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坪進坡林場的人,聽到費坊要自首,都被嚇了一大跳,他們是萬萬沒有想到,與他們工作一起幾十年的費坊師傅,竟然會是間諜。
他們此刻都在考慮,如果這件事被傳出去,外面的人怎麼看待坪進坡林場。
小劉同志詢問:“葛主任,這事,我們該怎麼辦?不報公安,我們就是與罪犯同流合汙,如果驚動公安,我們林場的名聲就壞了。”
這位葛主任,他聽到小劉同志的話,也陷入艱難的抉擇。
葛主任吩咐保衛科的同志喊道:“你們,立即把費坊控制起來,我現在就去向場長彙報,是否報公安,由場長決定。”
葛主任小跑來到了場長辦公室,並且焦急的‘咚咚咚’敲門三下。
在辦公室,郝場長正與一個寡婦學外語,聽到敲門聲音,被嚇了一大跳,剛剛心中升起的火焰,瞬間就涼了。
郝場長開啟門,他看著葛主任,他詢問:“甚麼事?不是開過會了,你們沒去伐木,你們這是要做甚麼?”
“郝場長,出事了,費坊師傅要自首,他說自己是間諜,讓我們報公安,這事該怎麼辦?”
葛主任又繼續說道:“不報公安,我們就是窩藏犯罪分子。一旦報了公安,雖然處理了費坊,但今後我們的名聲就不好聽了。外頭的人肯定會說,我們坪進坡林場出了個間諜。”
郝場長聽到葛主任的彙報,他被嚇得心驚肉跳,他現在哪還有心思學外語。
當然了,辦公室裡面的事,是不能讓葛主任知道的。
郝場長沒好氣說道:“葛主任,你是不是傻呀?名聲不好,又不是我們的名聲,是費坊的名聲,報公安,你怕甚麼?包庇犯罪分子,到時候大家可能都要下崗,下崗之後你們幾百戶人,你們吃啥?”
“郝場長,您說的對,您現在給公安部門打電話嗎?”
葛主任滿臉討好詢問。
郝場長怒氣呵斥:“這事,還要老子親力親為,那麼要你們做甚麼?你趕緊去電話室,給公安局打電話。”
“好的,郝場長。”
葛主任說完,就趕緊小跑離開。
郝場長回到了辦公室,他對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喊道:“你也聽到了,費坊是間諜,他已經自首了,林場出大事了,你趕緊出去吧!”
“真掃興。”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很風韻的女人,走出了郝場長的辦公室。
她離開了郝場長的辦公室,就來到了費坊的房子,她沒敢靠近,而是在一個角落裡觀看。
她咬著牙說道:“這老東西,還真沒出息,這就自首了?廢物,廢物。”
她當然不知道,陸武的具象化意念監控全場,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陸武的具象化意念監控之下。
她的表情、她的自言自語,也都被陸武的具象化意念監控,現在也被陸武的具象化意念盯上了。
大概半個小時,十幾輛吉普車,已經抵達了坪進坡林場,這些吉普車上有‘公安’兩個字。
帶隊的人,正是曾涼。
在葛主任、郝場長的帶領之下,曾涼等人被帶到了費坊的屋子。
現在的費坊,被捆綁在椅子上。
費坊見到曾涼等人,他趕緊喊道:“公安同志,您終於來了,我要自首,我是敵特間諜,您只要問話,我甚麼都說。”
曾涼看到費坊狼狽的樣子,他做了一個手勢,手底下的人立即進入費坊的房子搜查。
在費坊的房子,沒有搜查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只是,檢查野豬的時候,一個公安看了一眼費坊,然後向曾涼彙報:“隊長,他把野豬弄死了,而且沒幹人事。”
曾涼聽到這話,曉有興趣的看著費坊,他忍不住詢問:“費坊,你與野豬怎麼回事?”
“公安同志,有個人一直在折磨我,我被竹釘紮了好幾次,他還在我的白麵饃放石子,在我家放蛇,還在我的酒罈裡下藥,我實在沒辦法了,我不得不自首。”
費坊又說道:“我知道,他肯定是來懲罰我的,我現在已經自首了,麻煩您喊他出來,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曾涼聽到費坊的訴求,他有些目瞪口呆,他詢問:“費坊,他折磨你,你沒看到人嗎?你可不是普通人,你會功夫,而且能單獨打死野豬,你不知道他是誰?”
“公安同志,他無聲無息,就像一個幽靈,我感知不到、看不見、摸不著,用折磨我,告知我,他是存在的,而且一直存在的,我受不了了…”
費坊向曾涼訴苦。
曾涼聽到這話,頭都有點大了,他喊道:“是哪位前輩,可否出來一見?”
具象化意念,聽到曾涼喊話,他可沒出面,他還得給費坊繼續施加陰影。
曾涼見喊話沒人回話,他對費坊詢問:“費坊,你說你自己是間諜,你總得拿出證據吧?”
“證據,我有,我現在帶你們去,你們趕緊給我鬆綁。”
費坊焦急的喊話,他現在就是想立即結束這種折磨。
曾涼給費坊鬆綁,費坊在前面帶路,因為腳板疼痛,走路一瘸一拐的。
十幾分鍾過後,就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費坊指著一處位置喊道:“就在這裡,我挖了一個一百多米深的洞,五十多萬現金、一百多公斤黃金,在裡面還有一個發報機。”
曾涼安派幾個公安把掩蓋洞口的蕨類植物、泥土、木板、石頭挖開,然後進入洞中。
洞裡的東西很快就被掏出來。
一個公安向曾涼彙報:“隊長,裡面只有100公斤黃金、一個發報機,但卻沒有50萬鈔票。”
曾涼聽到屬下的彙報,他怒目瞪著費坊:“說吧,這怎麼與你交代的不一樣,怎麼沒有50萬現金?”
費坊聽到曾涼質問,他也傻眼了,50萬現金怎麼不見了?
費坊苦思冥想,然後說道:“可能是他把錢拿走了。”
“是誰把錢拿走了?”曾涼沒好氣質問。
“就是那個折磨我的人,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
費坊有些害怕的說道:“早知道他喜歡錢,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他。”
曾涼又是滿臉疑惑,他雖然不知道錢被誰帶走了,但已經無所謂,他現在手裡至少有證據,可以定案了。
曾涼又詢問:“費坊,你是怎麼被那個神秘人盯上的?”
“我派大金鍊子,綁架陸武的弟弟、妹妹,結果理德祠堂被有關部門打掉了,我去暗中檢視了一下,我回來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