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面色紅潤的小劉姑娘從沙發上坐起。
她輕輕踢了一腳陳言,拿著被撕壞的睡衣,起身走向臥室。
不多時,新換一套同款睡衣的劉易菲回到客廳。
她靠在陳言懷裡,輕哼道:“剛剛那套睡衣是我花五千萬買的。”
“看在你曾經救過我的份上,姐姐給你打八折,只賠我四千萬就好啦!”
陳言:“......”
你可真能吹!
陳言摟著姑娘,理直氣壯道:“不可能,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一點關係。”
劉易菲捏著陳言臉頰,說道:“怎麼沒有關係,就是你給撕壞的!”
“易菲,告訴你一個秘密。”
“在當前宇宙中,有著數不勝數的平行世界。”
“我天生擁有一種特殊能力,靈魂可以穿越到這些平行世界之中。”
“這種能力不受控制,隨時隨地都可能發生。”
“剛剛倡倡進入衛生間的時候,我的特殊能力啟動,靈魂前往三百六十五號平行世界,身體控制權被絨球接管。”
“所以說,撕壞你衣服的主要責任人是絨球。”
“我的身體...僅僅只是作案工具而已。”
陳言一本正經解釋道:“作案工具沒有罪責,是不需要賠錢的。”
劉易菲瞥了一眼在劇本上呼呼大睡的絨球,冷笑道:“這話你和我的律師去說吧!”
陳言嘴角微微上揚,得意道:“易菲,你的律師不會來的。”
“為甚麼?”
“因為他在出門的路上,必定會出車禍,進醫院。”
“別做夢,這不是拍電影,不可能有這種意外!”
“小劉同學,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這個世界是有創世神存在的。”
“他大部分時間會處於熟睡狀態,不理世事,小部分時間會睜開雙眼,清理掉這個世界上的罪大惡極之人。”
“而接下來的千年時間,就是小部分時間,他甦醒的日子。”
陳言吻了一下小劉姑娘的臉頰,肯定道:“而幫你打官司的律師,就屬於罪大惡極之人,必會受到創世神的懲罰。”
“哼,我認為你才是罪大惡極之人。”
“不,我是超級大善人。”
“誰能證明?”
“神使。”
“你該不會說,你就是神使吧。”
“不是我,是你的媽媽。”
陳言笑著說道:“不信的話,你打電話問問她。”
劉易菲撇撇嘴,說道:“不打,她現在是你的下屬,肯定會聽你的話。”
“你居然說你媽媽是趨炎附勢之人!”
“我才沒有!”
“你就是這個意思。”
“呸!”
“......”
十五分鐘後。
臉蛋紅撲撲的舒倡從衛生間走出。
她來到冰箱前方,大聲喊道:“你們倆個要不要吃冰糕?”
劉易菲回應道:“倡倡,我要吃巧克力的!”
陳言思索兩秒,說道:“我要吃奶油的。”
聽到劉易菲和陳言的話,舒倡從冰箱裡取出三根口味不同的冰糕。
她來到沙發邊,將巧克力冰糕和奶油冰糕分給兩人。
舒倡看著陳言,期待道:“哥哥,你給我們倆推薦一部電影唄。”
陳言撕開外包裝袋,問道:“你們想看甚麼電影?”
劉易菲接話道:“我們想看恐怖電影!”
“看這種電影?”
陳言看著兩個姑娘,笑著說道:“你們不怕晚上做噩夢啊。”
舒倡瞥了一眼劉易菲,眯眼笑道:“不怕,今晚我跟你一起走。”
聞言,劉易菲頓時緊緊抓住舒倡手臂。
她輕哼道:“不行,你今天必須等我睡著才能走。”
“你這兩天睡得太晚啦。”
舒倡思索兩秒,邀請道:“茜茜,要不你今晚跟我們倆走吧。”
“我們帶你去看一個新的世界。”
笨蛋呦,今天給你一個看透真相機會!
能否把握住,就看你自己啦!
聞言,劉易菲腦海頓時浮現出三人躺在一起,陳言左擁右抱的畫面。
她瞪著舒倡,羞惱道:“呸,不可能!”
“怕甚麼,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
“你別胡說八道!”
“哪有胡說,露營的時候明明睡過嘛。”
“那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
“你明知故問!”
“我不懂。”
“哼,你馬上就懂啦!”
“......”
看著打鬧在一起的兩個姑娘,陳言腦海閃過一個疑惑。
如果小劉姑娘今晚真的跟過去,倡倡會不會和她坦白呢?
“可能會。”
“也可能不會。”
“嗯...”
“人心太過複雜,猜不透。”
陳言思索數秒,將這個念頭拋之腦後。
他遠離戰場,來到沙發邊緣。
陳言咬了一口奶油冰糕,開啟茶几上的膝上型電腦。
隨即他登入部落格賬號,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起來。
【昨天晚上劇組收工之時,沈總給我播放一段拼接影片。】
【看過之後,我們倆一致認為...】
【這件事情必有後續。】
【隨後我們倆興致勃勃等待一天,結果超過預料。】
【這件事情居然到此為止。】
【真是...令人失望。】
【我們本以為愷歌導演這麼對待一個小主持人,是想要針對其背後的光線王董。】
【畢竟堂堂國際大導演,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大動干戈。】
【結果沒想到,這位真是因為一個採訪問題直接破防。】
【真是離譜啊...】
【如果說結果並不是自己預期那麼好的話,會不會傷到你的尊嚴?】
【這種類似問題,在我拍電影的這幾年,聽到過太多次。】
【不僅僅是記者,還包括我身邊的長輩朋友。】
【像我家倡倡,易菲,劉姨,昊哥,陽陽...】
【甚至我三哥,也就是沈部長。】
【從我入行的第一天,他就希望我的電影賠一次本。】
【因為他特別想看看失敗後的我是甚麼模樣。】
【可惜,暫時未能如願。】
【對於這個採訪問題,我沒有感到絲毫不妥。】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京城人,我同樣覺得這不是“妨人”。】
【這就是一個正常的採訪問題。】
【畢竟電影這個行業,本身就屬於高風險行業。】
【失敗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而沒有達到自己的預期,那就更加常見。】
【無論是拿過金熊金獅的張義謀導演,在東西方文化裡遊刃有餘的李桉導演。】
【還是總是想成為國內導演第一人的姜聞,入行三年連戰連捷的我自己...】
【都不敢百分百肯定下部電影必定會大獲成功。】
【當然,電影宣傳的時候肯定不能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