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
抵達周遊酒店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劉一菲這次可以說是悄悄滴進村打槍滴不要,甚至連圓圓和跟周遊在義大利的芳芳都不知道她過來的事情,是落了地後才悄悄聯絡了李璐這才趕到酒店。
恰逢今天李璐沒事,但昨天晚宴沒有跟許鞍華喝上酒的周遊今天跟許鞍華聚會已經喝多了。
這會正在房間裡面呼呼大睡。
“叫芳芳過來拿房卡,熱巴跟孟姐呢?”
“孟姐在房間估計也睡覺了,熱巴今天上午剛去巴黎。”
李璐在劉一菲旁邊幫忙拉著行李回答道。
沒一會芳芳就來到了酒店大堂,幫劉一菲登記了一下之後就和幾個人一起上了樓。
拿著房卡拖著行李的劉一菲站在房間門口對幾個人說道:“行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我自己進去收拾就行。”
說完她拿房卡開啟了門,自己就推著幾個行李箱走了進去。
周遊今天其實是沒想喝這麼多的,但放鬆下來之後跟許鞍華邊抽邊聊,加上許鞍華找到了一家華國人開的餐館,一時間聊興奮了就多喝了幾杯。
醉倒倒不至於,只是回來洗了澡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周遊忽然感覺到好像有甚麼東西拱進了自己的懷裡,他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身子往後退了退。
可他一退,那抹柔軟又進了一步。
周遊再退,對方再進。
腦袋原本還有些昏沉的周遊瞬間清醒,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一把就推開窩在自己懷裡的人,在黑暗中警惕的說道:“誰啊?”
“圓圓!圓圓!”
他本能的叫了兩聲圓圓,就去摸自己的褲子,和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不見了的時候,忽然就覺得全身上下涼颼颼的。
自己這是...
被特麼撿屍了?
這義大利也不安全啊...
可還不等他多想,就看見床上那個身影支著頭坐了起來,接著他就聽見自己那無比熟悉的聲音:“警惕性這麼高呢?”
“媳婦?”
周遊聲音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接著就又聽見那聲音說道:“行了別架狙了,趕緊上床。”
聞言周遊這才確定了來人是誰,有些無語的一邊上床一邊驚魂未定的說道:“你咋來了也不說一聲,我還以為...”
“以為甚麼?”
劉一菲那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以為哪個小賤人趁你喝醉爬你床上?”
周遊乾笑兩聲,可剛進了被窩裡面卻又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你咋不脫衣服呢?”
他嘀咕一聲,“這啥睡衣啊,扎的慌...”
“本身就不是睡衣。”
劉一菲的話讓周遊一愣,接著周遊好像反應過來了甚麼,一個翻身就開啟了床頭的夜燈。
昏黃的燈光下,他終於看清了劉一菲的臉,也看到了她身上那熟悉的衣服。
周遊呆滯片刻,訥訥出聲:“這不是...”
劉一菲依舊饒有趣味的盯著周遊,只聽他繼續說道:
“這不是...熱巴的禮服?”
劉一菲只是微笑,坐起身雙手繞到腦後,把原本披散下來的頭髮紮成了熱巴那天出席頒獎典禮時的樣式。
接著這離譜的女人就在周遊那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開口了。
只聽她模仿著熱巴的聲音,微微向前挪了挪身子,春光乍現之間她的聲音也傳到了周遊耳畔。
“周哥...”
周遊:“?”
“周導...”
“!”
“你...你怎麼穿著熱巴的衣服?”
周遊喉結動了動,接著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好看嗎?”
劉一菲低頭似乎是在打量著這身禮服,“我看你那天頒獎典禮的時候好像還挺喜歡這種金色禮服的,我以前也沒怎麼穿過....”
說著,她忽然抬頭,表情和熱巴平時那懵懵的樣子如出一轍:“周哥,這個衣服...它裡面沒有胸墊。”
周遊的喉結又動了動,目光不自覺的看向那吊帶禮服肩膀的位置。
好像...除了那兩根禮服的吊帶,其他甚麼都沒有。
劉一菲就像是在回答周遊目光中的詢問,繼續說道:
“所以,裡面都沒有嗷。”
老話總說,小別勝新婚。
逃脫魔爪小半個月的周遊這會兒已經不是覺得自己行了,而是覺得自己戰無不勝。
他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子熱流,從自己小腹處開始上升,並且上升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很快就到了自己腦門。
所幸,還沒有破體而出。
但劉一菲今天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把眼前的這個男人點燃,只見她掀開了那隻蓋住小腿的被子,接著小腿交疊在一起,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周遊。
隨著被子的拉開,周遊就看見了一雙...
裸色的紅底高跟鞋。
以前吧,周遊覺得CL的這兩款高跟鞋,黑色漆面的那款比眼前的這款裸色紅底的不知道要好看多少。
但如今,他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你甚麼藝術水平?
你甚麼審美水平?
你他媽瞭解男人嗎?
你啥也不是,竟然妄圖質疑人家CL的設計師?
剛剛那股子熱流開始在周遊天靈蓋盤旋...似乎在尋找最後致命一擊的契機。
這個契機很快就出現了。
劉一菲撐起身子,坐在床上對周遊說道:“周哥,一菲姐也不在....”
“曹!”
周遊怒吼一聲,最終沒有抵擋住那落入凡塵邪惡古神的低語,飛蛾撲火一般一躍而下,義無反顧的衝上那墮落的深淵。
黑暗恐怖的深淵當中,卻又出現了那古神得逞的笑聲。
“周哥,別讓一菲姐知道...”
翌日。
芳芳在餐廳不停的看手錶,旁邊的李璐卻一直打著哈欠。
她昨晚沒睡好,主要是...重蹈了那天熱巴的覆轍。
她的房間是挨著她叔的房間,半夜上廁所的時候...
怎麼說呢,李璐也不算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但臉紅的廁所都沒好意思上,直接跑回了房間。
主要...倆人說的還都是虎狼之詞。
簡直就是不堪入耳!
沒羞沒臊!
沒臉沒皮!
沒...我叔還真是寶刀不老,愣是折騰到了後半夜。
這時,芳芳在旁邊說道:“璐璐,咱們下午兩點的飛機...”
李璐運籌帷幄道:“沒事兒,我已經改簽了。”
“啊?咱哥說的嗎?”
“咱哥沒說,咱姐也沒說。”
李璐看了一眼芳芳,也算是明白為啥圓圓那麼不可替代了。
於是她語重心長的跟這個朝夕相處了小半月的小姐們說道:
“芳芳姐啊...你覺得這倆人兩點之前能起床嗎?”
說完李璐起身,有點摸不著頭腦的說了一句:“就是一菲姐讓我留著熱巴禮服別還不知道是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