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在黃鐘公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臥室。
“地牢入口就在我的臥室床下,閣下稍等。”黃鐘公道。
“不愧都是金老先生的作品,地道入口也和《倚天屠龍記》一樣在臥室床下。”
張傑心中吐槽。
待黃鐘公開啟地道,張傑舉著蠟燭與黃鐘公一起進入。
經過長長的甬道,才來到地牢門口。
先經過是一道石門,再是一道鐵門。
鐵門後是一道鐵包棉的專門用來囚禁武林高手,防止其運用內功越獄的混合門。
在經過第三道門後,終於到達了囚室:
由厚重的鐵板組成,只在上方開一窗,用於遞送飯食與談話。
果然防範森嚴,東方不敗對於任我行的忌憚可見一斑。
從小窗看進去,只見一大漢盤膝而坐。
其雖蓬頭垢面,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住,
但也掩飾不住那一股由內而外散發的霸道之氣。
想必這就是日月神教的前教主,任我行了。
在任我行腳邊正躺著一個身穿黑白道袍、昏迷不醒的男子。
黃鐘公不由驚呼:
“二弟,你怎麼了?任我行,你把我二弟怎麼了?”
原來昏迷的男子正是丁堅正四處尋找,不知所蹤的梅莊二莊主—黑白子。
“哼!此人不知天高地厚,又利慾薰心,
竟然妄圖從我手中的《吸星大法》。
我只是略施小計他就上當,為我送上數十年功力!
哈哈,哈哈!”任我行猖狂大笑。
說著猛然坐起,雙手一抬,卻是施展了吸功大法,妄圖隔空拿下黃鐘公。
黃鐘公只覺一股莫大吸力籠罩自己全身,
急切運功,施展千斤墜,穩住身形。
不可思議道:“你竟然恢復了功力!這不可能,不可能啊!
就算你奪取了我二弟的功力也不可能完全恢復!”
張傑聞言不由心中點頭。
就黑白子這樣的高手,就算再吸幾個,
也不可能幫助任我行完全恢復。
要知道江湖上一流高手不少,而絕頂高手沒有幾個。
哪一個不是江湖大勢力的擎天白玉柱,駕海紫金梁?
而絕頂高手受重創後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
“哈哈!還要感謝你這愚蠢的二弟,
不是他黑白子的暗中幫助,我怎麼能這麼快恢復?”
任我行並沒有暴露自己只恢復了九層功力,
內傷未愈的身體情況。卻是打算使用攻心之術。
說著又運轉吸星大法,再次加強了吸力。
“老二糊塗啊!”
黃鐘公在吸星大法作用下臉部變形、披頭散髮,咬牙切齒道:
“今天就是賠上我這條性命,也不可讓你脫困!”
說著就要施展“天魔解體大法”,與任我行玉石俱焚。
“任教主如此行徑,卻是沒把在下放在眼裡!”
張傑從角落裡走出。
說著運轉內力,施展自己所創的“混元力場”
抵消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的吸力,救下黃鐘公。
“誰?誰在那裡?
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能瞞過本教主感知的高手,
還請現身一見。”任我行聞言驚道。
黃鐘公被怒火與恐懼衝昏的頭腦這才有所清醒:
“對!自己可是和一個大高手一起進來的。”
想到自己剛才竟然隱隱忘了有人跟著自己,黃鐘公不禁後怕:
“好可怕的斂息之術,恐還有精神暗示!”
“你且出去吧!我與任教主有要事相商。”
張傑對黃鐘公道。
黃鐘公聞言向張傑拱手錶示感謝後開啟最後一道鐵門,就離開了地牢:
他知道他自己摻和不進這兩大高手的戰鬥,萬一被誤殺了豈不可惜。
任我行見張傑讓黃鐘公離開並未發言阻止,
因為他現在正在抓緊時間調息,恢復狀態,好對付這一前所未見的高手。
張傑見任我行在調息,並未立即動手,而是道:
“在下久仰任教主“吸星大法”的威名,不知可否有幸一觀?
在下感激不盡!”
任我行見到又有人想要得到自己的絕學,不由怒極反笑,道:
“前一個想要《吸星大法》的人已經躺在這裡了,你想要就自己來拿!”
說著雙手一用力,竟然掰斷了困鎖自己十數年,
由天外隕鐵打造,刀劍不可傷的鐐銬!
再來到鐵牆旁,一掌揮出,將數寸厚的鐵牆打得四分五裂,
化無數碎片朝四面八方激射,釘在牢壁上,沒入石頭!
任我行灰白長髮狂舞,面目猙獰,宛若從地獄中爬出的魔神!
張傑並未被嚇到,反而道:
“看來任教主是不給在下這個面子了!得罪了!”
說著一掌朝任我行打去。
任我行只感覺向自己揮來的不是一隻手,
而是一片混混沌沌的蒼天朝自己壓下,讓他無路可逃,無處可避!
任我行並未坐以待斃,而是全力運轉吸星大法,
衣袍獵獵,鼓鼓囊囊,雙掌揮出。
他的雙手彷彿變為了擎天之柱,就算是天塌下來,我自一力擎之!
“好!”
見任我行接下自己一招“混元翻天手”,
張傑非但不惱,反而於心中讚歎:
“好一個任我行!
在這陰暗潮溼的西湖地牢裡,被囚禁了十數年,經常食不果腹;
忍受無盡的孤獨寂寞與空虛,在生死不由自己的大恐怖下,
武功不退反進,還蠱惑了黑白子,死中求生。
今日若不是自己,恐怕就要脫困。
到時真是“魚入大海,鳥飛青天”。
果然不愧為一代梟雄!”
任我行不知張傑心中感慨,運轉吸星大法,
狂發飛舞,仿若三頭六臂的魔神,朝張傑迎來。
一時間張傑四面八方都遍佈任我行的掌力。
張傑也知不能大意,當即力貫周身,招式大開大合,迎向任我行的拳掌。
二者交手間,掌風呼嘯,如狂風過境,攪得地牢裡的雜物飛舞。
被任我行打暈的黑白子被狂風捲起,狠狠的砸在牆上,留下一個明顯的人形輪廓。
筋斷骨折,口吐鮮血,頭一歪,連遺言都來不及交代就原地去世。
但交手中的任我行與張傑卻顧不得黑白子,
彼此眼裡都只有現在的對手。
高手交鋒,容不得一點分神!
張傑只覺越打越痛快,現在的任我行是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可以接下他的每一招!
還有如此好的磨刀石嗎?
今日就要用任我行這塊磨刀石,讓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層樓!
張傑也不拔劍,左右雙手皆成劍指狀,卻是施展起了兩套《辟邪劍法》。
森森劍氣直直奔任我行,他一時不察,竟被一道劍氣斬斷了一縷鬢髮。
劍氣在斬斷任我行鬢髮後射入鐵門。
任我行一看,這道劍氣竟然射穿了數寸厚的鐵門!
他不禁後怕:
若是沒躲過,自己這大好頭顱只怕已不在自己身上了!
任我行當即不顧自己這數十年積累下的暗傷,
運起十二成功力,以玉石俱焚的姿態朝張傑殺去。
二者再交手數十回合後,張傑右手撫胸,口中溢位鮮血,道:
“任教主果然武功蓋世,還沒有完全恢復,
只吸納了黑白子一人的功力就能與我兩敗俱傷。
若你是全盛時期,現在的我萬萬不是你的對手!”
另一邊任我行勉強盤膝而坐,道:
“果然英雄出少年,閣下年紀輕輕,
就有江湖絕頂的武功,將來天下第一非你莫屬了!”
說完,再也忍不住,口中噴出鮮血。
原來剛才二人交手時,張傑的已經偽裝被識破,之後張傑受了任我行一掌;
任我行則被張傑三道劍氣所傷,二者幾乎兩敗俱傷。
“任教主過獎了,若非你暗傷在身,我也遠非你的對手。”
張傑邊調息邊道。
“小子過於謙虛,近乎虛偽。
你與華山派嶽不群是甚麼關係?
老夫感覺你與他同樣虛偽!”任我行笑罵道。
“不瞞教主,君子劍正是在下的師傅。
但教主說我師父虛偽,請恕我萬萬不敢認同。
江湖上知我師父者誰不說他是一個翩翩君子?”
張傑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