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祥聽到安驊的叫罵,他感覺不對勁,忍不住詢問:“安主任,您喊我進來喝酒,我想知道,我喝了甚麼藥酒,我為甚麼會全身發熱,我為甚麼想回家找媳婦。”
安驊喝的熊蛋酒比較多,他也想回家找媳婦,甚至出門找女人。
安驊聽到‘藥酒’兩個重要的字,他立即感覺不對勁,然後說道:“甚麼,你說我們剛才喝了藥酒?我辦公室,只有一瓶快喝完的二鍋頭,可沒有藥酒,藥酒是怎麼回事?”
崔祥聽到安驊問話,他突然有些傻眼了。
崔祥趕緊喊道:“安驊,你甚麼意思?你辦公室沒有藥酒,你怎麼請我喝藥酒,你的藥酒是怎麼來的?老子現在要回家找媳婦,如果老子出了事,你謀害老子,必須付出代價。”
安驊現在能確定,他們確實喝了藥酒,至於藥酒怎麼來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解酒。
安驊做了個大膽的想法,他說道:“崔祥,你媳婦在隴市紡織廠上班,那可是有很多人,你難道敢去紡織廠把你媳婦怎麼樣?萬一,你在路上就忍不住,撲向一個婦女,你該怎麼辦?”
崔祥聽到安驊的提醒,他感覺這事很有可能發生。
這個年代,幾乎每天都有人被批鬥,作風出了問題,崔祥肯定被批鬥失去崗位,可能還會下放進農場。
崔祥轉過身,目光看著安驊:“安驊,你的意思,我們不要聲張,我們就在這裡解決?”
安驊聽到崔祥的問話,他全身起雞皮疙瘩。
安驊怒聲呵斥:“蠢貨,老子的話,是這個意思嗎?韋曼與陸覓就在外面,把她們喊進來,先幹了,再安撫她們找人接盤。”
崔祥聽到安驊這話,又感覺不對勁,他感覺安驊吃錯藥了,或者有健忘症。
崔祥沒好氣說道:“安驊,你剛才簽了物資簽收收據、老物件發放收據,韋曼與陸覓等人,已經離開半個小時了。”
安驊聽到這話,他感覺天塌了,唯一的救星,竟然跑路了。
安驊忍不住暴怒:“混蛋,我不是說了,在老物件上面卡時間,怎麼這麼快就放她們離開?”
“安驊,是你吩咐我做的,你簽字還這麼麻溜,你怎麼問起我來了,你是不是有健忘症?你自己幹過的事,你都忘記了?”
崔祥此刻都不讓著安驊,與安驊對罵。
安驊立即想到,自己有記憶空白,難道真有健忘症,而且是選擇性忘記?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在眼前,是在辦公室將就解決問題,還是去外面找女人?
安驊立即做出分析:“崔祥,你是知道的。外面有女人,而且還有保衛科的人,我們剛剛出去,就會被保衛科的人帶走。我們就在這裡將就解決,雖然噁心了一點,但我們的職位不會丟。”
“行,老子先來。”
崔祥直接撲上去。
安驊再次抓狂:“喔靠,老子是這個意思?”
安驊一怒之下,抓起二鍋頭的酒瓶子砸在崔祥的腦袋上。
崔祥的腦袋開瓢,一怒之下,就與安驊扭打起來。
崔祥的慘叫聲音太大了,把外面的人給驚動了。
一個女同志在外面把門開啟了,當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她吞吞吐吐說道:“你們,在做甚麼?我甚麼都沒看見。”
安驊看到女同志,哪還顧得上崔祥,他直接放棄崔祥,朝這位女同志奔去。
崔祥爬起來,目光死死盯著女同志,也朝女同志奔去。
這位女同志被嚇得一邊跑,一邊大喊:“出事了,救命呀!你們這要做甚麼,你們不要過來。”
這個女同志直接跑去會計部門。
在會計部門,有好幾個女同志,她覺得安驊、崔祥應該會知難而退。
結果,安驊與崔祥已經失去理智,直接闖進會計部門,拽住女同志就啃。
這一幕,把女同志給嚇的慘叫求救。
在這個時候,保衛科的人趕緊跑過來救場,這才把安驊、崔祥強行帶走。
安驊與崔祥被捆綁起來,身上潑了好幾桶涼水,這才緩緩的壓住身上的邪火。
一個男子,玩味的眼神看著安驊、崔祥:“你們兩個,生活作風出了問題,你們有甚麼要交代的嗎?上面領導說了,因為沒有釀成大錯,僅僅嚇住幾個女同志,撤掉你們的職位,從普通採購員幹起,如果幹不了,就滾蛋。”
安驊要崩潰了,他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子,突然完蛋了。
崔祥也崩潰了,但他不甘心,他趕緊說道:“我有話要說,安驊有健忘症,他請我喝藥酒,我才跟著出事…”
男子聽完了崔祥的訴苦,他滿臉震驚:“安驊,你如果有健忘症,你都不適合做採購,我會向上面彙報,讓你去打掃衛生,這樣能避免造成經濟損失。”
安驊傻眼了,他從孟蒲縣一步一步往上爬,升遷到了隴市物資局的主任,結果突然成了打掃衛生的清潔工。
安驊不甘心喊道:“我沒有健忘症。”
“你沒有健忘症,那麼你說說,你那瓶酒是怎麼回事?還有,在當天你自己簽過字的事,你還能忘記。你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崔祥很想翻盤,所以死死咬住安驊。
安驊沒法解釋,他靈機一動:“我懷疑被髒東西附體了。”
“安驊,你要點臉吧!現在這個年代,你還相信封建迷信,你應該剃光頭打掃寺廟。”
崔祥再次反擊。
男子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吩咐保衛科的人:“給他們解開繩子,看著他們,別讓他們跑了,等待領導處理。”
男子轉身離開。
崔祥大喊:“荊科長,能不能向領導反應一下,我願意回到孟蒲縣做採購員,我願意從頭再來。”
“對,我也願意回到孟蒲縣,我願意從頭再來。”安驊也大聲喊道。
安驊與崔祥認為,孟蒲縣是他們的根基,韋罡還是他們提拔起來的,回到孟蒲縣,從基層做起,還能東山再起。
還有最主要的原因,在孟蒲縣能對接陸武的物資渠道,這是東山再起的必要因素。
在隴市物資局基層做起,因為競爭太大,上位取代安驊、崔祥的人,也不會允許安驊、崔祥崛起,可能做一輩子的基層。
所以,安驊與崔祥都想回到孟蒲縣。
這位保衛科的科長,聽到安驊、崔祥的訴求,他扭過頭說道:“好,我會把你們的訴求告知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