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不幸身亡,他手下的荃灣現在群龍無首。
我們需要選出荃灣新一任老大。”
鄧威見張傑成為話事人的事已經板上釘釘,
於是準備開始下一個話題。
“鄧伯,既然我是話事人。這件事就由我來主持,如何?”
張傑毫不猶豫的打斷鄧威。
他可不是大D,在成為話事人後,還任由鄧威把持和聯勝的話語權。
鄧威聞言,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有想到張傑這麼不給他面子,
剛剛上位話事人,就迫不及待開始搶班奪權。
“好,就由你來主持。”
鄧威表情一陣變換後,最終歸於平靜。
在勉強可以憑藉話事人的身份、威望和張傑扳扳手腕的大D被流彈打死後。
張傑在和聯勝中已然是一家獨大,
不是他一個沒有實際底盤的叔父輩可以抗衡的了。
他可不想那天出門的時候被某個醉漢開車撞死!
“我覺得大D嫂身為大D哥的得力助手、遺孀,
由她來繼承大D哥的遺產合情合理。
我看,荃灣的老大就由大D嫂接任,各位覺得怎麼樣?”
張傑看也不看臉色如同調色盤的鄧威,而是直接了當的說出他的想法。
張傑的提議一出,在場諸人頓時議論紛紛。
這個想法太炸裂了,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阿杰,這不合規矩吧。
我們和聯勝自建立以來,還沒有女人就任堂主的先例。
這樣做,祖師們會怪罪的!”
脾氣火爆的串爆率先開口反對。
“是啊,是啊!祖宗之法不可變啊!”
雙番東、冷佬等叔父輩也出言附和串爆。
“祖宗不足法,天命不足畏!
咱們和聯勝想要做大做強,就要順應時代的發展。
現在港島各種女權運動發展得如火如荼,
內地也一直在宣傳“婦女能頂半邊天”。
咱們不能固步自封,不然只能被時代的巨輪碾死。
況且港島其他社團也有女士出任堂口老大的先例。
洪興十三妹在砵蘭街就發展得十分不錯。
難道我們和聯勝還不如洪興?”
張傑說得有些口乾舌燥。
“我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
張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後問道。
“我贊成!”
跟張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龍根直接舉手贊成。
“串爆,你呢?”
龍根說完,看向串爆。
“我也贊成。”
感受到張傑話語裡不容拒絕的意思,
串爆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也舉手贊成。
“雙番東、冷佬,你們呢?”
拿下串爆的龍根乘勝追擊。
“我們也贊成。”
雙番東和冷佬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的道。
接下來,龍根攜大勝之勢,搞定了除鄧伯之外所有的叔父輩。
“這些老傢伙還是識時務的。”
張傑見沒有人站出來反對,心中十分滿意。
要是這些老傢伙敢跟他唱反調,他不介意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都甚麼時代了?
還想憑一個名頭就讓他張傑服服帖帖。
“鄧伯,你覺得呢?”
張傑把目光投向鄧威。
“我也同意。”
見大勢已去,鄧威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
終日打雁的他,今天算是被雁啄瞎了眼,
被張傑這個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老大擺了一道。
“好,我宣佈,荃灣的老大就是大D嫂了。大家歡迎。”
張傑第一個鼓起掌來。
“啪啪啪!”
其他人無論願不願意,都只能拍手鼓掌。
“謝謝,謝謝各個叔父的支援。”
邵美珍激動向龍根等人鞠躬道謝。
本以為會失去荃灣一切的她,沒想到張傑這麼力挺她。
“長毛,大D哥沒了。
你以後要好好輔佐大D嫂,知道嗎?”
張傑對大D的心腹長毛吩咐道。
“是,傑哥。”
對大D忠心耿耿的長毛對邵美珍自然也有些忠誠。
更別說邵美珍現在有張傑的鼎力支援,他不敢有其他想法。
“多謝各位叔父輩的同意。
如此,我也對大D哥有個交代了。”
張傑提到大D的時候,眼眶適時的紅了些許。
這些天,大D讓張傑照顧邵美珍的遺言,
已經在某人的推波助瀾下傳遍了整個和聯勝。
“切!
甚麼大D的遺言,我看你分明就是趁機吞併荃灣,
並且展示、加強你話事人的威望。”
魚頭標等人對張傑的惺惺作態不以為意。
“傑哥,你不要太傷心。
大D哥知道你為大D嫂做的事,他在天上也能瞑目了。”
心中不以為意,但窺視張傑地盤上龐大的粉類市場的魚頭標還是安慰道。
賺錢嘛,不寒磣!
小孩子才講感情、問好壞,大人眼裡只有利益!
“三天後,有骨氣,我請客!”
徹底掌握和聯勝的張傑邀請道。
對此,魚頭標、串爆等人也十分給面子,表示一定會到。
至於為甚麼不像大D一樣當天就去慶祝?
唔,今天不是大D的葬禮嘛。
直接去慶祝豈不是暴露他和大D是塑膠兄弟情的事實?
既然還要在和聯勝混下去,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大嫂,你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就不要開車了,由我送你回去吧。”
散會後,張傑來到邵美珍身邊道。
“好。”
因為熬夜隱約有黑眼圈的邵美珍爽快答應下來。
長毛:我是擺設?
“嗡嗡。”
隨著發動機運轉時響起的低沉連續聲音,
張傑開車載著邵美珍回到她和大D的家。
“阿杰,進來坐坐。”
別墅大門前,邵美珍邀請道。
“這,不好吧?”
張傑語氣有些為難。
大D才剛下葬,他就去大D家和大D嫂坐坐。
雖然他是個正人君子,但孤男寡女的,難免會瓜田李下,給人遐想的空間。
“哼!剛才是誰的手在作怪?”
邵美珍白了虛情假意的張傑一眼。
“哈哈。”
張傑哈哈一笑,在邵美珍的帶領下進入別墅。
“謝謝你今天對我的支援。”
邵美珍從大D珍藏的酒中取出一瓶拉菲,
開啟後倒了半杯遞給向悠然坐在沙發上的張傑。
“這怎麼是85年的拉菲,不是82年的拉菲?”
張傑看著紅酒瓶上印著的產於1985年的標識,心中吐槽道。
眾所周知,82年的拉菲產量是無限的,每一個酒莊裡都有足夠的庫存。
82年的拉菲加起來,足以裝滿整個太平洋…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張傑心中吐槽,臉上卻依然悠閒的接過酒杯。
他的食指似乎在不經意之間劃過邵美珍的手背。
“嗯~”
點點紅霞飛上邵美珍的雙頰。
喝著喝著,氣氛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想要俏,一身孝。古人也是這方面的老手嘛!”
張傑打量著身著黑白紗裙,一副未亡人打扮,
透露著一股如嬌花般柔弱的邵美珍,心裡感嘆道。
如此嬌花,讓他這個花叢老手都忍不住想好好呵護一番。
花開時折堪需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弟弟是個粗人,還望姐姐多多包涵!”
張傑湊到邵美珍耳邊道。
“嚶嚀!”
被熱氣襲擊耳垂的邵美珍嚶嚀一聲,
平日裡有力的修長大腿莫名一軟,整個人倒在張傑懷裡。
“不管是從前還是往後,日後一定不會讓姐姐失望。”
張傑在某一個字上刻意加重了語氣。
“壞人!”
聆聽著張傑渾雄有力的心跳聲的邵美珍嬌嗔道。
眉眼盈盈處,莫道不銷魂。
在和平的外衣下,全球動盪不安,
有野性的人都想撕破和平的枷鎖,雙手撐起全球的重任。
我承認你的身材確實是天花板,但是再好的天花板都需要用吊頂。
你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為何總是跪在她身後?
為了人類的延續,這點屈辱不值一提!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豐tun。
張傑直接蹲馬步半小時,以示最大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