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晚,睡夢中的Sandy突然驚醒。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張傑將Sandy摟在懷裡,柔聲問道。
“阿杰,我夢到你被人…嗚嗚!”
Sandy緊緊的抱住張傑的腰,彷彿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讓二人融為一體,從此再也不分開。
“沒事,沒事。我這不是安然無恙的在這嘛。”
張傑撫摸著Sandy的頭髮,輕聲安慰道。
能讓Sandy如此擔心的不過是他可能有一天會被人砍死在街頭而已。
但就港島社團界的這些臭魚爛蝦,張傑都敢直接學習蜀漢大將魏延,大喊三聲:
“誰想殺我?誰敢殺我?誰能殺我?”
他不是魏延,港島的社團裡也沒有馬岱。
誰讓那些社團裡沒有屬於他們的諸葛孔明呢?
“不過,Sandy的安全倒是要重視起來。”張傑心裡暗道。
他可不相信以後被他逼上絕路的敵人還會顧忌甚麼“禍不及家人”的規矩,
到時,面對這些想要復仇的亡命之徒,Sandy可能會有危險。
雖然她和張傑在一起的時候,肯定沒有任何危險。
但Sandy熱愛她律師的工作,是不會甘願在張傑身邊當一隻金絲雀的。
而且就算是金絲雀也要偶爾出去透透風嘛!
張傑雖然自詡武力冠絕港島,但他畢竟分身乏術。
這個時候,給Sandy找幾個靠譜的保鏢,就是必須的了。
當然,現在張傑的第一要務不是去找保鏢,而是安撫好Sandy。
“Sandy,沒事的,我一直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張傑拿出穿越前擼貓的手法,努力讓Sandy放鬆下來。
“你的手沒事吧?”
Sandy從頭後面拿出張傑的左手,輕輕的按摩。
以前她在上學的時候,枕著手臂睡過午覺。
而通常不到半個小時手臂就會變得又酸又麻。
而今天她可是枕著張傑的手睡了幾個小時,可想而知他為自己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Sandy想到這裡,心裡既有些愧疚,又感到甜蜜。
“當然沒事了。”
張傑在Sandy面前活動了一番左手,以示自己沒事。
“阿杰,你真好。”
見張傑沒事的Sandy依偎在他的懷裡,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感受著對方的溫度。
“咕嚕嚕!”
一聲代表飢餓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明顯。
“肚子餓了?”張傑輕聲問道。
“嗯。”Sandy臉色微紅的嗯了一聲。
同時她還在心裡暗暗埋怨自己的肚子不爭氣,讓她在張傑面前現了醜。
“我這就去做飯。”
張傑彷彿沒有看到Sandy臉上一閃而逝的尷尬之色,神情自然的起身離開沙發。
張傑化身家庭煮夫,很快就做好了豐盛的晚飯。
“Sandy小姐,請用餐。”
張傑從沙發上把Sandy公主抱到餐桌邊,邀請道。
“謝謝你,阿杰。”
Sandy看著張傑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幾根淡粉色高塔燭臺蠟燭,
和一大捧鮮紅的玫瑰花,精美的檯布佈置的燭光晚餐,十分感動的道。
在悠揚的背景音樂中,張傑與Sandy吃完了浪漫的燭光晚餐。
“Sandy小姐,在下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用餐完畢的張傑來到Sandy的面前,彎腰邀請道。
“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Sandy看著眼前一副風度翩翩的紳士模樣的張傑,傲嬌道。
“誠意?這夠了嗎?”
張傑微微一笑,牽起Sandy的手在其指尖輕輕的一吻。
“夠了。”
Sandy在張傑輕吻指尖的時候,只覺仿若突然被閃電擊中,渾身戰慄。
她媚眼如絲的把手搭在張傑寬厚、溫暖的手掌中。
“踮起腳尖,提起裙邊,讓我的手輕輕搭在你的肩;
舞步翩翩,呼吸淺淺,愛的華爾茲多甜…”
在悠揚的音樂聲中,張傑與Sandy翩翩起舞。
“阿杰!”
一曲終了,Sandy媚眼如絲的看著張傑,眼中的春意快要化作水滴出來。
她的手指在擁抱的時候,似乎不小心碰到了張傑的把柄。
“小妖精!”
張傑見Sandy眼裡快藏不住的笑意,哪裡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嗷嗚!”
張傑感到火氣上升、熱血沸騰,心中咆哮一聲,準備化身月下銀狼。
他的手也逐漸不安在安分守己,開始探索起人體的奧秘。
第四次傑S大戰一觸即發!
“叮鈴鈴,叮鈴鈴~”
這時,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不去管它。”
呼吸急促的張傑拿起桌子上的叉子,就準備讓攪和他好事的電話變成樂色。
“阿杰,晚上的電話一定就急事。事情要緊。”
Sandy用一根玉指堵住張傑還要說些甚麼的嘴。
“好吧。”
Sandy說得有道理,張傑只能等一下再嘯月了。
“我…”
正在張進打算去接電話的時候,Sandy已經快他一步走到了電話旁邊。
“喂,你好。請問是吉米嗎?”
Sandy看到電話號碼是從張傑的皮包公司打來的,於是問道。
“是的,大嫂。是我,吉米。我有要事找傑哥。”
電話那頭傳來吉米沉穩的聲音。
“阿杰,是吉米,找你的。”
Sandy笑靨如花的把電話遞給張傑。
吉米的一聲大嫂叫得她心花怒放:
這代表她已經是被張傑的小弟們認可的正牌女友了。
張傑無奈的攤攤手:我也沒有副牌女友啊!
“喂,吉米。你大晚上的打電話給我有甚麼事?”
張傑接過電話,也不繞圈子,直接問道。
要是吉米沒有甚麼事,那他可要讓吉米見識一下男人被打斷後的憤怒了。
“傑哥,賭場出事了。有一個客人贏了很多錢。”
吉米並未對張傑話裡的不耐煩而惱怒,依然語氣沉穩的說道。
“客人贏了錢,那就給人家。我們開的是正規娛樂場所,不是黑風寨!
這種事還要專門打電話來問我嗎?”張傑厲聲喝斥道。
“不對,這個情節怎麼有點似曾相識啊!”
張傑仔細一思考,頓時如盲僧發現了華點。
“有人捲了賭場的錢跑了?”
張傑不由想到被坑貨小馬捲走大部分流動資金的豪哥,於是問道。
“傑哥,沒有人卷錢跑路。”
吉米被張傑的話嗆了一下,他也沒想到張傑竟然如此腦洞大開。
況且,張傑現在威震港島社團界,正是風頭無兩的時候。
手下有哪一個小弟敢吃裡扒外?
是不想在港島混了,還是不怕張傑的全力追殺?
要知道賭場的流動資金幾乎是他們所有的錢。
敢動它,就是和以張傑為首的他們不死不休!
“傑哥,那個客人贏的錢太多了,足足有三百萬!”
吉米怕張傑再次腦洞大開,不敢賣關子,趕緊解釋道。
“三百萬?”
張傑聽到這個數字也是一驚。
他綁了太子也不過從陳鶴眉手裡拿到四百萬。
如果最後平分的話太子和眉叔一個人也就兩百萬。
而他最近獲得的三百萬還是和走粉的巴閉達成協議,
從他手裡再借來的三百萬,雖然張傑就沒有打算還巴閉的錢。
這個客人一個晚上贏的錢四捨五入就是一個半太子眉叔或者是一個港綜提款機機巴閉啊!
就是去搶金鋪也沒這麼賺啊!
這個如何不讓張傑感到驚訝?
“這個客人有沒有動手腳?”
張傑不相信一個人的運氣會這麼好,十有八九是動了手腳。
“傑哥,我們新請來的賭術高手金手指說他也甚麼都看不出來。”吉米苦笑道。
若非是實在沒有辦法,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聯絡張傑。
“這是遇到高手了。難道是賭俠、賭聖崛起,
來我的場子裡牛刀小試、發家致富?”張傑心中猜測道。
“吉米,你先彆著急。穩住這位客人,我馬上就來。”
張傑聽出了吉米語氣中蘊含的焦急,安慰道。
無論情況如何危急,他這個身為主心骨的老大都不能慌亂!
古書有言:心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為上將軍。
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慌亂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唯有沉著冷靜,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而且就算是有特異功能的賭聖來襲,張傑也不怕。
不過是三百萬而已,能見識一番特異功能十分值得。
“好的,傑哥。”
吉米見張傑如此鎮定,懸起來的心也放回了肚子裡。
他相信只要有張傑帶領著他們幾個,就是再大的風浪也吹不翻他們這條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