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菲:“......”
睡衣,昨晚記得的事情沒有錯。
也就是說,昨夜很可能在燈光下,自己被陳言看了個遍。
想到這,劉易菲心跳猛然加速,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陳言幫你換的衣服哦,說不定還佔了大便宜。”
舒倡捏著劉易菲臉頰,笑道:“我建議你報警,判他二十年有期徒刑。”
劉易菲翻了個白眼,說道:“陳言要是真的進去,肯定屬你哭的最慘。”
“才不會呢,我會放炮慶祝!”
“陳言說的沒錯,你果然是天生的修仙聖體。”
“大膽,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汙衊本女俠,受死吧!”
“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是女俠,不是君子!”
“......”
兩個姑娘在床上打鬧片刻,最後以劉易菲投降告終。
“倡倡,不是說醉酒之後會頭疼嗎?”
劉易菲摸著太陽穴,詫異道:“為甚麼我沒有這種感覺。”
“我也沒有。”
舒倡想了想,說道:“可能...我們也變異了吧。”
劉易菲:“???”
......
一小時後。
舒倡和劉易菲收拾妥當,手拉手來到劇組。
看到兩個姑娘的身影,沈晨調侃道:“喲,兩位今天起得挺早啊。”
“不是起得早,是一晚上沒睡。”
舒倡揚著下巴,開始胡編:“昨晚陳言喝的酩酊大醉,我們倆忙前忙後,照顧他一宿。”
劉易菲點頭附和道:“不僅如此,還給他洗了被子和衣服!”
範兵兵打量著兩個姑娘,調侃道:“你們倆昨晚喝多少啊,到現在居然還在說醉話。”
“你才說醉話呢!”
“倡倡,揍她!”
“茜茜,一言不合就動手,顯得我們小心眼呀。”
“你忘記玩具事件了嗎?”
“對哦!”
說話間,兩個姑娘挽起袖子,同時朝著範兵兵撲去。
她們一人抱住一隻手臂,開始撓對方癢癢。
“停停...哈哈哈...停,我信啦!”
“我投降,我...錯啦!”
“瑤瑤,過來...救我!”
“......”
聞言,小助理唐瑤從椅子上站起身。
她挽起袖口,剛準備衝過去救主,沈晨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去那邊給我拿個攝像機。”
沈晨指著不遠處的工作人員,笑道:“要是不聽話,我保證你的下場比她還慘。”
聽到這句話,唐瑤果斷轉身離開。
她最怕的就是撓癢癢了!
“沈晨,你個大混蛋!”
看到這一幕,掙扎中的範兵兵頓時氣急。
沈晨來到三人近前,手指在範兵兵臉頰上戳了戳。
隨即他開口道:“倡倡,易菲,幫我按住她五分鐘。等到你們今年生日,我送你們一輛最新款跑車。”
兩個姑娘眼睛一亮,異口同聲道:“沒問題,二哥!”
瞥了一眼兩個被跑車收買的丫頭,範兵兵暗罵兩句,大腦瘋狂轉動。
“沈晨,趁人之危是可恥的!”
“沒有趁人之危,我們三個是一夥的。”
“以多欺少,不算好漢!”
“我本來就不是好漢,我是大學生。”
“有本事一對一,單打獨鬥!”
“呵呵,沒本事。”
範兵兵: “......”
好氣!
沉默數秒,範兵兵開口道:“沈晨,我不反抗,隨便你拍,你也送我一輛跑車唄?”
反正都要完蛋啦,還不如主動投降。
“叫聲哥哥。”
“好處呢?”
“沒有。”
“那我憑甚麼叫!”
沈晨指著舒倡和劉易菲,得意道:“就憑我有兩大護法啊。”
範兵兵:“......”
呸!
......
很快,時間來到中午。
“你們倆睡得怎麼樣?”
陳言來到舒倡和劉易菲面前,笑著問道。
劉易菲瞄了一眼陳言嘴唇,臉蛋微紅。
她低下頭,回道:“舒舒服服的,一點也沒有醉酒的後遺症。”
“嗯,沒錯。”
舒倡點點頭,問道:“哥哥,你的酒量怎麼會變得那麼好呀?”
陳言回道:“最近偶有所悟,功力大漲。”
舒倡疑惑道:“真的假的?”
她練了三年武,就感覺到自己身體素質變強不少,不怕寒冷,根本就沒有甚麼功力內力。
“假的,忽悠你的。 ”
陳言笑道:“原因昨天就告訴你了啊,華夏四點鐘的太陽。”
舒倡:“......”
呸!
.....
當天下午。
一條突如其來的新聞強勢登上頭條。
看到黃勝依半遮半掩,性感香豔的大尺度寫真,沈晨都驚呆了!
“她居然去拍了【男人裝】?”
“星輝公司到底是怎麼想的?”
旁邊的範兵兵瞪大眼睛,同樣感到不可思議。
這可是與她在【功夫】裡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沈晨皺眉道:“按理來說,星輝不應該犯這種低階錯誤。”
範兵兵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她自作主張?”
“別的娛樂公司藝人可不像未來影視藝人,根本沒有甚麼自由權。”
“除非,她不想幹了。”
沈晨說道:“看後續吧,這裡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
......
很快,時間來到晚上。
眾人吃飯期間,再次聊到這件事。
“還行吧,沒有兵兵姐拍的寫真好看。”
瀏覽過照片的舒倡從陳言碗裡夾了一串炸蘑菇,評論道。
對於範兵兵的豐滿妖嬈身材,她羨慕極了!
劉易菲贊同道:“沒錯,兵兵姐比她好看多啦。”
“雖然好看,但雜誌數量不一定能過對方。”沈晨說道。
“確實。”
陳言贊同道: “啞女走的清純路線,這套寫真則是性感路線。這麼強烈的反差,很吸引人的。”
舒倡轉頭看著陳言,好奇道: “你們男人喜歡反差大的?”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想法並不一樣。”
陳言笑道:“二哥很可能喜歡反差大的,我嘛...喜歡北極熊。”
劉易菲:“...... ”
昨天晚上好像...聽到過這個詞。
“你就不能用沈明舉例,我還在這呢!”
沈晨瞪了一眼陳言,好奇道:“你為甚麼喜歡北極熊?”
“因為它是咱們的大客戶啊。”
“你忘了嗎,我們之前說好退休後去北極,將煙花賣給北極熊的。”
陳言笑道:“我負責教你熊語,你負責上門推銷。”
“我想起來啦,二哥,我負責給你準備棉手套。”舒倡接話道。
劉易菲:“...... ”
範兵兵:“...... ”
你倆心真黑啊。
“倡倡,我再跟你說一次,要跑得快的運動棉鞋!”
沈晨跟著開了句玩笑,問道: “老四,你怎麼看這件事?”
“星輝公司肯定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一個剛出道的新人,也不敢自作主張。”
陳言回道:“這姑娘大機率是找到靠山了。”
可惜的是,這個靠山對她事業沒有任何幫助。
範兵兵皺眉道: “你的意思是,她背後有人撐腰,想解約?”
“大機率是。”
陳言笑著說道:“說實話,我覺得這個決定挺好的。”
留在星輝公司,沒前途的。
雖然說黃勝依的後續發展很不如意,但主要因為她找的人不行。
舒倡詫異道:“哥哥,為甚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