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麼!他易中海仗著自己八級工的身份,別人不好動他,連車間主任也不放在眼裡。他可是沒少抗拒生產任務,從不積極響應國家號召,一點也沒有把廠當家、大幹革命事業的主人翁精神。
還有,他還用自己作為四合院管事兒大爺的身份,沒少在院裡作威作福,就說他那個死徒弟賈家,這些年和易中海勾結著欺負四合院的普通住戶…"
劉海中越說越離譜,不知不覺又跑偏了,甚麼話都往外說,拼命的往易中海頭上扣帽子。
閻埠貴苦著臉不停的在身後拽他衣服,提醒他別說了,再這麼說下去等來的可就不只是表揚了。
兩人也在四合院當了多年的管事兒大爺,有些事兒推託不過去的,嚴格說起來他們也有連帶責任。
劉海中一甩胳膊,扒拉開閻埠貴,心裡還埋怨呢!"你閻老西啥意思?一直拉著我幹甚麼?你不想進步我還想進步呢!"
"領導,易中海這個狗特務隱藏的很深啊,我們這麼多年只發現了一些旁枝末節,可見這傢伙絕不是簡單貨色,說不定有甚麼驚天陰謀呢!
您放心,我一定配合著你們把這事兒查清楚,讓這個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壞分子無所遁形,讓他的邪惡計劃功虧一簣。"
劉海中今天超常發揮了,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彷彿腦子一瞬間開竅了,腿也不哆嗦了,嘴也不瓢了,還一連用了好幾個成語,自認為堪稱完美。
保衛科的人也不是傻子,見這傢伙這麼積極,肯定是要利用一下的,不過涉及間諜的案子可不是小事兒,嚴格來說整個院子裡都是嫌疑人,他們這時候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表面的安撫工作該做還是得做的,"很好,劉師傅到底是老師傅了,覺悟就是高。這樣,您配合著廠保衛科人員清點一下人數,確保院裡所有人都在。"
"領導請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路小妹醒了後路平安就開始催促她起床穿好衣服,交代她該怎麼說話。這會兒兩兄妹老老實實的坐在火爐旁邊,一言不發的烤紅薯吃。
保衛科的兩個人持槍站在門口,一人對內,一人對外,也是沉默不語,氣氛很是緊張。
保衛科包圍了四合院控制局面後,這兩個保衛科的人就推門而入。一進門就宣佈規矩,首先是一定要保持安靜,其次是絕不許隨意走動,絕不許交頭接耳。無論想要做甚麼都要向門口的保衛科人員報告,隨時準備接受問詢,嚇得路小妹直哆嗦。
沒一會兒,一個幹部模樣的人披著一件綠色軍大衣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拿著筆記本的中年女同志,開始問話。
"小同志不要緊張,我們就隨便問點問題。問甚麼就說甚麼,慢慢說,不要著急。好不好?"
"嗯,你們問吧。"
"你倆叫甚麼啊?多大了?"
………………
對於路平安兩兄妹的問話確實比較簡單,主要集中在老聾子、易中海、賈家和劉海中身上,關於路家的破事兒人家只是做了個瞭解就轉移了話題,詢問路平安和傻柱、易中海之間的矛盾上。
路平安有甚麼就說甚麼,反正他的底子清清白白的,沒甚麼疑點。而且他對外只是一個憨貨,派出所和街道辦早就知道這事兒。
問完話後保衛科和派出所的幾個人進來搜查了一番,沒見到甚麼可疑的東西,然後就出去了。
四合院裡已經鬧翻了天,易中海卻還在為保住自己奔波。
他先是去了街道辦王主任家,那可是他的靠山之一,這些年多多少少的都有孝敬,所以街道辦才對他在四合院裡的所作所為不聞不問。
王主任聽老聾子出事兒了最初還沒當一回事兒,後來聽易中海道出了實情頓時要嚇瘋了,掐死易中海的心思都有了。
合著你那點孝敬是我冒著身敗名裂和牢獄之災換來的啊?這不是奔著要我的命來的麼?
可是事已至此又有甚麼辦法?又不能真的不管。一旦暴雷,別說自己要下臺了,就連自己身居高位的那口子說不定也要受牽連。
所以王主任也懶得再和易中海廢話,更沒有聽他的解釋,立刻領著易中海直奔楊廠長家裡。
當初剛解放那會兒,楊廠長還只是接收委員會的一個小領導,街道辦王主任職位更低,只是一個普通工作人員。
老聾子其實並不是原本就住在四合院的老人兒,而是看形勢不對偷偷躲藏到這個大雜院的。
只有傻柱和易中海兩家是原本住在院子裡的"原住民",劉海中、許大茂家、賈東旭家、路家等都是後來作為軋鋼廠職工,分了房子住進來的。閻埠貴來的更晚,是成立了小學以後才住進了四合院。
為甚麼老聾子只和易家以及何家親近?這都是有原因的。
因為只有他們兩家才知道老聾子的底細,也是和老聾子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後來何大清被易中海設計了,不得不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定。
不過老聾子也怕何大清鬧騰,不敢真的一點好處不給何家,要不然老聾子為啥會早早的就放出風聲,說要把房子留給傻柱?
別看楊廠長如今已經靠邊站了,甚至還被安排了個掃大街的侮辱性十足的工作。可人家也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能進大領導的家門?
破船還有三千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楊廠長一聽這事兒的前後原由,立馬就把易中海趕出了家門。
"小王啊~你這事兒辦的糊塗!怎麼說你也是做了多年領導的人了,怎麼能被他一個工人牽著鼻子走?"
王主任沒好氣的道:"我還不是怕連累我家那口子麼?要不然會這麼六神無主?唉呀快別說我了,老領導,您給拿個主意啊!"
楊廠長老神在在,不緊不慢的問道:"你拿了易中海多少東西?有沒有甚麼值錢的或是不合適的四舊物件兒?"
王主任臉一紅:"東西不少,可都不是甚麼值錢的,大都是一些吃的喝的,也有一些票證。四舊物件兒倒是不多,只有一些大洋、一對金耳環和一個翡翠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