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得意道: “我這是在告訴你,我現在已經黑化,變成沒有絲毫良心的大反派,不會遵守任何約定。”
舒倡: “......”
特效啊!
......
時間流逝。
很快,時間來到12月5日。
【密陽】劇組。
範兵兵拿著豪華版盒飯,滿臉笑容地走到陳言和沈晨身邊。
她坐在導演椅上,得意道:“怎麼樣,我厲不厲害?”
“整個上午沒咔一次,確實不錯。”
“看來經過我多日來的悉心點撥,你的演技已經突破築基後期。”
陳言微微點頭,說道:“距離金丹境只有數步之遙。”
聞言,旁邊的沈晨臉上閃過疑惑之色。
他開口問道:“築基後期突破後,不應該直接成為金丹修士嗎?”
“這只是凡人道聽途說罷了。”
陳言瞥了一眼沈晨,淡淡道:“真正的修仙境界,遠比這個要多很多。”
“築基後期的下個境界,是築基巔峰初期,然後是中期,後期,大圓滿。”
“再之後是半步金丹,半步金丹初期,中期,後期,大圓滿。”
“等跨越半步金丹大圓滿後,才是真正的金丹境界。”
沈晨:“......”
範兵兵:“......”
這是哪個白痴編的垃圾境界!
範兵兵心裡吐槽一句,咬著雞翅,開口道:“我有預感,這次我必定獲得戛納影后!”
沈晨思索兩秒,提醒道:“兵兵姐,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陳言微微點頭,接話道:“只有大幅度降低心中期待值,才能始終保持好心情。”
“沒辦法降低啊。”
“你是導演,還是編劇。”
“就算沒有最佳影片金棕櫚。”
“還可以獲得最佳劇本獎,最佳導演獎,評審團大獎。”
“我只是女主角,只有一個最佳女演員獎。”
範兵兵嘆氣道:“降低的話,根本就是白跑一趟。”
陳言笑道:“也不算白跑,起碼走了一次紅毯。”
範兵兵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又不缺這點曝光度。”
現在的她有一堆代表作,還有好萊塢資源,哪裡在乎這紅毯這點曝光度。
想到這兩年的經歷,範兵兵嘴角不自覺地翹起。
除了被胡婧時不時用柏林影后獎盃刺激外,簡直完美!
沈晨看著陳言,問道:“老四,你覺得自己這次能獲獎嗎?”
“不知道。”
“獎項這種東西主要是看評委心情。”
“不過入圍的話,肯定是沒有問題。”
“戛納電影節側重於現實主義題材和具有藝術價值的影片。”
“而【密陽】這部電影,不是宗教電影,也不是愛情電影。”
“它甚至都不算是一部嚴格意義上的女性電影。”
“它只是一部劇情片,探討的是信仰問題。”
陳言靠在導演椅上,開口道:“很符合戛納電影節的主題。”
沈晨瞥了一眼膝上型電腦上的【無極】新聞,嘴角微微上揚。
他笑著說道:“如果你這部電影獲得金棕櫚,愷歌導演心裡絕對無比難受。”
範兵兵接話道:“確實,物以稀為貴。”
“國內的金棕櫚獎不再是唯一,價值便不會像之前一樣高。”
陳言喝了口冰鎮雪碧,淡淡道:“無論我這次是否獲獎,愷歌導演都會變得無比難受。”
“這段時間,【無極】的宣傳鋪天蓋地,不斷拉高影迷心中的期待感。”
“影片上映後,如果不符合眾人預期,那麼愷歌導演將會受到極大反噬。”
沈晨贊同道:“確實如此。”
點上一桌沙縣小吃,突然送上來一桌滿漢全席,賓客會感到萬分驚喜。
點上一桌滿漢全席,結果送上來一桌沙縣小吃,賓客必定會罵罵咧咧掀桌子。
陳言想了想,說道:“到時候...我們未來影視幫他一把。”
範兵兵詫異道:“幫忙?你打算把他拉進咱們公司?”
“他都預測【無極】會賠大錢,怎麼可能還會招攬這個大坑。”
沈晨撇撇嘴,說道:“他明顯就是準備坑一下凱歌導演。”
“不是坑,是真心實意地幫愷歌導演宣傳一下【無極】。”
“之前網上有報道,【無極】在拍攝期間,對香格里拉環境破壞嚴重。”
陳言一本正經道: “我們把這件事大肆宣揚出去,【無極】的熱度絕對會更上一層樓。”
範兵兵眯眼笑道:“愷歌導演要是知道你這麼幫他,絕對天天在家裡祝福你英年早逝。”
沈晨看著陳言,疑惑道:“老四,你最近怎麼總想找人打架呢?”
陳言笑著說道:“生活太過平淡,想找一些樂子。”
沈晨:“......”
範兵兵:“......”
白天拍攝電影,晚上寫歌寫劇本寫小說陪女朋友。
每天這麼多工作,你居然還有閒心找樂子!
“再說,同行是冤家。”
陳言理所當然道:“有機會的話,我當然要對愷歌導演動手啊。”
範兵兵盯著陳言,懷疑道:“我總覺得,你還有不為人知的目的。”
沈晨接話道:“沒錯,你肯定還有別的企圖。”
相識這麼多年,他對陳言瞭解很多。
這傢伙絕對不會這麼無聊!
“真沒有別的目的,就是單純看他不順眼。”
“之前在奧運導演競聘的時候,我和他說過幾句話。”
“給人的感覺...”
“就像是一個老領導對待自己下屬,特別不舒服。”
“而且坑一手【無極】,對我們的【瘋狂的石頭】也有好處。”
陳言解釋道:“畢竟都是同檔期電影,敵弱我們自然強。”
沈晨:“......”
範兵兵:“......”
......
晚上,十一點。
陳言躺在軟床上,在資源庫裡挑選自己下張專輯歌曲。
第一個目標,就是老周的作品。
畢竟這傢伙是整個華語樂壇最能打的歌手。
而且挑他的作品,對其沒有絲毫影響,反而還能聽到不少新歌。
一舉數得!
“對這個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跌到了就不敢繼續往前走。”
“為甚麼,人要這麼的脆弱,墮落。”
“......”
陳言輕輕哼著稻香,將其選定為下張專輯的第一首歌。
據說這首歌是為汶汌地震而寫的。
也有傳聞,這首歌曲是為金融危機而失業的人們而寫。
嗯...不重要,反正都是療傷治癒。
想到汶汌地震,陳言心裡罵罵咧咧。
大爺的,他當年捐的錢,也不知道給哪個混蛋買首飾了。
在陳言心裡給小人畫圈圈之際,輕微的開門聲音響起。
數秒過後,一道熟悉的溫熱身軀鑽進他的懷抱。
陳言看著舒倡的俏臉,頓時變得開心起來。
他摟著姑娘,笑著說道:“不躲著我了?”
舒倡在陳言臉上蹭蹭,眯眼笑道:“我從來都沒有躲著你!”
陳言將姑娘睡衣拉開,問道:“那你這兩天怎麼不過來陪我?”
舒倡嬉笑道:“嘿嘿,沉迷遊戲,無法自拔。”
陳言吻了一下姑娘臉頰,說道:“我們這個遊戲也很好玩。”
“好玩也不能天天玩呀。”
“你的精力那麼旺盛,我可比不過。”
舒倡雙手勾著陳言脖頸,一本正經道:“要是哪天早上沒起來床,我會被好多人笑話的。”
陳言點頭道:“也是。”
閒聊幾句後。
兩人相擁在一起,呼吸變得急促。
舒倡輕咬著嘴唇,低聲道:“哥哥,我們去九寨溝唄。”
陳言問道: “更喜歡那邊?”
舒倡回道: “那裡更自由一些。”
陳言點頭道:“確實。”
一小時後。
陳言抱著熟睡的舒倡返回酒店房間。
他穿上外衣,隱去身形。
來到三十里外的一家小網咖。
陳言坐在一臺開著的無人機器前,登入上未來尋親網站。
隨即,他將之前調查到的資訊傳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