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韋吉祥來了。”
一處漆黑的廢棄廠房前,張傑帶著吉米隱於黑暗中。
在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中,敞篷車的燈光如利劍般刺破黑暗。
“傑哥!”韋吉祥將車停好,快步下車向張傑問好。
“嗯。”張傑點了點頭作為回應,然後看著坐在副駕駛的太子。
發現這個傢伙和號碼幫的加錢哥有幾分相似,只是臉部線條沒有加錢哥那麼硬朗;
而且面色蒼白無力,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洗衣粉掏空了身體。
“難怪這個傢伙在喪波的面前像一隻軟腳蝦!”張傑於心中吐槽道。
要是太子有加錢哥的戰鬥力,何至於連區區的一個喪波都搞不定?
最後落得個男上加男,菊花殘,滿地傷,慘死垃圾堆的下場。
“算了,反正今後你是不會再遇到喪波了,因為你已經沒有以後了!”
張傑看著太子,心中發狠道。
太子敢掃他張傑的場子,就是在打他張傑的臉。
再加上太子做的那些在內地足以吃數十次花生米的爛事。
張傑決定替天行道,送他上西天!
吉米與韋吉祥一起將太子綁起來,然後搬進工廠裡。
太子大概是磕藥嗑得太大,幾乎昏迷了,被這樣折騰都沒有醒過來。
“傑哥,你吩咐的事我已經做完了。我可不可以先離開?”
韋吉祥向張傑請求道。
接下來張傑如何處理太子,他實在是不想參與。
“阿祥,你做的很好,沒有讓我失望。偌,這是你應得的。”
張傑從吉米手中提的手提箱裡拿出一個報紙包好的包裹,遞給韋吉祥。
韋吉祥接過包裹,開啟報紙一看,竟然是一沓鈔票。
他大致掂量了一下,發現這起碼是十萬塊!
“傑哥,現在是你在幫我。我怎麼好意思拿你的錢?”
韋吉祥以為張傑在試探他,慌忙拒絕道。
“我們傑哥向來說一不二,讓你拿著就拿著!”
吉米將韋吉祥還回來的錢再塞給他。
“多謝傑哥,多謝傑哥!”
韋吉祥見張傑是認真的,隨即收下這筆錢,感激涕零道。
他現在確實需要錢:
兒子大洪的上學需要交學費、學雜費和伙食費。
他還想讓兒子去上興趣班,而這些都要花錢。
“阿祥,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就算你最終去蹲苦窯,你的兒子我也會照顧好他的。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收你兒子為乾兒子。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你就是我的Brother。”
張傑繼續安撫韋吉祥道。
“謝謝傑哥。”
韋吉祥一個勁的感謝張傑,卻對張傑的提議閉口不談。
他既不想讓兒子有一個坐牢的爸爸,也不想兒子有一個混社團的乾爹。
“嗯,阿祥你就先離開吧。”
張傑對韋吉祥的拒絕並不在意,隨即送他上車離開。
張傑看著駕車離去的韋吉祥,冷哼一聲。
他張傑的錢是那麼容易拿的嗎?
拿了他的錢,韋吉祥以後要是敢點水,甚至反咬他一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吉米,我們立即轉移。”
張傑確定韋吉祥離開後,對吉米道。
“是。”吉米應是道,這裡被其他人知道,已經不安全了。
韋吉祥明顯就是這個其他人!
張傑一掌拍在太子的後腦勺,讓他陷入深度睡眠,防止他突然醒來,打擾轉移;
然後一隻手提起他,將他扔進早已準備好的另一輛車的後備箱。
隨後讓吉米開車離開這一片廢棄廠房。
……
大嶼山,一處地勢崎嶇,荒無人煙的地方。
“嘩啦!”吉米將一桶水澆在昏睡的太子頭上。
“捂,是下大雨了嗎?韋吉祥你這個廢物是幹甚麼吃的?下雨都不知道找地方躲躲?”
被澆醒的太子依然迷迷糊糊,對韋吉祥破口大罵道。
“太子哥,你看看現在在哪裡?”
張傑走到太子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臉道。
“不對,你不是韋吉祥!”太子猛然驚醒,失聲道。
他知道韋吉祥是絕對不敢這樣拍他的臉的。
太子抬起頭來,然後就看到了一張他絕對不想看到的臉。
“你是和聯勝旺角堂口新任老大張傑?”太子驚恐道。
他的仇人中有動機、有能力策反韋吉祥的只有和聯勝旺角堂口的新任老大張傑。
太子也沒想到張傑的報復來得如此之快,還沒過一天就策反了他的小弟韋吉祥。
而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張傑利用韋吉祥把他帶到這裡,
肯定不是要請他喝茶y,而是準備報昨天晚上的一箭之仇!
“太子哥看來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張傑微笑道。
“你不要衝動,我可以賠償你的一切損失!而且我的老爸是洪泰老大陳鶴眉,
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老爸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太子看著微笑的張傑,不知為何,只覺毛骨悚然。
於是他拿出了他一直屢試不爽的套路,希望張傑能放他一馬。
“吉米,看來我們太子哥還沒有看清局勢。你讓他清醒清醒。”
面對太子胡蘿蔔加大棒的雙重攻勢,張傑對吉米吩咐道。
“邦邦!”
得到命令的吉米上前就給了被捆住的太子兩拳,打的他滿面開花。
“你竟然敢打我,我老爸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鼻青臉腫的太子咬牙切齒道。
他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從來只有他太子欺負別人,沒有人能欺負他太子。
因為他的老爸是洪泰的話事人!
吉米見太子還敢放狠話,上去又是一頓老拳。
“哼哧,哼哧。”
太子喘著粗氣,鮮血從他的鼻子、口中流出,再也不敢放狠話了。
現在的他被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
因為他發現打他的這個人完全就是奔著下死手來的。
他要是再敢放狠話,說不定就會被這個外表斯斯文文,實際上心狠手辣的傢伙活活打死!
“吉米不愧是餵狗達人。”
張傑看著一頓老拳將太子打的遍體鱗傷的吉米,對他的狠辣也有了新的瞭解。
“也是,要是吉米骨子裡沒有這股狠勁。
他恐怕也不敢與我一起來實施這個瘋狂的計劃!”
張傑隨後放下關於吉仔心路歷程的猜想,繼續思考著今晚的計劃。
“傑哥。”不多時刀疤和大聲發也趕來匯合。
“傑哥,接下來咱們怎麼辦?”大聲發問道。
“傑哥,要不?”
刀疤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太子,用手在脖子上一抹,做割喉狀。
“不可啊,傑哥。太子倒不算甚麼,可他的老爸眉叔可是個狠人。
咱們要是結果了他,眉叔也會派人結果我們的。”
大聲發聽到刀疤的建議後,急忙開口阻止道。
要是隻幹掉太子,留下的陳鶴眉必然將是心腹大患,他們從今往後將再無寧日。
“沒錯,你們要是敢殺我,我老爸一定會殺你們全家的!”
太子聽到大聲發的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出言對張傑幾人威脅道。
“當然,要是你們現在就放了我。
我非但保證不會報復你們,還會賠償你們的損失。
我們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更好?”太子話鋒一轉,繼續懇求道。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小命現在還捏在張傑幾人手中。
要是把張傑他們幾個逼急了,來個玉石俱焚,他太子可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