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
不一會兒,吉米就帶著韋吉祥再再、再次來到了張傑的辦公室。
“祥仔,不必客氣,坐。”
張傑抽著一隻高希霸雪茄道。
“是,傑哥。”
韋吉祥按照張傑的吩咐乖乖坐下。
“傑哥越來越有大佬風範了。”吉米看著張傑吸雪茄的樣子,
只覺他已經和李超人那樣的商圈大佬、資本巨鱷沒有甚麼差別了。
“在傑哥的帶領下,我們也可以成為大佬!”
感受到張傑非凡的人格魅力的吉米,對他們這個團隊的未來愈加有信心。
“靠,這雪茄的味道怎麼怪怪的!”
張傑在享受著吉米與韋吉祥投來的崇拜的眼神;
心裡暗爽的同時,也狠狠吐槽著手裡的高希霸雪茄。
巴閉說的甚麼雪松木的清香他是沒有感受到,還有這雪茄宣傳的甚麼
“最好的雪茄是由古巴少女在大腿上卷出來的”;
吸了兩口的張傑,少女身上的清香他是沒有聞到,
倒是有股汗味湧入他的口腔,蹂躪他的味蕾,然後直衝他的腦海。
讓他久違的感受到了穿越前上學時,一個邋遢室友大半個月沒洗的襪子的味道。
“靠,這雪茄不會是摳腳大漢卷出來的吧?”
張傑現在有些想跳回一分鐘之前狠抽自己兩巴掌:
他當時為了驗證這個不知真假的傳聞,作死地運轉功力加強了味覺和嗅覺…
“可惡的雪茄專賣店,竟然敢搞虛假宣傳,這不是坑老實人嘛?”
張傑一邊於心裡吐槽雪茄店坑死人不償命,
一邊不動聲色的把點燃的高希霸放到辦公桌上的雪茄架上,讓它自然熄滅。
至於張傑為甚麼不把雪茄直接掐滅?
這不是貪便宜沒有買專用的雪茄熄滅器嘛。
用手又有損他老大的高大形象。
張傑只能含淚表示,自己裝的B,就是流著眼淚也要把它裝完
張傑:為甚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張傑微微揚起腦袋,只為不讓悲傷的眼淚流下來…
“傑哥,是不是有甚麼困難?”
韋吉祥見張傑自讓他坐下後就一言不發,還偏過頭去,只能硬著頭皮問道。
“啊?阿祥啊,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我剛剛是在想,
既然你已經準備請律師了,那需不需要我給你找一個律師?”
張傑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不錯的理由。
“如果傑哥你願意幫我找律師的話,這真是再好不過了!”
韋吉祥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險些衝暈頭腦。
他是誰?
不過是洪泰的一個小頭目,要錢沒錢,要權沒權。
他就是去找律師又能找到甚麼好的律師呢?
他拿著錢直接去那些聲名遠揚的律師事務所。
沒有關係的他說不定會被當成肥羊、凱子,被狠狠的宰一刀。
而張傑是誰?
是大型社團和聯勝旺角堂口的老大,是和聯勝叔父輩第一人鄧威眼裡的紅人。
更是一個晚上就幾乎打垮了洪泰的社團傳奇。
有他出手,請來大律師的機率大大增加。
“既然你也同意,那就由我出面,給你請一個律師吧。”張傑繼續道。
“多謝傑哥,多謝傑哥!”
韋吉祥只覺張傑就是他的再生父母,頓時感激涕零道。
“吉米,幫我把師爺蘇的電話號碼找出來。”
張傑向坐在一旁的吉米吩咐道,同時他暗中施展真氣,
在轉移了吉米和韋吉祥的注意力後,直接將還在燃燒的雪茄掐滅。
“呼,舒服了。”
張傑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把那股不斷蹂躪他嗅覺細胞、味覺細胞和神經細胞的味道解決了。
“嗯,這些雪茄也是花了不少錢買來的,還是大牌子,可不能浪費。”
張傑準備把剩餘的雪茄都送給巴閉,誰讓他抽的最開心呢?
“傑哥,師爺蘇的電話號碼。”
吉米查閱了一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很快就找到師爺蘇的號碼。
張傑接過筆記本,掃了一眼號碼,把它記在心裡,然後撥通電話。
“嘟、嘟!”
“喂,我、我是師、師爺蘇。請、請問是哪一位找我?”
電話那頭傳來師爺蘇有些結結巴巴的聲音。
“蘇哥,是我,旺角阿杰。”
張傑並未因為師爺蘇說話結巴而輕視他,而是語氣謙和的道。
師爺蘇在和聯勝中常年擔任社團的律師,負責處理各種法律事務;
同時他也是社團的重要智囊,為社團提供法律和策略上的建議。
讓和聯勝不少介於黑白中間的灰色產業洗白,變成合法資產,實力大增。
而且他為人八面玲瓏,在處理各種複雜的人際關係時,總能遊刃有餘;
懂得如何在不同勢力之間周旋,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儘管表面上他看起來憨厚,還有些結巴,但師爺蘇實際上非常有智慧。
而他張傑向來尊敬、欣賞有學問、有智慧的人。
“哦、哦。是旺角傑哥啊,不、不知傑哥,
你打、打電話給我有、有甚麼事吩、吩咐?”
師爺蘇雖然對張傑的尊敬十分受用,但也不敢或是不願意直呼他的名字。
俗話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而張傑是隻用了一天時間就讓他們刮目相看:
吞併了洪泰大半地盤的張傑,已經成為了和聯勝實力排名前三的老大,
不是他一個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的師爺惹得起的。
“蘇哥,我們都是混一個社團的,是一家人。
那麼我也就跟你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這裡有一個弟兄犯了點事,
想請你出面介紹一位業務嫻熟的律師。”
張傑也沒有和師爺蘇彎彎繞繞,直接把韋吉祥的情況告訴了他。
“這…”
電話那頭的師爺蘇聽完後有些失語:
韋吉祥的事涉嫌到走粉,十分的難辦。
“傑哥,你稍等一會兒,我檢視點資料。”
雖然難辦,但師爺蘇還是準備幫張傑這個忙。
這畢竟是張傑第一次找他辦事,可以辦砸,這是他能力問題;
但不能不辦,這是態度問題,不然就是不給張傑面子;
也不符合他一直以來“見人讓三分,誰也不得罪”的做事原則。
張傑這邊三人一時都陷入沉默,只有電話那頭師爺蘇查詢資料的翻書聲傳來。
韋吉祥豎起耳朵聽電話裡傳來的聲音,
目不轉睛的盯著張傑放在桌子上的電話,整個人坐立難安。
“傑、傑哥,我、我找到了一個朋友。
她、她是陳、陳天衣律師事務所的律、律師。
她應該能、能幫到你、你的兄弟。”
不一會兒,電話裡傳來師爺蘇依然結結巴巴的聲音。
張傑總算是知道師爺蘇明明長的不差,還富有才華,為人處世也頗為圓滑。
怎麼就一直甘願待在和聯勝裡當一個默默無聞的師爺,
而不是去努力成為聞名港島、甚至是東南亞的大狀了。
實在是他這結巴的口音聽得人難受,而且作為聘請方的人也多半不願意請一位說話結巴的律師。
港島律師的第一要務就是要有一副好口條,不說能把死了的說成活的;
但最起碼也得說話字正腔圓、吐字清晰、順暢流利,讓法官和陪審團聽得舒服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