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咸陽的一家溫泉客棧。
“譁、譁。”
伴隨著嘩嘩的水聲和蒸騰的熱氣,
一具玲瓏有致的嬌軀在水霧中若隱若現。
隔著屏風的張傑將各種驚心動魄的美景盡收眼底。
嗯,對於擁有神唸的他來說,屏風根本就沒有半點遮擋作用。
對此,想必沐浴的呂素也知道,她的動作中,
有些許為難的羞澀,也有被心愛之人關注的欣喜。
少時,一具只著輕紗的嬌軀鑽入張傑的懷裡。
佳人肌膚如凝脂般潔白透亮,在明亮的蠟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暈。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張傑輕撫佳人玉手,指尖輕觸,如拂過綢緞,
肌膚柔滑得彷彿能沁出水來,不由讚歎道。
已經剽竊了詩聖杜甫的《望嶽》的他,再次“借鑑”了香山居士白居易的詩句。
張傑:既然已經開始了文抄公的事業,就不能半途而廢!
“抄一個人是個數字,抄十個人、百個人也是個數字!”
張傑在這一刻,彷彿被《大明王朝1566》
裡面的胤礽大號、大明第二不粘鍋趙貞吉附體。
至於誰是我大明的第一不粘鍋?
當然是既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把嚴黨、太監作為撈錢的白手套,
自己當修道聖君的大明第一謎語人、
飛元真君、忠孝帝君、萬壽帝君了。
龍椅:我這地方太小,坐不得這許多人…
嘉靖:
練得身形似鶴形,不怕宮女勒脖頸。
我來問道無餘說,朕的兒子也通倭?
“還望夫君憐惜!”
聞聽詩句的佳人眼中春水欲滴。
她呂素的夫君,不僅是個能讓人飛天遁的神仙,
還是一個出口成章的大才子呢!
“嗷嗚!”
火氣上升的張傑看著懷裡這朵只待採摘的嬌花,瞬間化作月下銀狼。
“花開時折堪需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張傑扯下浴巾,慢慢鑽進被窩,從後方抱住身體發燙的呂素。
在似哭泣嗚咽、似滿足讚歎、似歡喜惆悵的聲音裡,他滿足的蹭了蹭呂素的腦袋。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呂素雪白的臉頰泛起兩片奇異的紅色,美眸瞪得大大的,
眼珠卻像受驚一樣不停顫動,烏亮的瞳孔擴大了一圈,
牙齒咬緊,脖頸下意識地扭動,嘴唇微微抽動著,紅豔欲滴。
……
疾風驟雨初歇,初經人事,渾身無力、面板粉紅的呂素靠在張傑的懷裡。
感受著張傑寬闊的胸膛散發的溫暖,
聽著他胸口傳來的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呂素只覺無比有安全感。
張傑就像一座山,會為她遮擋所有的風雨。
“好溫暖,真想一輩子都靠著你。”
呂素微微抬頭望著張傑刀削斧刻、劍眉星目的面龐,痴痴道。
“你覺得你這輩子,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張傑眉頭一挑,將呂素緊緊抱住。
有他在,呂素就不會遇到易小川那個渣男,
先受情傷,再不幸感染上瘟疫,黯然香消玉殞了。
“嘻嘻!”
感受到張傑迎面而來的霸氣的呂素,也緊緊的抱住張傑的手臂。
“夫君,你剛才怎麼那麼熟悉?
你是不是在海外仙山上有相熟的仙子?”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的呂素眼角微紅,顫聲問道。
“我不求名分,只求你不要不要我!”
呂素用盡全力抱住張傑,生怕他一下就飛走,再也不見了。
“沒有!絕對沒有!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張傑見呂素流淚,急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他沒有想到,過於嫻熟的技術也會引來懷疑和麻煩。
天可憐見,不談被大運送到神話世界的現代之前,
呂素是他貨真價實的第一個女朋友。
在神話現代,剛從福利院出來自力更生的他,
哪裡有時間、金錢去談女朋友?
好不容易有了點小錢,正準備改善改善生活的時候,
就被一頓亂操作的易小川連累,被寶盒送到了秦朝。
而穿越到秦朝後,要不是呂太公幫助,他連生存都成問題,
哪裡有時間、精力、資本去女朋友。
他有現在的技術,都是來自其他幾位張傑的傾情奉獻。
功夫張傑和他進共享空間之前一樣,還在為生存而煩惱,直接Pass。
其中貢獻最大的不是海賊張傑,他的腦海被熱血與肌肉填滿,
還沒有對娜美等美女下手,至今還是一名童男子。
貢獻第二大的是大明張傑:
他自從星夜溜入小師妹嶽靈珊的閨房,
讓她把頭髮梳成少婦模樣後,就食髓知味,
他們恩愛的痕跡遍佈整個華山,就連空 震他都用飛行之能體驗過。
排除了其他幾位張傑,技術積累的最大功臣,
自然是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港綜張傑。
已經在港島放飛自我的他,樂此不疲的和Ruby、
Sandy等人玩各種各樣的神秘遊戲。
日漸發達的網路,讓港綜張傑如飢似渴的在上面學習世界各地的知識。
三哥的瑜伽術、巴西的拉丁舞、柔術等他都一一親身體驗過。
港綜張傑玩的太花,讓他們幾個可是大開眼睛。
讓自認二弟天下無敵的大明張傑直呼:
“這是誰的部將?竟如此勇猛?”
他不得不承認,強中自有強中手,能人背後有能人啊!
而他在剛才興頭上的時候,情不自禁的他,
就把來自港綜張傑的技術牛刀小試。
結果自然是殺雞用牛刀,讓呂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當然,副作用也不小心顯現了出來。
“真的嗎?”
呂素死死的盯著張傑的眼睛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保證!”
張傑連連點頭。
“要是我還有其他女人,讓我天打…”
張傑就要把今天取信呂太公的誓言故技重施。
同穿流的好處之一就是能有多個單一女主…
“不許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怕誓言應驗的呂素急忙用玉手堵住張傑的嘴巴。
有張傑這個活生生、會飛天遁地的在她面前,
呂素不由對傳說中的神鬼、誓言更加敬畏了。
“我就知道,夫君你最好了。”
見張傑不似撒謊,呂素破涕為笑。
“難道神仙真的甚麼都懂?”
想到張傑剛才的各種羞人的操作,呂素瞬間霞飛雙頰。
“我現在火氣很大!”
張傑見呂素嬌羞的模樣,火氣不由再次上湧,
湊到她耳邊,小聲的道。
“就會糟踐人家!”
作為被張傑這個老司機帶著飆過車的新手司機,
呂素哪裡不知道張傑的意思。
“小心人家一口將它咬掉!”
呂素媚眼如絲的白了張傑一眼。
“你捨得嗎?”張傑調笑道。
“哼!害人精!”
呂素冷哼一聲,檀口微張,螓首緩緩下移。
“嗚嗚,嗚嗚!”
小火車發車咯!
黑暗中,驚慌的聲音一閃而過。
天空忽而變暗,纏綿的微風吹拂,花朵被壓彎,
向大自然的偉力屈服,低下高貴的頭顱。
雨過天晴,經歷洗禮的花苞悄然綻放,慵懶露出最美的豔麗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