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東西,你看你非給糟踐了!”
下午三點,威尼斯島上的斜陽慵懶的透過窗子打在兩個人身上,劉一菲胸前裹著被子,從地毯上撈起來昨晚那件禮服。
禮服的亮片上面還掛著一縷縷絲織品,她瞪著美眸看著剛剛起床從洗手間出來的周遊嗔道。
周遊看了看那套禮服小聲道:“這咋能怨我呢?”
“怎麼不怨你?不是你撕的?你撕了我怎麼還人家品牌方?”
劉一菲越說越生氣,直接把裙子往周遊身上一丟,周遊下意識的接過來,愣了一會才反駁道:
“咱們得講理吧劉一菲?你是不是以為昨天晚上我喝斷片了?你說你襪子是我弄壞的我認,你這裙子本來就是緊身的,人熱巴穿都有點緊,你穿...”
“你嫌我胖了是吧周遊?狗以前說的我胖點好看讓我胖點。”
“我啥時候說過....”
“你在後面說的!”
周遊聽見這話啞口無言,但過了一會還是道:“那你也不能說裙子是我弄壞的啊...”
“怎麼不是你?”
“那這玩意這麼緊又掀不上去...”
“掀不上去你就給撕壞?我算是知道周予懷的臭毛病都是跟誰學的了!”
“你看你又不講理,昨天我說掀不上去,那不是你說撕開的麼....”
劉一菲一愣,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但你以為她會道歉?
並不會,而且還出現了女人吵架發現自己沒理時候的第二形態。
“我讓你撕你就撕?那我之前每天晚上讓你早點跟我一起睡你咋不聽話呢?”
“那我讓你一週七天不休息你怎麼不這麼懂事呢?”
“那我讓你等一下的時候,你咋就哆嗦了呢?”
周遊:“......”
半個小時以後。
垂頭喪氣的周遊走出房間去覓食,紅光滿面得意洋洋的劉一菲就穿了一件周遊的白襯衣,盤腿坐在桌子上沐浴著島上午後溫暖的陽光。
嘖...
還別說,意呆利的小太陽還真不錯。
就在她曬暖的時候,房門被敲響。
“進來,沒鎖門。”
她話音落下不久,孟子一推門而入,看見劉一菲後就傻笑道:“姐,你來啦!”
她小跑到劉一菲旁邊,驚訝道:“姐,你不是昨晚半夜才到的嗎?熬夜了面板狀態還這麼好....”
劉一菲用憐憫的目光看了看孟子一。
“好麼?”
“好呀!你用的甚麼面膜?”
“倒也不是面膜。”
“那是甚麼?”
“就是有點費你哥。”
孟子一:“?”
她大眼睛眨了眨,不明所以的看著劉一菲,顯然沒聽懂她話裡面的意思。
但這姑娘有一個好處,就是想不通的事,那就不想。
她轉頭就把剛剛的疑問拋在腦後,後退坐在沙發上,只是剛坐下就彈了起來。
片刻之後她面色疑惑的從沙發上拿起一隻高跟鞋。
“....姐,你這也不能亂扔到這啊。”
“呃...沒事,昨晚怕打擾你哥休息沒開燈來著。”
“姐,你可真體貼。”
門口剛剛端著飯進來的周遊聽見這句話鼻子都快氣歪了。
你那是怕打擾我休息?
你那特麼分明就是偷襲好不好?
孟子一這會兒也回頭看見了周遊,打招呼道:“哥!”
“嗯,吃了嗎?”
“三點多了都...咱們不是說今天去丹麥嗎?”
聽見孟子一的問題後劉一菲立馬低頭開始吃飯,就當沒聽見一樣,把解釋的任務交給了周遊。
周遊心說狗女人從來就是這樣見事情不對就躲,也幸好是孟姐,她這腦子好糊弄。
“明天再走,今天...昨天我喝多了。”
幾個人說著話的時候,芳芳走進房間開始幫周遊收拾行李箱。
這姑娘反應慢是慢了點,但也算是見多識廣,走進臥室見到房間裡面的景象之後絲毫不慌,先是熟練的走到垃圾桶旁往裡面瞅了一眼,接著快速屏氣給垃圾袋打了個結,順手就給拎了出去。
這也是跟圓圓學的,別的可以不收拾,但這玩意肯定得收拾。
收拾完垃圾之後芳芳開始整理周遊的東西,過了一會從臥室探出腦袋問道:“哥,獎盃是直接發回國內還是帶著?”
“看發京都的話就讓學校多做幾個獎盃到時候再往公司帶,魔都的話就讓李哥...”
這也是周遊得獎的慣例了。
一般他得獎之後就是獎盃復刻好幾座,群星一座,上影那邊如果摻和了電影肯定也要留一座,電影學院那邊是無論如何都要留一座的,接著就是劉一菲的公司夢都。
這幾個獎盃都基本是固定肯定要做的,剩下的就是其他人的了。
比如劇組的演員們想要留一個做紀念週遊也給,畢竟是最佳影片又不是個人獎,人家想要一個也無可厚非。
剩下的就是周擁軍的公司,別看周擁軍嘴上不說甚至還有點嫌棄,可自己小兒子得獎的時候不給他他還生氣。
後面就是有一次劉曉麗見到劉一菲給秦家帶獎盃,自己也開始收藏起來。
所以獎盃就算帶回去,周遊一兩個月見不到都很正常。
但這次周遊還沒說完,就被劉一菲打斷道:“獎盃你先別收起來,我還沒看呢。”
“金獅我又不是沒得過...”
看見周遊那有點得意的小眼神,劉一菲立馬就不開心了,眼珠子一轉就開始戰略恐嚇。
“那甚麼,你哥昨天領獎穿的那套衣服你洗了沒?”
芳芳可能還沒反應過來,但周遊幾乎就用了不到一秒鐘就明白狗娘們到底要幹甚麼,馬上回答道:“跟許鞍華導演喝酒的時候弄髒了,丟了。”
劉一菲壓根就沒搭理周遊,也根本不相信周遊話。
這種回答就相當於事情到了一半的時候,周遊詢問黑絲能不能給換成白絲,劉一菲嫌麻煩說沒有,周遊能自己跑去衣帽間給找出來。
根本不用質疑,男人在這個時間點永遠最勤快的。
反之,女人也差不多。
只見劉一菲美眸盯著芳芳,也不管周遊的回答,自顧自的問道:“芳芳,你是個誠實的姑娘,那麼告訴我,你哥的那套戰袍呢?”
聽見“戰袍”兩個字的時候,周遊的心就已經沉入了谷底。
要是圓圓,這會兒肯定是擔心周遊報復開始裝傻充愣阿巴阿巴。
她裝傻劉一菲也不戳穿。
但是顯然,芳芳就沒那個默契了,或者說...芳芳更能分清楚大小王。
只見她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對著周遊道:“哥,你昨天穿的不是那套呀!”
劉一菲滿意的點點頭,周遊覺得...
群眾裡面有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