業片...】
【雖然沒有明顯界限,但兩者的本質是不一樣的。】
【文藝片導演執導商業片,失敗的機率一般都很高。】
【就像愷歌導演的上部電影【荊軻刺秦王】。】
【對於這部電影,影迷們的爭議很大。】
【這很正常。】
【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就像我們未來影視的這些姑娘。】
【有人認為婧姐最漂亮,有人認為兵兵姐最美,還有認為倡倡易菲天下第一的...】
【但商業片...票房成績說話。】
【賺不到錢的商業片,就是失敗的。】
【我對於【無極】這部影片的期待不高,還有另外一個重要原因。】
【那就是愷歌導演的編劇能力。】
【自從【霸王別姬】之後,他的電影評價都比較一般。】
【我個人認為其主要原因,是他獲獎之後,地位高升。】
【開始在編劇方面佔據著主導地位。】
【一部電影的成功,來源於方方面面。】
【其中最主要的兩點,一是導演,二是編劇。】
【愷歌導演的執導能力是很強的。】
【但是他在編劇方面,要差上很多。】
【這一點,張義謀導演同樣如此。】
【不過張導清楚自己的能力,將劇本問題交給專業人士。】
【而愷歌導演...】
【在編劇方面,肯定是以他的提議為主。】
【畢竟連這種採訪問題都破防...】
【極大機率是唯我獨尊,聽不進去別人一言一語。】
【要不是愷歌導演沒練過武,我都懷疑他偷學的是我家倡倡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
【在這裡做個預測,【無極】這部電影很大機率票房口碑會同時滑鐵盧。】
【如果愷歌導演看到這句話後,心裡特別不高興...】
【那我特別歡迎你對我進行全方位報復。】
【因為我現在也很不高興,挺想找人打一架的。】
【之前我看影片的時候,發現凱歌導演還在尋找柳妍...】
【我現在免費告訴你,她這兩天在光線總部上班。】
【你要是氣不過的話,明天就去那裡找王董討個說法。】
【畢竟她僅僅是一個入職十天的新人主持。】
【臺本是光線提供的,所有問題都是光線團隊指使她問的。】
【當然,來我們未來影視問話也可以。】
【因為我們未來網最近在籌備一個綜藝活動,缺少主持人。】
【我和王董聊過天后,已經把這個姑娘從光線挖到未來影視。】
【嗯,沒錯,這姑娘現在是我們未來影視簽約的第二位主持人。】
【這也是我今天發這條部落格的主要原因。】
【作為一名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三年中等教育,即將四年高等教育的大四學生,在這裡免費送給愷歌導演一個誠心勸告。】
【作為轉型進入商業片的導演,如果連這樣的一個普通問題都扛不住,你還是早點轉行吧。】
【職業奶爸就挺好,可以時刻保護孩子,防止真正的小生命夭折。】
【三人合影圖片。】
在陳言上傳圖片之時, 已經和好如初的兩個姑娘探過頭。
倆人看完陳言的這段話,頓時笑出聲來。
劉易菲笑著說道: “陳言,你這篇部落格發出去,愷歌導演絕對睡不好覺,時時刻刻想要打死你。”
“他連柳妍的一個問題都扛不住,氣的冒煙。”
舒倡接話道:“看到哥哥這一大篇嘲諷話語,說不定今晚就直接住院。”
“愷歌導演雖然心胸不大,但身體素質還不錯。”
陳言伸了個懶腰,肯定道:“不會因為這篇博文住院的。”
連【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都無法擊垮這位,一篇博文自然不可能。
舒倡眯眼笑道:“哥哥,你覺得愷歌導演會怎麼報復你?”
“像我們這種導演發生矛盾,也就打打嘴仗,以後不用和你關係好的演員。”
“或者電影同期上映,搶一下市場。”
陳言看著兩個姑娘,笑著說道: “還有一種可能,陳虹或許會找人編造你們的黑料,散播謠言。”
劉易菲疑惑道: “我們?她不應該給你造謠嗎?”
“我只是個兼職演員,身上只有兩個免費代言,黑料和謠言對我毫無影響。”
“再說,我也沒甚麼黑料可以編的。”
陳言靠在沙發上,開口道: “我在未來網上有很多劇組的拍攝花絮,性格脾氣,日常做事風格,表現得很明顯。”
“和你們倆,婧姐,兵兵姐等人的緋聞本就一堆,多點少點也無所謂。”
“更何況,京城裡的不少記者狗仔都是我的人。”
“對方想編造緋聞,都找不到圖片。”
舒倡:“......”
劉易菲:“......”
我們倆可不是緋聞!
劉易菲好奇道:“陳言,你究竟對那些記者狗仔都做甚麼啦,讓他們這麼聽話。”
陳言挑眉道:“給我轉五千萬,我就告訴你答案。”
劉易菲:“......”
呸!
......
與此同時, 沈晨的酒店房間。
範兵兵靠在沙發上,雙手在膝上型電腦上噼裡啪啦敲擊著。
旁邊的沈晨跟著電腦裡播放的【七里香】歌曲哼唱,用手機玩著貪吃蛇遊戲。
數分鐘後。
結束一局遊戲的範兵兵轉頭看向沈晨。
她笑著邀請道:“沈總,跟我一起玩【勁舞團】啊。”
沈晨當即拒絕:“沒意思,這破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這要是破遊戲,絕對不可能爆火的。”
範兵兵眯眼笑道:“你之所以這麼認為不好玩,完全是自己太菜的緣故。”
沈晨瞥了一眼範兵兵,淡淡道:“這遊戲我只需要練習三天,就可以吊打你。”
範兵兵眼睛一轉,提議道:“那我們打個賭?”
“不賭。”
沈晨搖搖頭,說道:“我不喜歡這遊戲,硬玩的話會很難受。”
聞言,範兵兵眼睛裡閃過遺憾之色。
距離【密陽】殺青的時間已經不遠。
找不到機會的話...
她就只能給對方當一週跟班。
哎...
賭博害人啊!
範兵兵探過頭,氣惱道:“那我們研究一下,如何對陳言進行報復。”
想到今天對方又是用雪球偷襲,又是將她丟到雪堆,她心裡就很是難受。
之前在劇組被捉弄的時候。
她還能給陳言幾拳,踢對方兩腳。
今天這混蛋捉弄人後,直接跑回房間。
她根本就沒機會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