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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第380章 陷落 擴散 藍星的緊急狀態

2025-12-24 作者:臥雪觀星

繁星大陸的陳默厲兵秣馬,藍星世界的東夏冷眼旁觀。

四爪海蛇在困局之下,使出了最後的瘋狂行徑,一面有意識的引導亡靈對白頭海雕基地的衝擊,另一方面蓄意對境外擴散巫妖寄身命匣。雙管齊下,很快就展示出了「卓越」的成果。

國內,因為民眾瘋狂地湧向白頭海雕的軍事基地尋求庇護,越來越多的亡靈異變體被吸引到了基地旁邊,牢牢圍住了那片鋼鐵圍牆。

國外,那些被精心偽裝成「藝術品」丶「民俗法器」或者「家族紀念物」的靈牌及法器殘片,透過走私網路丶外交郵件乃至難民的隨身行李,悄無聲息地流向藍星各地。

由這些原生惡靈引發的混亂,如同被打翻的墨汁,迅速在這顆湛藍的星球上四處暈染開來。

首先扛不住的,是白頭海雕在海蛇島上的若干中小基地。

白雕駐蛇九號基地,一座曾經象徵絕對武力的空軍堡壘,鋼筋混凝土的圍牆高達六米,內部工事密佈,同時駐紮著一支看起來相當強大的帝國部隊。

然而,隨著周邊城市的快速陷落,大量難民的瘋狂湧入,以及亡靈生物不分晝夜的連續衝擊,已經讓這座基地有些搖搖欲墜。

海雕的大兵曾經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隊伍,但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就和東夏史書中記載的歷代王朝一樣,前期開疆拓土丶雄視天下的虎狼之師,在承平日久丶利益腐蝕與分配失衡之後,最終會變成一堆外強中乾,破破爛爛的垃圾。

現在的九號基地,已經處於了這種風聲鶴唳的神經質狀態之中,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哪怕是一隻鳥兒,一陣微風,都有可能引來白雕大兵歇斯底里的瘋狂射擊。

尤其是夜晚,熱成像可照不出這些冷冰冰的傢伙。

探照燈射出一根根蒼白的光柱,切割著濃重的夜幕,又在挪開之後迅速被夜幕重新填滿。高高的哨塔上,二等兵湯姆打了個哈欠,眼角擠出點困頓的淚水。

倒不是累,就是有點癮頭上來了。

基地裡百分之八十的大兵都好一口「那種東西」,他們稱之為「士氣提振劑」。

過去的好日子裡,利用白雕士兵往返本土與海蛇島時隨身行李的免檢特權,夾帶私貨是一門公開的福利生意。大家以販養吸,不僅滿足了自身需求,「幫助」了同僚,還能額外賺取一筆可觀的「外快」,滿足在本地的一些其他需求。

司令部的大佬們靠著各種軍購合同掙大錢,上詹姆斯島,基地的大兵們靠著走私倒賣掙小錢,逛泡泡浴,大家各得其樂,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所以,階段性地在這邊搞搞事,製造一下地區緊張局勢,保持「存在感」,成了駐外雕軍從上到下的共同剛需—局勢越亂,經費越多,生意越好做。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出問題了。

二等兵湯姆的工資還算體面,但是買完服裝,交完伙食費,住宿費,生活雜費等各項開支之後,剩下的那部分也就夠喝點飲料,全靠走私夾帶維持自己的大頭和小頭需求,儲蓄,那是一點沒有。

如今九號基地周邊的陸路已經完全斷絕,只剩下被強力管制的空運,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沒有了夾帶的空間,這就導致基地裡的藥物價格直接起飛。

他買不起藥了!

「見鬼的天氣————見鬼的差事————見鬼的一切!」

湯姆嘟囔著,把步槍帶往肩上挪了挪,繼續無精打采的望著哨卡外的世界。

基地的圍牆經過了反覆加固,足夠結實,牆內有多個火力點,輕重武器一應俱全,幾位軍事專家都確認過,那些蠢乎乎的傢伙是打不進來的。

湯姆倒是覺得不太放心,他只是本能的覺得不能信任那些軍事專家。

然後,就在湯姆的眼皮子底下,他眼睜睜地目睹了這一場基地的陷落。

一個全副武裝的白雕基地,確實憑當前這些亡靈很難從外面強行攻破,但是,從內部開啟就容易多了。

就在他的哈欠越打越密,眼淚已經和鼻涕混合到了一起的時候,他聽到了隊友從公共通訊頻道里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吶喊。

「原木,原木跑出來了!」

「上帝啊!」

原木,指的就是研究物件,也就是那些海蛇平民。

這個代號並非白雕原創,而是其「安德魯綜合研究所」的官員,從繳獲的四爪海蛇舊日「特別防疫給水部隊」的人體實驗記錄中,「借鑑」而來的「專業術語」。

如今將它用在海蛇人自己身上,某種程度上,也是完成了一次跨越時空與陣營的丶黑暗的「傳承」。

「原木」中有一部分是被巫妖亡靈化的,有一部分是死後復生的,還有一部分是被白頭海雕主動感染的,大量的實驗體被堆積在基地一個單獨的倉庫區,誰也不知道在反覆的蓄積和實驗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總之,「原木」失控了。

因為某個白頭海雕的大兵突然異變,襲擊了守備部隊,引發了連鎖反應,亡靈中脫困而出的敏捷型個體,在很短時間內將實驗室屠戮一空,然後直接破牆,蔓延到了臨近的庫區。

失序如同一場雪崩,滾滾而下,無可阻擋。

「警戒!觀察區失守!」指揮頻道里傳來急促的吼叫。

「開火,開火!擋住他們!」

然而怎麼喊都沒有用了。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那些跌跌撞撞丶姿態扭曲的身影便從建築的各處湧出,迅速滲透到鄰近的物資倉庫和營房區域。

湯姆眼睜睜看著下方不遠處,一個端著機槍瘋狂掃射的同僚,被幾隻從側面陰影中撲出的喪屍按倒在地,子彈在那些怪物身上打出一排窟窿,卻無法阻止它們的攻擊,最後看到的,只有那名同僚劇烈蹬蹬的雙腿。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基地內部一片混亂。越來越多的新鮮「原木」,就這麼烏央烏央的衝了出來。

原本被關押早已變異的;最近感染尚在潛伏期的;乃至一些完全不應該丶也沒理由出現在感染名單上計程車兵————形形色色的「人」從各個角落冒出來,加入了這場狂歡的盛宴。

他們有的光著身子,有的穿著囚服,還有的穿著迷彩軍裝————

湯姆甚至看到了昨天還和自己一起執勤的戰友。

那傢伙昨天還和自己抱怨,說癮頭實在熬不住了,要去醫務室「想想辦法」搞點鎮痛劑。此刻膚色已是一種死魚肚般的慘白,正以一種不協調的快速步伐,追咬著一名驚慌失措的文書兵。

好在,他再也不會為上癮難受了!

基地指揮部所在的混凝土大樓裡,威爾森將軍臉色鐵青地盯著監控螢幕。

「怎麼會這樣?「觀察區」不是有三重保險嗎?」

「是丶是內部感染,將軍。」副官的聲音抖得厲害:「此前SP誘發劑只會對海蛇人種起效,我們還特地從試驗區剔除了艾霞裔計程車兵,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完全沒想到,突然出現士兵的變異!」

「夠了!」

威爾森一拳砸在控制檯上,「現在告訴我,基地還有多少安全區域?能不能奪回來?」

「報告將軍,指揮大樓丶機庫和東側油料庫還在控制中,但————但營房區和後勤區已經失守,異變擴散速度太快了,外圍的防護恐怕很快就會被損壞,如果圍牆被開啟————」

如果圍牆被開啟,那外面成千上萬,數量無法統計的異變體衝進來————

威爾森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

就在這時,正前方的主監控螢幕上,一個分鏡畫面中,一張年輕的,帶著些雀斑的驚恐面孔驟然放大。那是一個守在指揮樓底層入口處計程車兵。

他正對著監控探頭方向絕望地張著嘴,似乎在喊著什麼,下一秒,幾隻手臂從鏡頭外猛地伸入,抓住他的頭盔和戰術背心,粗暴地將他拖出了畫面。

監控螢幕上,越來越多的綠色身影,那是夜視儀下的亡靈,正從各個方向湧向這棟大樓。

指揮室裡一片死寂,威爾森深深吸了一口氣。

「衛隊,護送我去停機坪,我將轉移到戰艦上,建立海上指揮節點,以便更好地協調救援。」

「那————那些還在外面計程車兵呢?」

「命令所有剩餘人員,向指揮大樓收縮,守住,我會盡快進行安排救援!」

「上帝保佑白頭海雕!」

「上帝保佑白頭海雕!」幾個軍官下意識地低聲重複,聲音乾澀刺耳,有氣無力。

幾分鐘後,副官們帶著全副武裝的衛隊,簇擁著威爾森將軍,快速穿過連線指揮大樓與停機坪的封閉走廊。沉重的防爆門在他們身後一扇扇關閉丶鎖死,將更多混亂和求救聲隔絕在外。

孤零零站在哨塔上的湯姆,就這麼看著基地的直升機一架接一架起飛,朝著海港加速遠離,而營地之內,已經佈滿了滿地亂跑的「屍體」。

營地內,最後的抵抗燈火正在一片片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滿跚遊蕩的黑影,以及零星爆發又迅速沉寂的槍聲。

他所在的哨塔是獨立的鋼架結構,直上直下,光滑的金屬支柱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在收起了懸梯之後,下方的亡靈們徒勞地簇擁在塔基下,伸著手臂,像一群渴望上岸的溺水者,試圖攀爬但一次次無果而終。

這為他留下了最後一點時間,用來咒罵,絕望,和緬懷的時間。

」F——K!F——K YOUALL!」

湯姆對著遠去的直升機編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舉起步槍,年輕的二等兵對著塔下的怪物徒勞的打出了第一梭子子彈,又對著遠去的直升機們徒勞的掃空了第二梭子彈。

哨塔下方,堆積的亡靈越來越多,它們互相踩踏丶擠壓,開始形成一個緩慢升高的斜面。一些格外「聰明」或「幸運」的個體,已經開始嘗試藉助同伴的身體,向第一級檢修平臺夠去。

湯姆微微顫抖著,卸下空彈匣,從戰術背心裡摸出最後一個彈匣,上膛。

冰冷的金屬機械聲聽起來是如此的清晰。

他將滾燙的槍管抵在自己的下頜,面板能感受到槍口那剛剛持續發射之後灼熱的溫度。

「媽媽!」

「砰!」

發生在九號基地的驚變,確實是一個極小機率事件。

白頭海雕汲取了上次給別人投毒,結果反噬了自己的刻骨銘心的教訓,這一次精心研製出來的SP—017合成劑和誘導劑,經過了無數次實驗室模擬和人體實驗,確信無誤,該藥劑只會被特定的「0型基因」所攜帶的受體蛋白識別並啟用。

而這種0型基因,嚴格意義上只存在於東艾霞和北艾霞的這部分割槽域,侷限於黃色種群的男性體內,所以這種感染機制作為「白雕嚴選」,本來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但是,凡事總有意外。

一名海蛇的男性,與一名海蛇的女孩無保護的發生了一些親密接觸,隨後很快,一名白雕的深色大兵,在短時間內也和這名女孩進行了一些友好交流。

同樣沒有做什麼保護措施,因為這名白雕大兵本來就患有獲得性免疫缺陷綜合徵,早已破罐破摔,甚至帶著某種扭曲的「使命感」,非常樂於向其他人傳播這種「福緣」。

於是,在微觀世界裡,發生了堪稱荒誕的一幕:白雕士兵體內,意外地「混入」了足夠劑量丶且因劇烈物理摩擦而深度滲透的海蛇男性的0型基因物質,由此造成了感染系統的「誤判」。

突然異變計程車兵,在觀察區內部暴起,以亡靈化的力量和速度,幹掉了措手不及的看守和研究員。

隔離被從內部打破,關押的「原木」們洶湧而出————剩下的,便是湯姆和威爾森將軍所目睹的那場災難。

當然,亡靈沒法開口向白雕解釋這麼複雜的因果,白頭海雕現在也不可能有能力溯源查事件的真相。

他們只知道一個恐怖的事實,這種被認為只針對特定黃色族群的亡靈異變,現在,確鑿無疑地感染了一名黑色族群計程車兵。

而這個群體,在白雕基層士兵中佔比高達四分之一。

怎麼辦?

是冒著風險,繼續維護好海蛇內的基地,還是————

「撤退吧!」

「我們的好小夥子們,不能就這麼死在這片骯髒的土地上!」

「留下司令部,佩里港,三號到六號基地,其他的基地全部撤出來,我們必須縮小防守面積。」

「讓海蛇的衛隊去解決他們自己的問題,只有他們自己安全,帝國才會出面保護他們的安全!」

白雕西寧靜之海司令部的提議,很快在大統領處獲得了批准。

至於原本在四爪海蛇做的這些「異變體」實驗?沒關係,樣品已經夠多了,而且,白頭海雕內部已經出了點小問題。現在,偉大的白雕,必須把更多的精力投向自己國內。

就在兩天之前,白頭海雕國內發生了一起「異變」事件。

岸新健一郎的搏命一擊,「天地同壽」取得了成效,被悄悄送到了海雕本土的惡靈法器,完成了第一例「亡靈感染」。

被感染的亡靈晃晃悠悠的沿路「敲門」,直接被大號霰彈槍轟掉了腦袋。

你別說,論大威力熱武器的普及度,白頭海雕傲視群雄,從標榜「安全」的幼兒防彈書包,到塗著粉色HelloKitty圖案的兒童版AK步槍套件,完全可以稱得上一句武德充沛。

但此例一開,立刻就意味著,白頭海雕的本土已經不安全了。

聯絡到海蛇基地內剛剛發生的黑色種群感染事件,白頭海雕的戰略部門提出了一個恐怖的設想,如果這玩意真在白雕本土大範圍蔓延開來,以白雕的行動組織力,真就只能靠民眾自主防禦,聽天由命了。

都是異變殭屍還好說,萬一來一個血肉巨人級別的大個,或者海蛇島上已經出現的高敏亡靈————

「必須立即行動!採取一切必要措施!」

英明睿智的大統領,在迅速完成了幾筆與國防承包商丶生物製藥公司以及私人監獄管理集團相關的股票短線操作後,於他最鍾愛的社交媒體平臺上,用大寫字母和一連串驚歎號,簽署併發布了《第77號聯邦緊急狀態令》。

所有可能攜帶0型基因的艾霞裔,必須全部被送往海雕的「移民收押中心」,接受嚴格的看管,以避免感染事件在無監控的情況下發生,對白雕造成巨大的,不可控制的危害。

新的的「移民收押中心」,密佈著鐵絲網丶瞭望塔,和武裝警衛。

大統領一聲令下,身形彪悍,全副武裝的執法人員全面出動,最先遭受掃蕩的,是赫赫有名的「落地新手村」,「潤人大社群」。

這裡是白雕夢的起始點,是「自由香甜空氣」的第一站,聚集著數量龐大的,懷揣夢想的,大多從事底層工作的新老潤人,他們是緊急狀態令中「攜帶0型基因」最可能的危險覆蓋物件。

他們辛苦謀生,謹慎納稅,渴望融入,剛剛完成了一天的辛苦工作,然後,窗外傳來了高聲的通告。

「所有人待在室內!禁止外出,等待檢查!」

「這不是演習!重複,這不是演習!」

裝甲車碾過街道,擴音器裡傳出狂躁的高音警告。穿防化服的國民衛隊正在挨家挨戶敲門,不,是砸門,同時蠻橫的扯掉那些掛在牆上的「移民律師」丶「庇護申請」丶「餐館招工」的小GG。

「依據聯邦緊急狀態法及統領行政命令,所有艾霞裔居民,立即攜帶身份檔案,到指定區域集合,接受檢疫與保護性隔離!拒絕配合丶隱瞞資訊或企圖反抗者,將面臨聯邦重罪指控與嚴厲制裁!」

睡眼惺忪的人們被粗暴地砸門聲驚醒,穿著睡衣就被拽到街上。男人的爭辯丶女人的叫喊丶孩子的啼哭瞬間響成一片。

士兵們如臨大敵,用槍口指著那些滿臉驚惶的人們,將他們像牲畜一樣驅趕到用鐵絲網臨時圍出的空曠場地。

行李?不允許攜帶,最多隻允許多穿上幾件衣服。

寵物?當場擊斃或遺棄。

汙染族群的寵物,也可能是感染源,白頭海雕的愛貓或者愛狗人士,愛的是海雕人養的貓,而不是這些卑賤種養的貓。

房屋被貼上封條,車輛被收走鑰匙,室內被衛隊的大兵們檢查清理一遍之後,只留下一地狼藉。

「我的行李!我的藥!」一箇中年人試圖往回衝。

「退後!」槍托猛地砸在他肩頭,老人踉蹌倒地。

一個青年男人把妻子和女兒護在身後,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激動地大喊:「我們有綠卡!我們在這裡工作!我們每年都按時納稅!你們不能這樣!」

回答他的,還是一記毫不留情的槍托,鼻樑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鮮血瞬間噴湧而出,男人悶哼一聲,仰面倒地。身後的妻女發出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恐懼壓回喉嚨。

當然,這是不敢反抗的夏裔。

在幾個以彪悍著稱的南木槿虎族裔聚居區,憤怒的人們試圖用車輛堵住路口,揮舞著棒球棍和自制的燃燒瓶,用他們的語言高聲叫罵反抗。

然而,在組織嚴密的暴力機器面前,這種抵抗顯得如此脆弱。

高壓水炮車噴射出足以擊倒大象的水柱,催淚瓦斯罐划著名弧線落入人群,警棍揮舞,電擊槍「啪」作響,還有實彈武器的警告射擊聲次第響起。

在某些時候,前排的人員默契地關掉了胸前的執法記錄儀————

人群被分割丶驅散,被粗暴地塞進一從從焊著鐵絲網的廂式卡車,在一個國家的暴力機關面前,這群人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被一車接一車的送到了棒民關押中心。

當然,或許可以換一個更貼切的名字。

他們中的許多人,在網上津津樂道於東夏設定的,殘酷的,毫無人性的「強制勞動」,幸其視為某種敵對意識形態的專屬符號,併為自己所在的「自由國度」絕無此種可能而沾沾自喜。

現在,真正的集中營,就這麼張叢在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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