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菲皺著眉頭,臉上露出糾結之色。
保持不變的話,良心上過不去。
搬動扳手的話,就會變成罪犯。
無論怎麼選都有問題。
她看向陳言,詢問道:“如果是你的話,會怎麼做?”
“將扳手丟掉,然後下車幹掉另外一條鐵軌上的倒黴蛋。”
陳言喝了口冰鎮雪碧,淡淡道:“再找個時間,將出題人也幹掉。”
公正平等,一視同仁!
劉易菲:“......”
你活閻王啊!
“小言子,不許發散思維!”
劉易菲捏著陳言臉頰,說道:“題目只有兩個選項,你只能在這兩個選項裡面選擇!”
“易菲,我之所以問你這個問題。”
“並不是想看你選擇哪條鐵軌。”
“我主要是想告訴你,我們兩人做事的思維有著本質區別。”
“你的做事方法,是在規則內處理問題。”
“而我的做事方法,是跳出條條框框的規則。”
“在不違背良心的前提下,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
“你的決定,有對有錯。”
“但我的決定,百分百不會吃虧。”
陳言摟著姑娘,笑著說道:“所以說,你以後要一直聽我的。”
劉易菲反駁道:“你又不是玉皇大帝,跳不出三界規則的。”
“我雖然比不上玉帝,但跳出當前社會規則還是沒問題的。”
“吹牛!”
“這是實話。”
“我的朋友和粉絲遍佈全國各地。”
“其中有不少人身居要職,能量極大。”
陳言逗著小姑娘,說道:“以後誰要是敢跟你大聲說話,我就找人把他抓起來,判無期徒刑。”
“哈哈哈,你現在好像小說裡的大反派。”
劉易菲抱著陳言,輕笑道:“囂張跋扈,橫行霸道,心狠手辣,做事肆無忌憚。”
“大反派的生活才是真正的舒心快樂。”
陳言笑著說道:“我現在特別希望有人能偷走我的良心,讓我可以肆無忌憚地做任何事。”
“只是一時舒心而已。”
劉易菲反駁道:“等到小說主角降臨後,你這個大反派就會失去一切,變成對方的經驗寶寶。”
陳言眨眨眼,回道:“小說的風格多種多樣,並不是只有好人才能當主角,我這個大反派也可以。”
“壞人是不可能當主角的。”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劉易菲拍拍陳言臉頰,堅定道:“壞人必死。”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這句話只是一種傳統觀念。”
“它缺乏科學依據,完全不準確。”
陳言回道: “感動華夏的從飛就證明了這個觀點,他做一輩子好事,但是沒有收穫善報。”
而且,這句話即便可以實現。
也不一定有意義。
就像是某地產集團的許老闆。
在好多爛尾樓業主的眼裡,這位就是一個超級大反派。
但人家已經好幾十歲,這輩子該享受的都已經享受。
即便他晚年變得狼狽一些,也沒有絲毫意義。
劉易菲思索兩秒,說道: “自古以來,邪不勝正!”
“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
陳言點頭道: “成王敗寇,無論哪邊獲勝,都會說對面是邪惡的一方,肯定邪不勝正。”
劉易菲: “......”
胡說八道!
......
十分鐘後。
洗完澡的舒倡從衛生間走出。
她來到倆人近前,催促道:“茜茜,快去洗澡,等下我們一起玩新遊戲!”
劉易菲詢問道:“甚麼新遊戲?”
舒倡眯眼笑道:“今年七月份出來的角色扮演類遊戲-勁舞團,可好玩啦!”
劉易菲點頭道:“好啊,你等我。”
等到劉易菲離開後,舒倡坐到陳言大腿上。
她在其臉頰上親了一下,指揮道:“哥哥,幫我把頭髮烘乾。”
聞言,陳言手指輕彈。
下一瞬,一團幽冥火焰出現在舒倡溼潤的頭髮上。
三秒過後,火焰消失。
舒倡摸著自己乾爽長髮,豎起大拇指。
她笑著說道:“表現不錯,等下姐姐賞你十塊零花錢。”
“姐姐大恩大德,小弟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陳言摟著姑娘,提議道:“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舒倡翻了個白眼,說道:“不需要,今晚你自己抱著枕頭睡吧!”
“那你呢?”
“我要和茜茜一起睡!”
“我們倆才是情侶。”
“已經不是啦!”
“為甚麼,你哪裡做得不對?”
“不對的多...”
舒倡剛準備羅列陳言的十大罪狀,忽然發現不對勁。
甚麼叫做你哪裡做得不對!
舒倡揮動著小拳頭,輕哼道:“無理取鬧的混蛋,受死吧!”
陳言在姑娘臉頰上親了一口,笑道:“我的活還沒幹完,暫時不能死。”
“甚麼活啊?”
“【鬼吹燈】距離大結局僅有幾章,最多兩天時間,就可以全部寫完。”
舒倡眼睛一亮,開心道: “這麼快啊!”
陳言邀功道: “為了讓你有新書看,我可是經常熬夜寫到三點!”
舒倡: “......”
每天最多寫兩個半小時的傢伙。
怎麼可能會熬夜,糊弄鬼呢!
舒倡眼睛一轉,沒有反駁。
她溫聲道: “哥哥,你對我真好!”
陳言捏著舒倡手掌,說道: “我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也應該對我好?”
“那是一定的!”
“那你今晚來我房間。”
“這個不行,除非你對我再好一點!”
“你現在隨便提,任何事情我都答應。”
“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那你再答應我三件事!”
“沒問題!”
“第一件事,今晚乖乖自己睡。”
“第二件事,喊我十聲姐姐。”
舒倡笑意盈盈道: “第三件事,你再答應我三件事!”
“沒問題,我完全同意。”
陳言點頭道: “晚上你來我房間,我們仔細聊聊再答應你的三件事。”
“你已經答應第一件事啦!”
“是啊,我晚上自己睡。”
“那我根本沒必要去你房間。”
“你別瞎想,我讓你來我房間,只是跟你聊聊再答應你的三件事。”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我甚麼都答應你,你居然不信任我?”
舒倡點頭道: “沒錯,一點都不信任!”
但凡她今晚進去,絕對走不出來!
“倡倡,你這話實在過於傷人。”
“我的心碎了。”
說話間,陳言緊緊捂住胸口。
與此同時,他的全身瀰漫出黑色火焰。
舒倡疑惑道: “你的幽冥火又不能治療心碎,召喚它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