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通知了居委會,居委會主任都被驚動了,很快就把閻埠貴和閻解成抓了起來,順道送往醫院治治傷。
沒辦法,閻解成還好,只是因為太高調,別人看著他太來氣,雖然也捱揍了,但是揍得沒那麼厲害。
閻老摳就不同了,被路平安兩下狠的搞的昏迷不醒,接著又被圍起來圈兒踢,再不送到醫院搶救一下,居委會都怕他活不到早上。
路平安心中暢快,高高興興的提著棍子往家走,進了院門的時候才發現院子裡也挺熱鬧。
居委會的一個幹事和原本就住在院裡的那個街道辦辦事員正在閻家做工作,拉著三大媽和閻解娣教育起來,就連於莉也不能倖免。
於莉這女人明顯是有些崩潰了,哭著鬧著要和窩囊廢閻解成離婚。
"我老於家做了甚麼孽了,要讓我嫁到你們家來?
吃飯要錢,住宿要錢,騎騎腳踏車也要錢,就連我妹妹上門,都要帶著錢和糧票。
好,大家都不富裕,這我可以忍了,我就受不了你們家那種明明狗屁都不是,還自詡為文化人的臭架子。
你們有啥了不起的?啊?盡做些下作事,害的我也不能抬頭做人。
我不和你們家的窩囊兒子過了,等他出來我們就去離婚,以後你們就端著你們書香門第的臭架子過去吧。"
閻解娣立馬就不樂意了,她可是學到了閻老摳的精髓,時時刻刻把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這句話牢牢記在心裡的。
聞言立馬就和於莉吵了起來:"你和閻解成離不離婚是你們的事兒,別趁著我爸被人算計的時候鬧騰啊。
自從你跟我大哥商量著給我二哥三哥報名下鄉後,我就看穿了你是個甚麼玩意兒,你騙得了別人,你騙不了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甚麼心思,你覺得這時候就能拿捏我們家了?你愛離不離,離之前記得把份子錢,伙食費和住房的房租交一下,然後你願意死哪兒死哪兒去。"
三大媽不僅沒有呵斥閻解娣,反而也在對著於莉虎視眈眈,那意思很明顯,其他的不說,錢是決計不能少的。
於莉氣得臉都白了,她沒想到,自己公公都被人當老流氓抓了,自己婆婆和小姑子還是這個死認錢的鬼樣子。
"好好好,你們老閻家真行,我於莉服氣了。
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回孃家,咱們一刀兩斷了,以後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你等會兒,我要跟你去,萬一你把我們家東西拿走了咋辦?"
"啊~~~~~~~"
於莉崩潰了,當即就和閻解娣扭打在了一起。
街道辦和居委會的兩個倒黴蛋是呵斥也不管用,阻攔也沒能攔得住,加上都是女同志,不好下手撕巴,只會無能狂怒。
四合院禽獸就是這德行,只要是在院子裡,性子一發,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給面子。
到了外面麼,那就不一樣了,一個個都不是甚麼有本事的人,絕對沒有在院兒裡這麼囂張了。
路平安看了會兒熱鬧,卻發現平日裡最愛湊熱鬧的許大茂居然沒來圍觀。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哈,還有他許大茂不看的熱鬧?
不用說,這傢伙絕對沒幹好事兒,說不定是幽會某個小寡婦了呢。
吵吵鬧鬧了半夜,路平安直到天快亮了才睡著。
睡得正香呢,門被人敲響了,開啟門一看,是原來是街道辦連同保衛科的人過來辦理閻埠貴的流氓案了,例行程式,詢問街坊四鄰閻埠貴的表現。
那路平安能說他閻老摳的好?別說甚麼街坊鄰居,手下留情。
當初他閻老摳去街道辦那個辦事員家裡舉報路平安時,咋就沒想著街坊四鄰呢。
"說起這閻埠貴啊,那真是一言難盡,他外號不少,有叫他閻老摳,有叫他閻老西的,當初他還教課的時候,學生們管他叫眼鏡蛇。
他這人不光是對自己摳,對家裡人也摳門的不行,別說甚麼親兒子,親女兒,吃飯就得交錢,用家裡的腳踏車也得交錢……"
"好的,閻埠貴平日裡的表現我們已經知道了。
你有發現他有甚麼不軌的行為麼,比如,騷擾女同志,或是有甚麼怪癖?"
"這個我還真沒注意,畢竟他平日裡戴著個眼鏡,裝作文質彬彬的衣冠禽獸模樣,讓人對他印象挺……挺那甚麼的,只以為他貪便宜沒夠,有些小人行徑。
正常人誰會往那方面想啊?對不對?"
"好的好的,我們瞭解了,接下來請你說一下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他們住你家隔壁,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對他們,你肯定是比較熟悉的吧?"
"於莉我真不太熟,畢竟男女有別,我們平日裡基本不說話。這個閻解成麼,我還是瞭解一點的。
這人就是個十足的窩囊廢,欺軟怕硬,面對弱小他重拳出擊,面對強權他卑躬屈膝,一點兒也沒有革命青年該有的精氣神……"
路平安把閻家狠狠地噁心了一頓,保衛科和居委會的人已經去過其他家了,得知的情況與路平安所說的大同小異。
甚至路平安這還是比較客氣的,那些整日裡被閻埠貴兩口子強行佔便宜的住戶,早就對他們閻家不滿了,能替他們說好話就怪了。
三大媽和閻解娣也被帶走調查了,這年代就是這樣,一人犯罪,全家都要被牽連,不是個人說自己無辜就無辜,說自己冤枉就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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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了之後,許大茂緊張兮兮的跑了過來,一進門,就拉著路平安打聽起來。
"平安,咋回事兒啊?聽說閻埠貴耍流氓了?"
路平安把這事兒跟許大茂分享了一下,許大茂樂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連連拍手叫好。
"大茂哥,你的婚宴?"
"我想好了,不能讓他老閻家影響到我的喜事兒啊,對不對?我都訂好日子了,該辦辦。
大不了明天我放炮崩一下,免得他家的晦氣沾染到了我。"
果然,第二天許大茂和幾個軋鋼廠同事出發接新娘子之前,從後院兒一路放炮,直到出了門。
尤其在閻家門口,更是一連放了好幾掛鞭炮,不知道還以為閻家出事兒正好替他許大茂解氣了,所以專門堵著閻家門口放炮慶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