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面對巴閉震驚的眼神,張傑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他這不是就在搶劫巴閉嘛,不,搶劫還沒有找巴閉借來錢來的快。
“五百萬沒有,最多三百萬。”
巴閉放下雪茄,深吸了一口氣後道。
“三百萬?三百萬也行吧。”
張傑有些遺憾不能薅到五百萬,但能薅到三百萬也不錯,
反正是白嫖,能的多少是多少,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
太子的贖金也才四百萬,巴閉借的錢已經等於3/4太子了。
“阿杰,這三百萬我不要利息,連之前的幾十萬的利息也不要。
只要你能答應我一個條件。”巴閉抽了一口雪茄,繼續道。
“巴閉哥請說。”
張傑有些好奇,放高利貸的不要利息,
相當於平白送他幾十萬,這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雖然他借巴閉的錢,別說利息了,就是本金他一分都不打算還…
“阿杰,你的地盤翻了幾番,勢力大增。
你看,能不能讓我的手下來你的場子裡賣一點土特產?”
巴閉眼裡閃過一絲精光道。他不要張傑的利息,
自然不是因為他是一個做好事不求回報的好人,而是他盯上了更大的利潤。
他以前在旺角這邊的貨一直被洪泰打壓,出貨量不大,利潤也不高。
可現在洪泰被張傑吞併大半,太子和陳鶴眉也不知所蹤,這些地盤不就空了出來。
一旦他能掌控這些市場,他的利潤將如張傑的地盤一樣翻好幾番!
“靠!甚麼土特產,我看是想來我的地盤裡走洗衣粉吧!”
張傑算是知道巴閉今天他一邀請就屁顛屁顛跑來的原因了。
“失算了。”張傑心中感嘆。
一直堅決不沾洗衣粉的他竟然一時忘記了他手裡龐大的洗衣粉市場,
讓巴閉這個小機靈鬼鑽了空子。
“巴閉哥,你說的是那裡話。見外了,實在是見外了!
從今往後,你的兄弟來我的場子賣土特產,我一概不管。”
張傑拍著胸膛向巴閉保證道。
“爽快,阿杰你如此豪爽,我也不能小氣。
這樣,之前的那些錢就當是我送你的見面禮。
當然,以後該給你的分成我也不會剋扣。”達成目的的巴閉心情大好。
“巴閉哥!”
“阿杰!”
張傑與巴閉再次握手,算是敲定了合作。
…
“傑哥,我們真的要讓巴閉的手下來我們的地盤賣洗衣粉嗎?”
巴閉走後,吉米有些憂心忡忡的問道。
他擔心張傑被巨大的利益衝昏了頭腦,被金錢腐蝕了底線。
“不,吉米你放心,我當然是不會去走粉的。
也不能讓其他人在我們的地盤上走粉、散粉。
你去吩咐一下刀疤,讓他遇到敢在我們的場子裡散粉的傢伙,
見一次打一次,然後給我把他們通通趕出去!”張傑直接給吉米下令道。
他張傑的場子裡,來玩的可以有賭徒,可以有色鬼,就是不可以有毒蟲!
至於為甚麼要答應巴閉?
到手的錢不拿白不拿嘍!
再說,和巴閉這種走粉、喪盡天良的傢伙談甚麼義氣、合作精神?
“是,傑哥。”
見張傑沒有被腐化,吉米心裡長鬆了一口氣。
要是以張傑恐怖的本事去走粉,恐怕整個港島都要掀起腥風血雨;
不知有多少走粉大佬要被他趕盡殺絕,也不知會有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不過,不能讓傑哥背上背信棄義的名聲。”
吉米眼珠子一轉,想到刀疤,計上心頭。
…
“刀疤,我記得你爸爸當年就是嗨粉嗨出幻覺,失足落水而死的吧?”
吉米找到刀疤,把張傑與巴閉的交易告訴他後,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啊?吉米哥,我那死鬼老爹明明是輸錢後還不起賭債,跳河自殺的啊!”
早上喝多了的刀疤現在還有點迷糊,不太清醒,
對吉米顛倒黑白,混淆他老爸死因的事有些不理解。
而且他老爸都已經死了幾十年了,吉米怎麼突然間問起了這個問題。
“你啊,果然是傑哥評價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我的意思是你幫傑哥背下這個黑鍋,明白了嗎?”
見刀疤是真的不明白,吉米只能把話掰開了、揉碎了說給他聽。
“哦哦,你說這個啊。我明白了,不就是幫傑哥擔擔子嘛!
小事一樁!”聽明白後的刀疤恍然大悟道。
不就是以後以他老爸死於嗨粉為理由把巴閉手下那些散粉的傢伙趕出去嘛。
對他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以張傑對他的恩情,他就是幫張傑砍人,
去蹲幾年苦窯都不成問題,何況是背下這個小小的黑鍋。
至於他以前為甚麼沒有表現出對走粉的人的仇恨,現在一反常態?
這不是他以前只是官仔森手下一個不起眼的小混混,有這個心,沒有這個能力;
而現在他的老大張傑已經是威震港島社團界的人物,
他刀疤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有能力打擊他厭惡的事情了嘛!
“這件事可不可以告訴阿發?”
刀疤怕他一個人力有未逮,做不好這件事,於是問道。
“唔,也好。有阿發的幫助你才能更好的完成傑哥的任務。”
吉米思考了一下,發現以刀疤的腦子,很難完美完成這件事。
要是有了大聲發的幫助,合他二人之力才能有十足的把握,把巴閉手下那些散粉仔都趕出去。
“刀疤,你可以找阿發幫忙,但不可以把真相透露給他,明白嗎?”吉米繼續道。
“我明白,騙人要先騙過自己人嘛!”
刀疤的智商在這一瞬間佔據了大腦的高地。
“不錯,吉米還是很懂我的意思的。”
聽力敏銳的張傑把吉米和刀疤二人的談話都收入耳中。
而吉米的機靈和刀疤沒有怨言就選擇幫他背鍋的態度讓他十分滿意。
他花大價錢養著刀疤這些小弟,可不是讓他們當吉祥物的!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現在正是刀疤他們發揮作用的時候。
……
等巴閉把錢打來後,張傑隨即讓吉米去喊來等待的韋吉祥。
“希望傑哥一切順利。”
正在一處房間裡焦急等待的韋吉祥心裡暗暗為張傑的行動祈禱。
現在的張傑完全就是他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要是張傑失敗了,那他說不定就會坐牢坐到把牢底都坐穿!
“砰、砰。”幾聲敲門聲響起。
“阿祥,是我,吉米。傑哥讓我請你過去。”門外傳來吉米富有磁性的聲音。
“好的,我這就來。”
韋吉祥深呼一口氣,壓下內心的忐忑不安,儘量用平穩的聲音回道。
他之後是把牢底坐穿,還是回家過年,就看接下來與張傑的會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