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女人怎麼辦事的?虧她天天買熱搜說甚麼自己情商高,咱周大導演都去了京都,我還沒跟著,她竟然不想著侍寢?”
酒店房間裡,周遊拿著手機斜靠在床上看著手機螢幕中的劉一菲,劉一菲一邊收拾著衣服一邊跟周遊說著便宜話。
“聽我的導演,這肯定不是忘了,我看她就是誠心了,不然咱封殺她?”
“你再跟我胡說八道我封殺你信不信?”
“喲喲喲,這還沒睡呢就開始護上了,要是睡了哪還有我這個大房的位置呀……我可得教她規矩,讓她知道咱老周家不是說進就進的……”
“都有啥規矩?”
“emmm……先把她代言那個CL的鞋子給咱周導穿幾雙挨個看看,然後再把……”
“閉嘴吧你。”
周遊翻了個白眼,“你要沒事我掛了啊,明天開會來著。”
“行,嫌我煩了唄,她是不是就在旁邊房間等著呢,等你這邊一掛電話就來個暗度陳倉……”
周遊甚麼都沒說,只是對著手機螢幕比了箇中指,可劉一菲卻愣了一下,放下手裡面的衣服對著周遊道:
“這……這多不舒服呀。”
周遊:“……”
“說真的。”
劉一菲見周遊不是對手,小臉也收斂起來了玩笑,對著他道:“你說這戲我要不要弄個角色啥的……”
“呵!”
周遊冷笑一聲,“說的跟你想來演就能來一樣。”
“你這話說的。”
劉一菲不滿的撇撇嘴:“露個臉還不行嗎?”
“你就別湊那個熱鬧了,就保持著你那不在五行中的仙氣兒就好,跟著他們瞎湊甚麼……”
“是吧,誒老公,我也覺得我最近有點仙氣兒,你看你看,是不是……”
“你踏馬要拉下去就拉完,別跟我整這一出。”
“嘿嘿嘿,美得你,行了你睡覺吧,我也哄咱寶貝兒子睡覺去,試鏡的時候老實點啊,別整天跟我沾花惹草的。”
“說起來……今天李哥帶個姑娘還真長得有點像你。”
劉一菲一愣,馬上來了興致:“宛宛類卿?”
“甚麼亂七八糟的,眉眼是有點像,不過骨相沒你好,太豔了點。”
“叫啥?”
“王楚然。”
“我知道她。”
劉一菲點點頭,“好些人這麼說過,那姑娘確實挺好看的, 當初我還想過籤她來著,只不過她一開始就是跟著李哥他們那邊一個導演演戲的,約也籤的人家那,我就沒繼續問。”
“咱家這幾個就夠你操心了,別整天想著開後宮。”
“嘿嘿嘿,行了,睡吧,親親……”
“不親,老夫老妻的親啥,睡了。”
“你親不親?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周遊本來想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可忽然瞧見劉一菲手裡面拿起一條……款式不那麼普通的絲襪。
還不是最近才冒頭的甚麼油亮款式的,就是正常的襪子,然後……左腿那邊有一個珍珠鏈子的設計。
周遊眨眨眼。
這……這設計師有點東西……
“親親……”
“滾!”
劉一菲結束通話了電話,周遊就知道是這樣,撇撇嘴把手機往床頭一扔,捲起被子睡了過去。
反正早晚是咱小周的。
……
……
兩天後。
試鏡安排在中影基地三號棚,王楚然還是和盧昱曉一起,到的時候才上午九點出頭。
李海峰的助理昨晚把時間地點發了過來,特意加了句“早點到,別遲到”。
兩個人八點半就從酒店出發了,到了攝影棚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車。
門口兩個工作人員拿著平板對名單,倒也不用兩個人報自己的名字,就有一個穿黑T恤的小夥子過來領人。
“王老師,盧老師,您二位跟我來。”
兩人跟著那人穿過走廊,路過幾間開著門的房間,裡面零零散散坐著人,有的在對臺詞,有的盯手機,還有三四個圍在一塊低聲嘀咕。
小夥子把她們帶到走廊盡頭的一間屋子門口。
“您二位用這間休息室可以嗎?”
兩人推門進去。
十來個平方,一張雙人沙發,一個化妝臺,桌上擺了礦泉水和一小盒水果。
條件說不上多好,但也乾淨整齊。
王楚然笑著點頭,兩人進去之後剛把包放下,王楚然掏出臺詞本,手機響了,是李海峰。
“到了?”
“到了李總,剛進休息室。”
“行,踏踏實實準備,別緊張,你排在下午第一個,盧昱曉第三個。”
“謝謝李總……”
掛了電話,王楚然翻開臺詞本。
軍醫的幾場重頭戲她這幾天沒少琢磨,臺詞早背熟了,還專門找了不少資料。
這也是公司特意交代的,功課做沒做,試鏡時一張嘴人家全知道。
她正看著本子,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盧昱曉抬頭從沒關嚴的門縫往外瞟了一眼。
一個跟她們差不多大的女演員從她門口經過,跟著另一個工作人員往前走。
方向不一樣,被帶著往左拐了。
她收回視線繼續看臺詞也沒多想,可等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她出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特意從左邊那條走廊繞了一下。
那邊的休息室門開著半扇。
一眼掃過去,面積比自己那間大了一圈不止,沙發是三人位的,旁邊還擺了張小圓桌,桌上除了水果還有一臺膠囊咖啡機,角落裡甚至有個掛衣架,上面搭著兩套備用的衣服。
盧昱曉腳步頓了下,沒停,徑直走過去了。
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她擰開一瓶礦泉水。
“怎麼了?”
王楚然察覺到她臉色不對,可等盧昱曉說了剛才看見的東西之後她也沒說甚麼。
這行就是這樣,從來不藏著掖著。
“好好準備吧,我聽說光咱們要試的角色就有二十多個人競爭,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這話一點也不誇張,這試鏡上午十場,下午八場。
通訊兵試鏡的十七個人,用現在自媒體的話,都是有名有姓的小花。
軍醫那邊更多,二十三個,連楊米這種級別的都過來湊熱鬧,更被會所其他人了。
她手裡自然有試鏡的名單和順序,在名單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後看到一個名字被標註了星號。
“這個標星的是甚麼意思?”
盧昱曉問道。
王楚然抿抿嘴:“咱們有李總趙總幫忙,人家自然有自己的路子,八成是……這邊的領導安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