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慶厚你還要不要臉,你到底過來幹甚麼,你屁股不疼是不是,你還想爸打斷你的腿是不是”。
黃玲臉黑的可怕,這不爭氣的弟弟也是沒救了。
“老子現在數道三,立馬給我滾回去”。
“黃玲姐、我是不知道慶厚找姐夫幹嘛!我是被他騙過來的”。杜志騰立馬站起來表明立場,他小時候可沒少挨黃玲揍。
“沒你的事”,黃玲說完,一步一步朝黃慶厚走去。
“嫂子霸氣,李哥你不去勸勸”,張浩輕輕碰了一下李友順。
李友順搖搖頭,自作孽,不可活,黃慶厚就是欠收拾。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黃慶厚被嚇著了,鬆開撐著板凳的手,往後退了兩步,動作太大屁股傳來撕心裂肺疼痛,一下沒站穩跌坐在地下。
啊!一聲慘叫,黃慶厚跳了起來,雙手捂著屁股,痛的眼淚直流。
“姐,姐,我屁股裂了”,黃慶厚痛苦的撕嚎著。
杜志騰怕他再次跌倒,連忙上前扶住。
“二狗快揹我去房間趴著”。
唉!看著黃慶厚慘樣,也不像是裝的,李友順上前搭把手,把黃慶厚扶到客房。
“屁股痛死了,可能出血了”。黃慶厚趴在床上嚎叫著。
“活該,自找的,小杜你把他褲子脫下來看一下”。
李友順才不會幫一大老爺們脫褲子,他嫌髒,另外怕長雞眼,等杜志騰把黃慶厚褲子脫下來,他偷偷瞧了一眼,倒吸一氣,老岳父下狠手啊!
這還是冬天,黃慶厚屁股都烏了,青一塊紫一塊,而且腫的老高,有些地方都滲血了。
“姐夫、姐夫,有藥沒藥,上點藥,痛死了,二狗你輕點”。
我去那給你弄藥,關我屁事,李友順看了一眼沒作聲退了出去,朝黃玲豎了個大拇指,然後笑嘻嘻的說道:“咱老岳父英雄不減當年,這屁股抽的那是相當紿力,就是這傢伙記吃不記打。”
“你少說風涼話”,黃玲輕捶了一下李友順,然後又說道:“順子,黃慶厚找你幹甚麼,難道還是要肉。”
李友順點點頭,“你弟弟這腦袋有問題,得去醫院檢查,他上午又去了文工團,面都沒見著,被人家同事罵了回來”。
“跑我這裡要肉,還一個勁的說都是他自己出爾反爾不講信義,不關孫欣瑤的事,還要我借錢另外在賒賬”。
“黃慶厚”,黃玲牙齒咬的嘎嘎響,直接轉身進屋,拿起李友順的皮帶直奔客房。
臥槽,這打下去要死人啊!大過年的可別濺自己房裡一地血不吉利。
李友順趕忙攔住,“媳婦、媳婦,你消消氣,他屁股經不住抽了,到時候濺的到處是血不吉利,這可是我們婚房”。
“你、你”,黃玲差點被氣笑,有怎麼勸人的嗎?
“媳婦、媳婦,消消氣,他現在一門心思想著孫欣瑤,你就算打死他也沒用,咱們犯不著為這種貨色生氣,聽話回屋”。
李友順摟著黃玲回屋,還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順手把門關上。
“你個流氓,你別亂來,我沒心情”,黃玲一屁股坐在床上,現在她煩的要死,這傻逼弟弟怎麼就聽不進勸,孫欣瑤到底哪裡好,他非要一條路走到黑。
“媳婦、黃慶厚也成年了,你都要嫁人了,孃家事你少管,你這費力不討好,到時候還被人嫌棄”。
“對了媳婦,跟你說個事,我明天出差去北市,到時候我可能就不過來了,五月份我直接上門娶你”。
“啊!明天就要走”,這都才來兩天,黃玲是真捨不得。
“沒辦法,書記親自打的電話”,李友順坐在黃玲邊上,一隻手摟著黃玲,一隻手悄悄的摸了上去。
“流氓”,
這回李友順沒得逞,手被黃玲抓住,她就知道只要單獨在一起,這傢伙就亂來,也不看看甚麼時候,現在外面可全是人。
“就一下、就一下”,李友順開始耍寶了。
“不行,我去看看耗子飯做好沒有”,這回黃玲沒同意,站起身就要朝外走”。
啊!屁股又被摸了下,黃玲氣的直跺腳,這傢伙一點也不老實。
“嘿嘿”,我去幫忙弄菜,佔了便宜李友順趕緊溜了。
流氓,黃玲真拿李友順沒辦法,有心去廚房幫忙,又放不下弟弟,轉身朝客房走去。
“姐,你就幫我說說好話,讓姐夫給我點東西嘛!錢我去借,二十斤肉一些水果蔬菜怎麼樣”。
“姐我求你了,欣瑤是個好姑娘,你們對她有偏見,東西真不是欣瑤要的,是我自己自願的”。
這種人真牛逼,李友順靠在門口偷聽,他在想是不是孫欣瑤去和別人開房,黃慶厚還要給房錢,最後還要問一句辛不辛苦。
“李哥你這小舅子是神人啊!佩服、佩服,世上好男人”。張浩不知甚麼時候也湊了過來,兩人就靠在門口偷聽。
“耗子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辦,我這麼覺得少了點甚麼”。躲在門口聽人卦,李友順總感覺氣氛不到位,總覺得少了點啥。
“你等著”,張浩快速跑進屋裡,找了一圈,最後裝了一口袋瓜子又跑了回來。
看著瓜子李友順點頭,這下對味了,倆人就靠著大門,伸長脖子一邊嗑瓜子,一邊聽八卦。
“姐、疼、疼,彆扭耳朵,黃玲你放手,你不幫我,你就不是我姐姐”。
黃慶厚一下來了脾氣,自己都被打成這樣了,自己親姐還不肯幫忙,還在看自己鬧笑話。
好、好,黃玲被氣的渾身哆嗦,自己親弟弟為了一個女人,不要自己這個姐姐了,好、好得狠。
黃玲收回手,看著黃慶厚說道:“黃慶厚你很好,你非常好,我答應你了,你拿四百錢來,我給你二十斤肉,蔬菜瓜果我送你一點,但從今往後你不要進我這個門。”
說完,黃玲掩面跑回屋裡,她心好疼。
“姐、你答應了”,黃慶厚高興極了,根本就沒注意到她姐後面說的話。
李友順臉也黑了,這小子把自己媳婦弄哭了,真不是個東西。
“耗子給他們裝上肉,弄半筐蔬菜,把黃慶厚扔出去”。
李友順丟掉瓜子,拍拍手,他要回屋看媳婦去。
“二狗你聽到沒,我姐答應了,我就知道嚇唬嚇唬她,她一定會答應”。黃慶厚現在十分得意,都忘記了自己的疼痛,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褲子準備出去。
杜志騰看著黃慶厚搖搖頭,“慶厚你不怕玲姐說的是真的,她以後沒你這弟弟”。
黃慶厚一臉不在意道:“我姐就是鬧著玩的,不怕。”
這時張浩搬了一筐菜進來說道:“四百塊錢過幾天給我,另外李哥說了,這院子不歡迎你,你以後不要來了,你如果敢在惹黃玲嫂子生氣,李哥會打斷你的腿。”
黃慶厚一愣,然後也沒當回事,認為這只不是姐姐,姐夫氣頭上的話,當不得真。
“二狗你抬菜,我們去文工團”,黃慶厚咬著牙一瘸一拐往外走。
“甚麼人啊!人長豬腦袋白廢了”,張浩現在對黃慶厚一點好感也沒有。
杜子騰站在邊上一臉難堪,他也想不到孫慶厚為啥會變成這樣。
“姐夫,姐,我們先回去了,大喊一聲後,他扛起蔬菜跑了出去,他感覺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