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奉用盡一切辦法狡辯,但在實證面前,都是空白無力的,被強行帶到了安全域性,被關進禁閉室。
竇奉知道,自己現在徹底完了。
竇奉還知道,他如果沾上勾結土匪的名聲,他的長子、他的老婆也肯定會受影響。
既然註定受影響,那麼竇奉覺得自己應該拼一把。
竇奉大喊:“我要舉報,我要舉報。”
聽到竇奉喊話,楊雎進入禁閉室:“你要舉報誰?”
“我要舉報秦悔,我想問一下,我舉報算有功嗎?”
楊雎沉默片刻,然後說道:“只要不是誣告,就算有功,具體多大的功,得看你能拿出怎樣的證據。”
“我有證據的。”
竇奉再次喊道,他知道惹不起秦悔。
但是,利用秦悔積攢點功勞,量刑就會輕一些。
楊雎聽竇奉有證據,他臉上露出笑容:“嗯,這就對了,我們現在就去審訊室。”
竇奉被帶到了審訊室,由楊雎、屈雄,一同審理竇奉這個案子。
楊雎說道:“竇奉,你想舉報,你現在可以舉報了。”
“我舉報,在十年前,秦悔在察河農場,惡意修改值日排表,害死陸逐長官的長子。”竇奉又繼續說道:“當時,秦悔把撕下的值日排表扔在垃圾簍,被我收藏,現在就在我家,在我房間辦公桌抽屜裡。”
楊雎與屈雄聽到竇奉的舉報,忍不住瞠目結舌。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牽扯出這樣一個案子。
楊雎又質問:“竇奉,你還有甚麼要舉報的嗎?”
“我要舉報,秦悔與座山鷹早就認識,我也是秦悔介紹認識座山鷹的,秦悔與座山鷹肯定有交易,也肯定有交易。”
楊雎與屈雄翻看座山鷹的交易記錄。
楊雎說道:“竇奉,我們這裡,有秦悔的司機與座山鷹交易1000塊錢的記錄,對秦悔會有些影響,關鍵是你的證據,你跟我們去你家搜查證據。”
竇奉被楊雎、屈雄帶出審訊室,離開了安全域性,又回到了竇家大院。
在竇奉的指引之下,很快就找到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張,正是竇奉儲存至今的證據。
上面確實是值日排表,有日期,還有人員名單,還有秦悔的簽名。
屈雄詢問:“楊雎,我們現在抓秦悔嗎?”
“秦悔級別太高了,我們先回到安全域性,把證據交給宋局,是否抓人,讓宋局做決定。”
楊雎與屈雄,帶著竇奉又回到了安全域性,並且把搜出的證據交給了宋湖。
“宋局,我們現在要抓人嗎?”楊雎詢問。
“現在抓人,肯定是不行的,但可以上報,把秦悔停職調查。”
宋湖又吩咐說道:“屈雄,這是一個大案子,你立即前往察河農場,把當年事故的檔案調出來。”
屈雄接到命令,就離開了安全域性,火速趕往察河農場。
竇奉被重新關進禁閉室,並且通報竇奉所在單位,已經通知了竇奉的家人。
建築局也收回了竇奉居住的房子,並且要求竇奉的長子竇琸、竇奉的妻子搬家。
在紀檢部門。
秦悔在辦公,一邊喝茶,還感覺心緒不寧。
就在此刻,外面傳來敲門聲音,秦悔喊道:“請進。”
一個男子進入秦悔的辦公室。
秦悔看到男子焦急的樣子,他詢問:“怎麼回事,是有甚麼大事發生嗎?”
“長官,已經出事了。座山鷹被逮捕,而且是陸武親自出手。”男子又說道:“竇奉也被逮捕了,我擔心把您咬出來。”
秦悔聽到這個訊息,他感覺天塌了。
不論是座山鷹,又或者是竇奉,對秦悔都有致命的威脅。
秦悔立即想到甚麼,他吩咐:“你趕緊去告訴左撇子,讓他把事情承擔下來。只要我還在崗,機會照顧他的老婆孩子。”
“好的,我現在就去提醒他。”
男子離開了秦悔的辦公室,朝司機所在的區域跑去。
男子剛剛抵達現場,他就看見,楊遜帶著安全域性的公安,抓捕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
這個男子,正是秦悔的司機。
男子上前喊道:“楊隊長,他是我們長官的司機,他到底犯了甚麼錯,要抓捕他?”
這個說話的男子,名為柯晁,他是秦悔的心腹,他是被秦悔派過來與司機串供的。
楊遜聽到柯晁問話,他沒好氣說道:“這是安全域性的機密,你不需要知道,把人帶走。”
秦悔的司機,名為金行,他被戴上手銬、腳鐐,被兩個公安拖走。
柯晁在後面大喊:“金行,你不論做了甚麼違法的事,你都不許攀咬長官,你的家人,會為你照顧。”
楊遜扭過頭,怒目瞪著柯晁:“柯晁,我可以說你在串供嗎?”
“楊遜,我只是警告他,不許隨便攀咬。”
柯晁說完,就離開了,他急匆匆的來到了秦悔的辦公室。
秦悔見到柯晁回來,他焦急詢問:“情況怎麼樣?”
“長官,我趕到現場的時候,金行已經被逮捕,我只能背後警告金行,他是一個聰明人,他肯定知道怎麼做。”
秦悔聽到柯晁的彙報,這才安心。
秦悔思索片刻,然後說道:“壞了,安全域性肯定派人去察河農場,你趕緊去一趟察河農場,把檔案給我抹掉。”
“秦長官,我現在是您的辦公室秘書,我如果要去外地,需要您指派任務,您趕緊給我寫一份介紹信。”
秦悔感覺很有道理,如果不給柯晁開介紹信,萬一他被停職,印章不能使用,柯晁就出不了京都了。
“好,我現在就給你寫介紹信。秦悔又叮囑說道,到了察河農場,你一定要把那一份檔案毀掉,不然的話,在龍國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
秦悔開始寫介紹信,當準備蓋章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進入了秦悔的辦公室。
秦悔正握著印章,還沒蓋在介紹信上。
老者伸手,把介紹信拿了過來。
秦悔被震住,他忐忑詢問:“老長官,您這是有甚麼事嗎?我給柯晁開介紹信,準備讓他去辦一個案子,我正準備蓋章,您這是要做甚麼?”
“秦悔,現在,有少部分證據,證明你害死了陸逐的長子。現在,你已經被停職調查,你的秘書柯晁也被停職調查,暫停你們的印章,並且不許離開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