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這麼自信,那我就不勸了。”
“晚上累點就累點吧,誰讓我是當哥哥的呢。”
陳言拿起啤酒瓶,手指一彈,啤酒蓋頓時飛起。
他倒了一杯酒,說道:“看在你們倆是女孩子的份上,這次酒桌對決,我給你們打個半價。”
“甚麼意思?”舒倡疑惑道。
“就是你們喝一杯,我喝兩杯。”
陳言說道: “我要讓你們清晰認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劉易菲瞥了一眼不遠處擺放好的攝像機,眯眼笑道:“陳言,你會後悔的。”
陳言搖搖頭: “你倆太菜,做不到的。”
劉易菲: “......”
你給我等著!
舒倡開口道:“哥哥,別忘啦,你的歷史戰績只有兩瓶半哦。”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陳言夾了塊排骨,回道:“人都是會變的。”
劉易菲輕哼道:“人確實是會變的,你現在說不定都沒有兩瓶半的量了。”
“別人可能會退步,但我不會。”
陳言說道:“因為這些年來,我始終都在努力學習,默默進步。”
自從有了羊毛光環,他幾乎每天都有新的收穫。
舒倡撇撇嘴: “胡說八道,咱們三個除了晚上睡覺外,幾乎就沒分開過。”
劉易菲接話道: “我們倆就沒見過你學習,一次都沒有!”
“問題就出在你們睡覺期間。”
陳言挺直腰板,笑著問道: “你們見過華夏四點鐘的太陽嗎?”
“見過啊,我倆之前在家打遊戲時,有好多次都玩到早上六點呢。”舒倡回道。
劉易菲說道: “不僅打遊戲,我們倆有好幾次下午睡多了,晚上失眠,聊天到天亮呢。”
陳言舉起杯子,淡淡道: “我的意思是,我經常努力到早上四點。”
“哥哥,酒還沒喝呢,你怎麼就醉啦?”
“可能是酒量變差啦,聞兩下就不行了。”
兩個姑娘笑著調侃的同時,舉起杯子,和陳言碰了一下。
“結果會證明一切。”
碰杯過後,陳言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而就在啤酒入喉之後,他直接使用出儲物神通。
下一刻,剛剛進入腹中的啤酒瞬間消失不見。
突破境界後,陳言體內的靈力翻了十倍以上。
同時,他使用神通所消耗的靈力減少十倍。
短時間內,完全可以使用百次以上儲物神通。
片刻後。
一瓶啤酒下肚,兩個姑娘面色微紅。
她們看著陳言面前擺放的四個空瓶,心裡微微打鼓。
劉易菲歪著頭,低聲道:“倡倡,不對勁呀。”
舒倡肯定道:“他絕對是偷偷摸摸練習啦,否則酒量絕對不可能這麼好!”
“那我們還喝嗎?”
“喝,我們一人喝一瓶,他就要喝四瓶。”
舒倡堅定道:“不管怎麼練習,他都不可能喝十六瓶以上!”
聽著兩個姑娘的竊竊私語,陳言微微點頭。
說的沒錯,可惜...
他走的又不是練習酒量的路子。
兩瓶...三瓶...四瓶...
當兩個姑娘拿起第五瓶時,已經徹底迷糊起來。
“哥哥,我可喜歡你啦!”
“嗯,我也喜歡你。”
“你答應過媽媽,要照顧我一輩子。”
“沒忘。”
“所以我們要一輩子都在一起!”
“好,一輩子都在一起。”
“......”
陪著迷迷糊糊的舒倡說了會話。
陳言將其抱起,放回到臥室床上。
他彎下腰,剛準備幫對方換上睡衣,身體一頓。
“這麼換衣服,不太方便啊。”
陳言再次抱起舒倡,將其丟到半空。
他靈力湧動,使用出滯空術。
在固定住舒倡身體的同時,將她身上外衣脫下。
隨即陳言使用出搬運術,將睡衣抓到手裡,輕鬆套在舒倡身上。
“我可真是個天才。”
給舒倡蓋好被子,陳言回到餐桌邊。
他拍拍依舊處於發呆狀態的劉易菲臉頰,問道:“現在感覺怎麼樣,難不難受?”
劉易菲盯著陳言面孔,傻笑道:“陳言,我可喜歡你啦!”
陳言嘴角微抽:“不許學倡倡說話。”
“陳言,我們要一輩子都在一起。”
“你還學?”
“陳言,我好喜歡你啊。”
劉易菲說話間,雙手摟住陳言脖頸。
她身體前傾,嘴唇在陳言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繼續傻笑。
陳言:“......”
醉酒果然不一樣,膽子比平時大多了。
當初,自己是不是也是這麼做的?
在陳言愣神之際,劉易菲再次湊過來,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陳言,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啊。”
“嗯,我也喜歡你。”
陳言抱起劉易菲,說道:“明天再給你放一天假,現在乖乖去睡覺。”
劉易菲在陳言脖頸蹭了蹭,說道:“陳言,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
陳言溫聲道:“好,以後我帶你們倆去北極生活。”
劉易菲迷迷糊糊道:“到時候我們去欺負企鵝!”
“嗯,一起去欺負企鵝。”
將劉易菲放到半空,陳言用同樣方法幫其換上睡衣。
隨即他回到客廳,邊吃冰糕邊用搬運術收拾餐桌。
“法術真是方便啊。”
“等以後多拍一些電影,將咫尺天涯神通進化到極致。”
“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
次日,上午。
劉易菲睜開眼睛,呆愣十多秒後,腦海閃過昨天發生的事情。
一瓶,兩瓶,三瓶,四瓶...
之後的事情模模糊糊,記不太清楚了。
自己好像是說了一些話...
還親了陳言好幾下。
劉易菲:“......”
幻覺吧!
“茜茜,你醒啦!”
在劉易菲回憶之際,旁邊傳來一道熟悉聲音。
她歪頭看去,舒倡的笑臉出現在視線之中。
劉易菲伸手將其抱住,笑著問道:“你甚麼時候醒的?”
“比你早一個小時。”
舒倡晃晃腦袋,嘆了口氣:“哎,一敗塗地呀。”
她想不明白,陳言的酒量為甚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十六瓶啤酒下肚,居然甚麼事情都沒有,這不科學!
這混蛋是不是作弊了?
“確實,我們輸得好慘。”
劉易菲鼓著小臉,皺眉道:“他怎麼這麼能喝呀!”
難道說,他真的經常見到四點鐘的太陽?
可即便如此,跟酒量也沒關係啊!
正常人怎麼可能天天喝到早上四點!
再說,就算喝到早上四點,第二天肯定滿身酒味,她絕對會發現的!
“不是變異就是作弊。”
舒倡嘀咕一句後,問道:“茜茜,你還記得昨天第四瓶往後的事情嗎?”
劉易菲搖搖頭:“記憶模模糊糊的,基本沒有印象。”
只記得一些古古怪怪的事情,還有...
好像有人給自己穿衣服。
想到這,她摸向身上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