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棺材?誰這麼大的膽子,這是要大鬧陸家啊。”
眾人紛紛好奇地回頭看去,可左等右等卻也不見任何身影。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棺材蓋猛然間飛起,露出躺在棺材中的人。
赫然是陸家長子,陸野。
陸景林表情一怔,接著很快的變臉,撲上去老淚縱橫地哭訴。那真情實意的模樣,還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不知情的真以為他是甚麼慈父。
“誰,是誰幹的,我要活剝了他。”
陸景林一副怒火中燒的模樣。
不過,卻不是作假。
畢竟,陸野一旦死去,那他手裡赤霄集團的股份便會全部無償轉讓給慈善基金。
赤霄集團可是陸家所有的資金來源,沒有了赤霄集團,那陸家就等於沒有了財路。一個龐大的家族,若是失去了財路,就等於是斷了根基。
忽然,棺材裡的陸野發出一聲嗤笑,睜開眼。
陸景林嚇了一個激靈,“哎呀,臥槽!”
“陸景林,我這份禮物你還喜歡嗎?”
陸野一個縱身而起,冷聲一笑。
“你……你沒死?”
陸景林臉色一沉。
而且,感覺到陸野身上散發的那股氣勢,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小子,竟然也踏上武道。
不過,就算如此,又能如何。兩年不到的時間而已,即便他踏上武道,實力也不過爾爾。他醒了,正好,可以讓他把手中的股份交出來。
“你個不孝的東西,我生日你送一口棺材,你是盼我死嘛。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混賬兒子,你是想氣死我嘛。”
陸景林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氣勢彷彿是要將他扒皮抽筋似的,哪有半點父子之情。
“棺材棺材,升官發財,這禮物還不好?這兩年我被丟在南城,自生自滅,也就是我命大才僥倖醒過來,這不一知道你生日我就趕回來了,這是我能買得起的唯一的禮物了。”
陸野玩味地笑了笑。
生日?
過個鳥的生日,他今天就是來鬧事的。
“陸野,你個廢物,大喜的日子你胡鬧甚麼,不嫌丟人嘛。今天這麼多名流紳士都在,你是想讓咱陸家丟臉嗎?”
陸翌誠站了出來,怒氣衝衝。
啪!
陸野臉色一沉,甩手一個耳光狠狠地閃了過去。
“你……你敢打我?你特麼個廢物,也敢打我,你找死。”
陸翌誠捂著臉,惱羞成怒。
“我是你大哥,陸家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果然是私生子,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既然你爸媽沒教你該怎麼跟大哥說話,那今天我就教教你。”
陸野冷聲一笑,甩手一個耳光將他扇倒在地。
接著,騎上去,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招呼。
“你一個私生子而已,擺不清自己的身份,敢跟我這麼說話,不好好教教你,那才會讓人笑話我陸家。”
陸野一拳接一拳地砸下,打得陸翌誠慘叫連連。
“陸野,他可是你弟弟,你怎麼能這麼對他,快放開他。”
許書妤衝上去就準備拉開陸野。
可她一個連武者都不是的普通人,又怎麼可能拉動陸野?
陸野一抬手,啪的一聲給了她一個耳光,“你一個小三而已,真以為登堂入室就是陸家的當家主母了?再敢動,我連你一起打。”
陸野的力度控制得很好,既可以讓陸翌誠感覺到疼,卻又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這些年他受的苦,固然陸家人是罪魁禍首,可這兩個傢伙也不是甚麼好鳥,沒找折騰他。以往顧念著陸景林的關係,他處處忍讓,如今他可不願意再退縮。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夠了,住手。陸野,你鬧夠了沒有,他怎麼說也是你弟弟。”
陸景林咬牙切齒。
可今天這麼多豪門貴胄都在,面子上的工程他還是要做的,哪怕心中對陸野再不滿,也不好直接動手。
畢竟,名義上陸野才是陸家的長子嫡孫,陸翌誠不過是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
更何況,陸野之前還為陸家做了那麼多的貢獻,卻被陸家當垃圾一樣丟到南城自生自滅,傳出去陸家的臉上也掛不住。
陸野停下手,在陸翌誠的身上擦了擦血漬,緩緩起身。
“原來你知道我是他大哥啊。長兄為父,他剛才那麼跟我說話,難道不該打嗎?”
陸景林咬了咬牙。
陸翌誠可是陸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宗師境。可是,在陸野的手下竟毫無還手之力,這讓他不得不驚訝。
這小子到底吃了甚麼靈丹妙藥,竟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擁有力壓陸翌誠的實力,難道是他母親留下了甚麼寶貝?
如果是的話,那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
陸景林臉上堆起笑容,“這事是小誠不對。小誠,還不給你大哥道歉。”
“景林,這明明就是陸野他不對,你怎麼還讓小誠道歉,他這分明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許書妤撒嬌道。
“閉嘴!”
陸景林瞪了她一眼,“小誠,趕緊道歉!”
陸翌誠心中憤然,可也不得不掙扎著起身,裝模作樣地給陸野賠個不是。
先讓他得意一會,等賓客都散了,到時候再讓自己父親替他出氣就是。反正陸野就是個野種,陸景林也不會在乎。
“道歉?那可不夠。”
陸野冷冷一笑,“根據陸家家規,凡謀害兄弟者,殺無赦。”
話音落去,陸野猛然一把掐住陸翌誠的咽喉。
咔嚓!
陸翌誠頸骨折斷,當場斃命。
在場眾人皆是一愣,目瞪口呆。
好傢伙,說殺就殺,沒有一絲猶豫。
他們很多人以前只聽過陸野的名字,並沒有見過他,只知道他在商界是出名的狠人,沒想到殺人也是這麼狠。
“小誠……”
許書妤一愣,連忙衝了上去,抱起陸翌誠的屍體痛哭流涕。“陸野,你個野種,你怎麼敢的。”
“有其母必有其子,他的所作所為怕不都是你唆使的吧,你比他更該死。”
陸野臉色一沉,一掌拍下。
“不要……”
陸景林大呼。
可,已經來不及。
只聽嘭的一聲,許書妤一頭栽倒在地,一命嗚呼。
“陸野,你瘋了,你到底想幹甚麼?”
陸景林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們趁我是植物人將我丟在南城,讓姜家的人放棄治療,甚至對我百般凌辱,難道他們不該死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你授意的?”
陸野冷聲一笑。
“就算是這樣,那你也不應該殺了他們,他們可是你繼母和弟弟。”
陸景林憤然。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不是想偏袒他們吧。”
陸野聳聳肩。
“混賬,這就是你跟你父親說話的態度?給我跪下!”
一聲怒吼,一道身影從人群中飛出,抬手一拳朝陸野砸了下去。
氣勢如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