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發?你現在在沒在附近?在的話過來接我。”
張傑在安撫好焦急的吉米後,打電話給大聲發。
“傑哥,我就在大嫂家附近,我馬上就開車過來。”
大聲發接到張傑的電話後,不敢怠慢,急忙回覆道。
“對不起Sandy,出了點急事,我要去處理一下。”
張傑結束通話電話後,向Sandy歉意的說道。
“沒事,你先去處理事情吧。我也聽到了,三百萬不是個小數目。”
Sandy拉著張傑的手,表示理解。
三百萬就算是對於她的老闆,陳天衣律師事務所的法人代表,陳天衣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陳天衣雖然是聞名港島的大狀,一場官司的出場費就是幾十萬,但他一個月也接不到幾次這種大單。
三百萬幾乎是律師事務所好幾個月的淨利潤了。
同時她也認為是有千門高手撈偏門撈到了張傑頭上。
按照正常的機率來算,沒有人能在一晚上連贏數十次。
少時,樓下傳來汽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張傑仔細一感知,發現是大聲發開著車來了。
“我先走了。”
張傑在Sandy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後溫和的道。
“我等你。”
Sandy伸手把張傑微皺的白襯衫衣領撫平,還幫他正了正領結,在他的耳邊柔聲道。
“嗯。”
被關心的張傑心中一暖,這是他自穿越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溫暖。
張傑在Sandy關切的目光中三兩步下樓來到大聲發的車子旁。
“傑哥。”
大聲發下車給張傑開啟車門。
“走吧。”張傑坐上車,吩咐道。
“轟隆,轟隆!”
在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中,車子開始離開Sandy家門口。
在即將進入路口時,視力敏銳的張傑看到一個人影在三樓窗邊向自己揮手告別。
“明傑,你的牽掛是師父師孃、華山眾人和小師妹;
也許我也在這個港綜世界找到了我的牽掛。”
張傑在這一刻,感覺自己真的融入了這個由無數影片組成的世界。
而不是和之前一樣帶著疏離,不真實,彷彿在玩一場虛擬模擬遊戲…
“傑哥,發生甚麼事了?”
大聲發在忠實的執行張傑的命令的同時,心中也有些疑惑。
按今天下午張傑讓他去買蠟燭、紅酒和玫瑰花來看,
今天晚上他與大嫂Sandy必然會有一場浪漫的燭光晚餐。
而之後會發生的事,是個男人應該都能知道。
而眾所周知,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刻,沒有大事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有人在我們的場子裡贏了三百萬!”
張傑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回答大聲發的疑問。
“三百萬?”
大聲發的本來就大的聲音陡然升高了幾度。
他與張傑出生入死,到手的也才五十萬,甚麼時候錢這麼好賺了?
“傑哥,這其中恐怕有貓膩。”大聲發懷疑道。
他們的這個場子偏小,賭得向來也不大,最大的籌碼才一千,
那個客人何德何能能贏走三千個籌碼?
他要是有這麼好的運氣,來他們的場子幹甚麼?
直接去賭馬和買六合彩豈不是更好?這樣不僅收益高,還沒有任何風險。
“所以才要我去看看。”張傑鎮靜道。
要是這個客人真的是運氣逆天,或者有隔空換牌、改變花色等特異功能。
他不僅會認這個栽,還會好吃好喝的將這個客人禮送出門。
可要是有千門中人出老千、撈偏門撈到了他的頭上,可就別怪他張傑心狠手辣了!
在張傑正在坐車趕來的時候,娛樂場所。
“文迪,我們要不要現在就離開?”
錢文迪的女朋友Lily對他低聲的問道。
“Lily,放心。我的技術沒有人能看透。這個虧,他們今天晚上吃定了。”
一身白色西裝的錢文迪掃視了一眼賭桌旁的工作人員,自信的道。
“可我聽說這個場子是和聯勝傑哥的,他可是一個狠人。
咱們要是激怒了他,可就遭了。”
Lily繼續在錢文迪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而在不知情的人看來,他們兩個這是情侶間的耳鬢廝磨,不足為怪。
“Lily,你說的有道理。”
錢文迪仔細一想,發現要是惹惱了混社團的張傑,
他們二人勢單力薄,可不是這位傑哥的對手。
他雖然自信技術非凡,無人能看破,可要是這和聯勝張傑來硬的。
他可就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荷官,兌換籌碼。”
做出決定的錢文迪把籌碼聚攏,讓荷官帶他去將籌碼兌換成港幣。
“這位先生,還請您等待片刻,我們老闆想約您一見。”
荷官的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婉拒道。
“嗯?怎麼贏了錢不可以走嗎?”錢文迪故意提高聲音道。
打算用其他客人來給荷官壓力,他之前在其他賭場,這招屢試不爽。
這次也不出錢文迪所料,他的這一嗓子下去,整個賭場頓時像炸了鍋一樣。
“贏了錢不讓走?”
“難道是黑賭場?”
“老闆呢?出來給個說法!”
現場頓時沸反盈天,一個個賭客紛紛要求老闆出來解釋。
“各位,我們老闆馬上就到。鄙人是這裡的總經理,
由我來給這位先生兌換籌碼。”吉米及時趕到,出言安撫眾人。
他給了身後跟著的兩個小弟一個眼神,心領神會的二人立刻將拎著的手提箱開啟。
眾人一看,手提箱裡滿滿當當的都是嶄新的千元大鈔。
兩個手提箱裡的錢恐怕不下四百萬!
“諸位,我剛才是去敝公司的總部取錢去了。
稍微來遲,還請各位擔待。”吉米向眾人鞠躬,語氣真誠的道。
沸反盈天的眾人見到錢,這才平靜下來。
只要錢到位,剩下的就都好說了。
“錢先生,請來VIP包房稍作休息,我這就為你兌換籌碼。”
安撫好眾人的吉米仔向錢文迪邀請道。
“不用了,我就在這裡等。”
錢文迪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吉米的邀請。
這家賭場有社團背景,他要是離開了大眾視野,就是從此消失都不是沒有可能。
“好,就在這裡。”被拒絕的吉米也不惱怒。
隨後工作人員開始清點籌碼,只可惜三百萬的籌碼太多,一時半會兒難以點清。
“錢先生,不如我們再來玩幾把?”
吉米坐到錢文迪的對面,再次邀請道。
“好啊。”錢文迪欣然同意。
那兩箱港幣起碼有四百萬,比他贏的三百萬還要多一百萬。
他要是能把這多出來的一百萬贏過來,他本就賺翻了的今晚就更加賺翻了!
一百萬港幣足夠他再逍遙好幾年。
“荷官,發牌吧。”
吉米朝旁邊侍立的荷官發話道。
“是,總經理。”荷官開始給雙方發牌。
時間一點點流逝,吉米麵前的籌碼也漸漸減少,從一百萬減少到了二十萬。
“我押二十萬。”
錢文迪把二十萬的籌碼推到桌子中央。
看他的打算是要一舉贏走吉米最後的二十萬。
“該死,真的一點破綻都看不出來!”
吉米額頭冷汗直流,十幾場賭下來,聚精會神的他絲毫沒有發現錢文迪的破綻。
似乎對面的這個白色西裝小子是真的運氣逆天,把把都是好牌!
“我也跟了。”
吉米也把最後的二十萬籌碼推了出去。
在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在眾多客人的面前露怯。
“我贏了。”
錢文迪翻開底牌,他的兩個K大於吉米的兩個Q。
“總經理,麻煩你給我兌換籌碼吧。”
錢文迪把吉米最後的二十萬籌碼擺在自己的面前,得意洋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