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瑞的確算是今天這些姑娘當中比較出挑的,得說一句,00年出生的她自然有00年的優勢。
只見她雙手一舉酒杯,唇邊勾起一抹弧度,清純和臉上那份侷促融合的剛剛好,很多老男人喜歡的就是這種。
你要是太風塵了,他們見的多了反而不喜歡,說簡單點...
要的就是你這份不熟練。
周遊聞言轉過頭,算是第二次正眼看這個姑娘,剛想要把身子坐開一點,大門這時卻被再次拉開。
只見一個身高腿長的姑娘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一出現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不是熱巴還能是誰。
有一說一,要是讓周遊昧著良心說熱巴演技好,那他還真說不出來。
可這姑娘天生就是當明星的料,而不是演員,不然憑啥人家每次都能在紅毯上大殺四方。
本身今天上家裡時候的熱巴沒有化妝,但經歷了剛才的酒醉之後這姑娘再次出現竟然還帶了全妝。
原本房間裡面也算的上是百花爭豔,可她一出現,似乎所有的光芒都被她一個人吸走了。
只見她換了條亮面淡綠色的吊帶露背小裙子,腳上踩著高跟鞋朝著周遊走來。
殺!
明明私底下是個挺好看的小姑娘,但一走紅毯或者參加頒獎典禮切換戰鬥模式,這姑娘走起路來就會變的...勁勁的。
簡單來說,胯骨肘子甩的飛起。
女人穿高跟鞋會走路和不會走路差別是很大的,熱巴這種就屬於會走的,把女人穿高跟鞋的美感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她走到周遊跟前,周遊才發現她不僅帶著全妝,還是大濃妝,那抹紅唇饒是讓他看起來都有些驚心動魄。
那張濃顏系的臉加上這妝容,一時間讓房間裡面百花失色。
她從肩上取下自己的小包,面帶大方得體的笑意對著李海峰趙剛點點頭:“李哥,趙總...”
“小迪來啦~”
熱巴的合同雖然在夢都,可接的好多都是群星的專案,這些年也沒少幫群星賺錢,李海峰對她的態度自然不一樣,趙剛也是如此。
熱巴點點頭,這才微笑看向仍然端著那杯酒的黃思瑞,嘴角翹起,大有一種“我花開盡百花殺”的氣魄:“妹妹,麻煩讓個地兒。”
莫名其妙的,黃思瑞有些心虛,甚至都不敢跟面前這個這兩年嶄露頭角一飛沖天的女人對視。
那種情緒很複雜,說是自卑也好,嫉妒也罷。
女人最懂女人,哪怕黃思瑞的年紀不大,但她依舊能憑藉那與生俱來的清晰第六感感受到熱巴對自己的態度。
或者說...敵意?
這敵意讓她第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直接避開了對方的目光。
就是這一低頭,她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輸掉了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
可心裡哪怕再不甘,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往旁邊挪了一大塊。
熱巴這才滿意坐下,上身挺的筆直,伸手一撫裙襬勾勒出傲人的弧線而後在周遊旁邊坐下。
捨我其誰。
只是她剛剛才翹起二郎腿歪著頭看向周遊,就聽見周遊道:“咋還整這麼濃的香水呢?”
熱巴臉上剛才的鋒芒瞬間收斂,笑容好笑又變成了那個在他身邊聽話的鄰家小妹:
“我起來時身上好大的酒味,遮一遮...”
“知道味大還不少喝點?”
“知道啦。”
熱巴並沒有再辯駁,反而聰明的用撒嬌糊弄過去,讓周遊也沒辦法再追問。
只是旁邊的李海峰和李剛都有些奇怪的看了這姑娘一眼。
倆老貨這老些年見過多少女人說都說不清,特別是能在她們之間遊刃有餘,肯定是有自己判斷力在的。
周老弟暫且先不提,這小姑娘...好像有點陷進去了。
只怕是神女有情,襄王無意。
可惜了....
這周老弟是裝傻還是真傻?
於是兩人也不點破,笑呵呵的跟熱巴閒聊。
在場的人各有心思,被熱巴的出場驚豔到也好,震懾到也罷,這會大概也都已經反應過來。
就比如旁邊的黃思瑞,她如今是最尷尬的,男人去跳舞被搶走舞伴會尷尬,女人也是如此。
她看著那背對著她優雅像是在發光的身姿,心中憤憤道:“弄的好像你在宣誓主權一樣...”
“主權是你的嗎?”
“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憑甚麼過來我這邊欺負我?”
只是當熱巴滿臉笑意的回頭看她時,她馬上恢復乖巧的模樣:“熱巴姐好...”
“不好意思啊妹妹,佔你位置了。”
“沒關係熱巴姐,這位置也不是我的。”
熱巴眼睛一眯,心說小賤人果真不簡單。
這是在罵我位置也不是我的?
管的著嘛你!
只是她忽然一笑,心說自己跟個小姑娘置甚麼氣,旋即點點頭不再說話。
可就是這份沉默的輕視,卻讓黃思瑞心裡更憋屈了。
熱巴一甩頭髮再次回頭:“哥,聊甚麼呢?”
李海峰道:“正勸你們周哥弄個主旋律呢,你要是能勸你周哥答應下來,裡面給你安排個角色....”
“我哪有那個本事。”
熱巴聽出李海峰是在開玩笑,話說到這事基本已經敲定下來了,她心裡暗暗記住,嘴上卻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李哥不是說有甚麼節目等我來嗎?可讓我好趕...”
“節目啊...”
李海峰拖了個長音,視線往旁邊輕輕一掃,就有人馬上走了出去。
他們大包廂旁邊是有休息室的,比包廂要小許多,但裡面也是應有盡有,包廂能點到的東西這邊也差不多齊全。
這會李海峰的司機正坐在裡面,面前擱著幾盤小菜,正百無聊賴的動著筷子。
而他旁邊的沙發上坐著趙剛的司機,同樣低頭看著手機不發一言。
這時他們的房門被推開,剛才從包廂裡面出來的年輕人對李海峰司機點點頭:“王哥,李總讓人過去。”
李海峰司機把筷子一撂,起身走到沙發旁邊對那上面坐著的人道:“黃先生,酒醒的差不多了吧?”
沙發上坐著的人正是黃靖宇。
只不過他臉上沒有了在車裡的憤怒,全是恭敬以及...後怕。
他趕緊起身,帶著憨憨乎乎的笑容,笑起來還帶個虎牙,本應該可愛的笑容這會怎麼看怎麼帶點討好。
“是,是...早就醒了。”
“醒了就好,那咱們過去?”
“誒,添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