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我知道你對阿祥已經仁至義盡了。
可我實在是沒有第二個辦法了。
還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救一救阿祥吧。”
Ruby繼續哀求道,連剛剛止住的眼淚都再次流了起來。
她知道喪波是韋吉祥的私仇,和張傑沒有任何關係。
張傑沒有任何理由再在韋吉祥身上費力、砸錢。
她只能希望張傑能可憐可憐她和韋大洪這對孤兒寡母。
“你的面子?”
張傑被Ruby的話逗的啼笑皆非。
Ruby和他同樣非親非故,難道就因為她是個女人,張傑就要給她面子嗎?
現在的時間線還是20世紀,不是21世紀。
張傑又不是她的舔狗,她也不是精通人性的女講師,
能一句話就讓張傑為她花數十上百萬。
不過張傑看著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Ruby,只覺有一股邪火湧上心頭。
他煉化的這些天地靈氣的效果好過頭了。
讓他精力無比的旺盛,容易上火,急需要找一個渠道宣洩一番。
“呼吸,呼吸。還是晚上回去找Sandy吧。”
張傑閉上眼睛,深呼吸幾次,勉強壓下內心的邪火。
他可不想做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島國人,趁韋吉祥危急,問Ruby一聲:
“Ruby,你也不想韋吉祥在赤柱被喪波活活打死吧?”
“傑哥。”
Ruby以為張傑閉上眼睛是準備送客。
心中下定決心的她站起身,緩緩解開背後的帶子。
張傑一睜眼,一隻赤裸的羔羊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
張傑有些失語,Ruby的一切都被他收入眼底。
“傑哥,還請你出手救救阿祥。我願意隨你處置。”
Ruby用手勉強擋住重要位置,繼續向張傑哀求道。
“化身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張傑一時間陷入兩難的選擇。
“嗷嗚!”
最後張傑還是被Ruby凹凸有致的身體引得熱血上頭,化身月下銀狼。
不怪張傑不做人,實在是大嫂阿媚,哦,不,是Ruby太誘人!
張傑一把抱住赤裸的Ruby,直奔辦公室裡的大床。
嗯,床還是官仔森專門配備的。
只不過他不是想做有事秘書幹,沒事Gan秘書的無良老闆。
而是他經常晚上去夜總會嗨粉嗨到凌晨,白天需要一個補覺的地方。
張傑在接手後,覺得有備無患,也就沒有撤銷。
當然,他已經把官仔森的東西都扔了出去,換上了嶄新的床單被套。
今天這個床就派上了用場。
……
下午,Ruby醒來,她只覺得渾身痠痛無力,彷彿是被大象踩過一樣。
“傑哥?”Ruby看著空空如也身邊,
以為張傑和她瞭解的那些老大一樣,完事無情,有些黯然神傷。
“你醒了,來喝點粥吧。”
這時,張傑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粥走到床邊。
“謝謝。”
驚喜的Ruby接過粥,小口的喝了起來。
她剛才體力消耗過大,現在急需補充糖分。
“對不起,我剛才有些過於粗暴了。”
張傑看著Ruby身上他剛剛留下的諸多痕跡,歉意的道。
他還是有些講究的,比如不要刮花車漆,不要留下私人印記、
也不要對車造成不可逆的永久傷害等。
Ruby聽到張傑提起剛才的事,臉色變得通紅。
她的叫聲之大,讓她自己現在想起都覺得羞澀不已。
“傑哥,阿祥的事…”
心中依然掛念韋吉祥的Ruby喝完粥,用希冀的眼神看著張傑。
“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保證阿祥在赤柱安然無恙。”
張傑沒有選擇ba diao無情。
既然開了韋吉祥的車,就花點錢出點力保他住的命吧。
而且張傑也想到了如何既不花大錢,又可以解決殺手雄的辦法。
在Ruby昏睡的這段時間,張傑已經打電話給師爺蘇,
透過和聯勝在赤柱裡蹲苦窯的人員,
得到了喪波是如何花小錢就賄賂了殺手雄的訊息。
對此,張傑也只能感嘆喪波除了喪心病狂外,著實是個人才。
在赤柱裡都能遙控手下小弟找到殺手雄的弱點。
不過既然喪波能透過賄賂殺手雄的老爸來賄賂殺手雄,那他自然也可以。
以他現在的財力和地位,區區一個沒有社團支援,
還蹲了四年多苦窯的喪波,他一點都不放在眼裡。
就算殺手雄的老爸是個講原則的人,講究先來後到,不願意給他這個面子。
張傑也還有另外一個殺手鐧。
那就是向殺手雄曝光他老爸實際上是他養父的猛料。
看他在知道這個噩耗,家裡起火後,還有沒有心思去看顧一個喪波。
是的,殺手雄現在認的老爸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老媽當年給他老爸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
話說殺手雄的老爸也真能忍,明知道殺手雄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還能放任殺手雄在他的眼皮底下生活,出錢出力出感情將他養大成人。
現在還在殺手雄工作的赤柱監獄外開小賣部,讓他每天下班後都可以回家…
如此極品綠毛龜,簡直是張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從古至今,替別的男人養兒子的男人向來沒有好下場。
政界多爾袞,黑道高啟強,平民李恩勝,都是活生生的例子。
商界陳江河勉強算是半個成功的,可他是電視劇裡的人物,不是現實。
影視是影視,現實是現實。
影視中最後可能包餃子,但現實是冰冷而殘酷的。
養別人的兒子一般可以分為以下幾個階段:
兒子小時候:公若不棄,我願拜做義父!
大學畢業: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成家立業:當年母親為了我委曲求全,委身於此老賊;
老賊欺我太甚,吾誓不罷休,欲除之而後快!
兒子步入中老年:(親生)父母早年曆盡磨難,
死後當同歸墓穴,一同長眠,但願能重修於好!
至於那個老匹夫,勢必要將它挫骨揚灰!
帶娃女人:兒子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管不了了,我現在也想為自己活一次了。
接盤俠:老無所依,飢寒交迫,慘死家中…
不對,家可能都已經不是接盤俠的了。
接盤俠最後大機率是悽慘的死在街頭巷尾…
至於讓韋吉祥裝病,保外就醫。
張傑對赤柱獄醫的技術不太放心。
畢竟胸科骨科婦科泌尿科,科科無關;學士碩士博士加院士,士士相連。
要是把裝病的韋吉祥直接治死了怎麼辦?
他只是想開韋吉祥的車,沒想過要韋吉祥的命。
“傑哥,謝謝你。”
不知道張傑內心思緒已經發散到九霄雲外的Ruby,
還以為他在想辦法營救韋吉祥,於是感謝道。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也算是幾年的夫妻了。
你的事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回過神來的張傑調笑道。
“傑哥,你壞死了!”
見張傑還在提剛才的事,Ruby頓時羞澀不已。
她在張傑的身上才體會到了甚麼叫做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