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湖聽到任老的話,他愣了一下:“任老,您認陸武做幹孫子?”
“對,有甚麼問題嗎?”
任老沒好氣質問。
“當然沒有問題。”宋湖又看了一眼陸武,然後對任老說道:“陸武這小子,好像還沒答應呢!”
任老聽到宋湖提醒,他扭過頭,看著陸武,還真看到了陸武的不情願。
任老沒好氣訓斥:“混蛋小子,我認你做幹孫子,你怎麼還不樂意了?”
“我二爺爺都要聽您的,我怎麼可能不願意?”陸武又說道:“我就是震驚而已。”
任老聽到這話,心裡很是滿意,他對宋湖炫耀:“看到沒有,陸武同意了,羨慕吧?”
“嗯,確實有些羨慕。”
宋湖這話是實話,他不羨慕都不行。
宋湖對安全域性的人吩咐:“給我搜,凡是有關座山鷹犯罪的證據,全部帶走。”
楊雎與楊遜聽到宋湖的命令,帶隊搜查廢品站,把廢品站翻了一個底朝天。
這個時候,姬彪跑了過來:“老大,我任務已經圓滿完成。”
“嗯,幹得漂亮。”
陸武對姬彪還算滿意,做事牢靠。
陸武把手伸進口袋,然後從系統空間取出兩張照片遞給宋湖:“宋局,我這裡有證據,竇奉勾結土匪頭子,還花了500塊錢鉅款。”
宋湖看了看幾張照片,他心裡忍不住吐槽:喔靠,這小子太賊了,天生就是幹我們這一行的。
任老看到陸武遞給宋湖的照片,他忍不住吐槽:喔靠,這混蛋小子是有備而來。
躺在地面的座山鷹,他要崩潰了,他怒聲質問:“陸武,你竟然在我辦公室拍照,我為甚麼看不見你?拍照,不用閃光嗎?我為甚麼沒有察覺?”
“你太弱了,察覺不了,正常。”
陸武沒有太多解釋。
座山鷹感覺自己很委屈,他可是內勁巔峰高手,武力值達到了天花板,他弱嗎?
但是,面對陸武,他還真的太弱了。
座山鷹不甘心怒吼質問:“陸武,你當場看到我與竇奉交易,以你的實力,你還是安全域性的人,你完全可以把我們拿下,你為甚麼弄出這麼大的陣仗?”
“呵呵,我又不傻,當場拿下你們,誰能給我作證?”
陸武又說道:“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給你們栽贓碰瓷的機會?”
現在,任老對陸武越來越滿意了。
就要像陸武一樣,粗中有細,對於犯人需要狠辣,不需要四處留情,因為犯人本就該死,死了也無所謂。
哪像後世,犯人還能碰瓷。
沒多久,廢品站的檔案資料被搬空了。
座山鷹被兩個安全域性的公安押上車。
陸武對任老說道:“任爺爺,我們剿匪結束了,我們該回去了。”
“行,我們回去。”
任老離開了廢品站,他上了吉普車。
陸武、姬彪、凌勝三個人也相繼上車。
當車子離開了南頭街,陸武詢問:“任爺爺,這個廢品站,還要繼續開下去嗎?”
“那是當然,廢品站也是國家的單位,抓捕了座山鷹,但不能荒廢。”
聽到任老這話,陸武對姬彪說道:“彪子,你那個聾子兄弟,可以安排他來廢品站工作。我想收老物件,我自己也不用再建立個廢品站了。”
姬彪不知道陸武為啥喜歡老物件,也不知道陸武為啥在意廢品站。
姬彪看了一眼任老,然後詢問陸武:“老大,這樣能行嗎?”
“哎,老夫去操作,明天給你介紹信。”
有任老這話,就穩妥了。
陸武與任老等人,沒多久就回到了大沁院。
在這個時候,宋湖等人已經回到了安全域性。
各種檔案已經搬進安全域性的辦公大樓。
座山鷹也被押著進入禁閉室。
宋湖把照片遞給楊雎:“你去親自抓捕竇奉。”
“是,宋局。”
楊雎離開了辦公大樓,他召集兩個人,上了一輛汽車,就離開了安全域性。
沒多久,就抵達了竇家大院。
在竇家大院,竇奉正坐著喝茶,他在等待陸礫、陸芊被殺的訊息。
“咚咚咚”
就在此刻,外面有人敲門。
竇奉打了個激靈,他詢問:“誰呀?”
“我是楊雎,安全域性的隊長,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楊雎也不怕竇奉跑掉,就直接對竇奉喊話。
竇奉聽到‘安全域性’三個字,他的身子再次打了個激靈。
竇奉趕緊把從廢品站帶來的字畫拿出來,他知道,如果不及時拿出來,就沒有機會了。
竇奉做好準備之後,才把門開啟。
楊雎帶著人剛剛進入竇奉家裡,就扣住了竇奉的雙手,並且戴上手銬、腳鐐。
竇奉趕緊喊道:“楊隊長,你們這是要做甚麼?我好歹是建築局的副局,我雖然停職調查,但我也只是暫且停職,你們不能這麼對待公職人員。”
按照正常程式,楊雎當然不會這麼對待竇奉。
但是,楊雎的手裡可是有證據。
楊雎從資料夾拿出幾張照片,然後對竇奉說道:“竇奉,你身為公職人員,竟然與土匪頭子座山鷹做500塊錢的交易。不論你是勾結土匪頭子,又或者僱兇殺人,你都罪責難逃。”
竇奉聽到‘座山鷹’三個字,他差點要崩潰了。
當看到照片,竇奉已經崩潰了,他甚至後悔了。
即使這樣,竇奉依然沒有放棄,他對楊雎喊道:“楊隊長,我去廢品站,我就購買幾件古董,我就購買名人的真跡,這也算違法嗎?”
“竇奉,看來你還不知道,座山鷹被抓捕了,該招供的,已經招供了。”
楊雎又說道:“你購買這些贗品,不就是為了幫座山鷹洗錢?座山鷹洗錢,與人開了一些單子,已經被找出來了。座山鷹收了錢,都私藏起來了,可沒上交。”
竇奉聽到這話,他又要崩潰了。
如果早知道座山鷹是一個豬隊友,他是絕對不會與座山鷹合作的,這次可把自己坑死了。
即使這樣,竇奉依然沒有妥協,他喊道:“楊隊長,我又不是古董鑑賞家,我怎麼可能知道這是贗品?我肯定是被忽悠了,我被騙了。我只知道他是破爛王郝都,我不知道他是座山鷹,我不知情呀!”
“帶走,誰能證明你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