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涼聽到‘陸武’兩個字,他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
曾涼依靠父親的關係,他可是知道好多秘密,尤其是有關安全域性的秘密。
安全域性依靠陸武,可是幹了好幾個大案子,
就是調查局,也因為陸武提供的線索,幹了幾個案子,比如理德祠堂的案子,就是陸武提供的線索。
費坊竟然要對陸武的弟弟、陸武的妹妹下手,這不是早死?
曾涼推測,在坪進坡林場,肯定有陸武的一縷精氣神,而且就是這一縷精氣神,在折磨費坊。
曾涼感覺自己有答案了,但卻沒有告訴費坊,更沒有告訴其他人,至於費坊50萬現金被盜的事,反正費坊也沒有證據。
曾涼冷聲質問:“費坊,也就是說,你就是大金鍊子背後的八爺,對嗎?”
“對對對,就是我。”
費坊趕緊承認。
曾涼忍不住笑了起來,陸武真的幹了一件好事。
這個案子,原本是調查局的案子,調查局現在滿世界搜查八爺的線索,結果自己卻抓捕了八爺。
曾涼又詢問:“費坊,你為甚麼要綁架陸武的弟弟、妹妹?”
“上峰的命令,讓我必須綁架陸武的弟弟、陸武的妹妹。因為陸武太可惡了,竟然把隱藏在長銅村河段的接收器暴露,我們還損失了一批人。只要有陸礫、陸芊作為人質,我們就能控制陸武,為我們所用。”
費坊把知道的全部招供出來。
曾涼被驚出一身冷汗,因為陸武的破壞性太大了,幸好理德祠堂的事情暴露了,確切的說是陸武在反擊。
曾涼又繼續詢問:“費坊,那麼你的上峰是誰?”
“代號毒寡婦,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
曾涼聽到這個代號,也不知道是誰,反正近期查不出來。
但是具象化意念卻知道,這個毒寡婦,很有可能是與郝場長外語交流的那個寡婦。
曾涼下達命令:“把證據帶走,把費坊也帶走。”
在曾涼的一聲令下,黃金、發報機、費坊都被帶上車,然後就離開了坪進坡林場。
陸武的具象化意念,也暫且離開了坪進坡林場,但卻命令四蜜,監視那個寡婦。
具象化意念離開了坪進坡林場,他沒有立即進入系統空間,他來到了一處院子。
這個院子,是秦悔用他人的身份購買的,在這個院子裡,秦悔藏了一筆錢。
這是一個四進的大院子,在院子裡有幾株柏樹,秦悔的錢就埋藏在中間這一棵柏樹下面。
具象化意念,從系統空間取出鋤頭,就開始挖掘。
系統獎勵的鋤頭,就是還用,幾分鐘就挖了兩米深,就挖出了四個箱子,箱子容積大概一立方米。
具象化意念把箱子撬開,其中一個箱子裡,全部是錢,大概有50萬左右,真是一筆鉅款。
還有三個箱子,裡面都是古董,其中一箱子是瓷器,是北宋時期的官窯,而且大多數是徽宗、欽宗時期的,還有一些的南宋宋高宗時期的官窯瓷器。
陸武沒有想到,秦悔竟然藏了這麼多好東西,再過十年,這些瓷器就能賣個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
還有一個箱子裡,都是字畫。
秦悔不愧是古魂今穿,他還是大人物,眼力勁很高,這些字畫都是真品,而且都是宋代、以及宋代以前的,而且也都是精品。
陸武真的激動壞了,這都是好東西。
第三個箱子裡,都是黃金,大概500斤左右,已經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第四個箱子裡,全部是銀元,大概有好幾萬。
具象化意念,把四個箱子全部收進系統空間,然後又把坑給填上。
做完這些,具象化意念就進入系統空間,這裡的事情,就像沒發生一樣。
在大沁院。
任老與孟老頭不在,陸武也沒與姬彪出去逛。
現在已經下午四點多鐘了,在這個時間點,也不適合陸武出去玩。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機動車的聲音。
一輛吉普車停在了外面,宋合下車走進大沁院。
宋合看到陸武,笑著打招呼:“陸武,我給你帶來一個好訊息,殷興與韋曼來京都了,他們即將下火車。”
“宋老,您的效率真快。”
陸武忍不住讚揚說道。
也就在此刻,蘇昔拽住了陸武的耳朵,她氣呼呼說道:“你是不是還想著你的小曼姐?你怎麼能這樣?”
陸武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把蘇昔這個姑奶奶招惹的這般生氣。
宋合看到陸武被蘇昔收拾,他臉上露出笑容。
在陸武與蘇昔苦口婆心解釋幾分鐘過後,宋合才上場解釋:“小昔,你別激動呀!殷興與韋曼,已經結婚了,已經領證了,對你絕對沒有威脅。”
陸武聽到這話,被氣得抓狂。
“宋老,你怎麼不早說,我的耳朵有點疼。”
宋合沒好氣說道:“誰讓你沾花惹草?你幸好不怎麼出門,不然還不知道能怎麼招蜂引蝶呢!給你長點教訓,也是不錯的。”
蘇昔瞪著陸武,她心裡在慶幸,幸好一直跟著陸武,陸武每次出去,都沒有招蜂引蝶的機會。
陸武注意到蘇昔的眼神,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宋合。
陸武詢問:“宋老,殷興哥與小曼姐,他們的住處,有安排嗎?”
“他們,得入職了,可能分配房子。”宋合又說道:“陸武,你不是還有兩個空著的院子,就讓他們暫且將就一下。等他們有了工作,有了工資,也可以自己租房子。”
陸武又狠狠瞪了一眼宋合,這原本是一件好事,但現在卻很多麻煩。
“好了,我現在就去火車站接他們。”
陸武騎著三輪摩托車,準備去火車站接殷興、韋曼。
蘇昔也趕緊爬上車,她就算知道殷興與韋曼結婚了,他也要盯著陸武。
陸武沒有怎麼在意,他騎著三輪摩托車,離開了大沁院,十幾分鍾過後,來到了火車站。
陸武的意念覆蓋火車站出口。
陸武等待了二十分鐘左右,終於看到殷興、韋曼從火車站出來了。
他們拉著拉桿箱,臉色有些不好看,一看就有點飢餓的樣子。
陸武對殷興、韋曼招手,他喊道:“殷興哥,小曼姐,這裡。”
殷興與韋曼,聽到陸武喊話,他們拉著拉桿箱,小跑過來,他們看到陸武,就像看到親人一樣。
韋曼忍不住抱怨說道:“陸武,我可算見到你了,我終於可以去你家吃飯了。我們在火車上,吃窩窩頭,太難吃了。如果不是我帶了你給我的罐頭,我可能會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