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運不知道,他就算把野豬價格壓下去,對陸武的野豬不會有影響。
因為,陸武的野豬與山上那種野生的野豬不一樣。
當韋曼、陸覓、李猗等人抵達隴市。
陸武與具象化意念互通。
沒多久,韋曼等人抵達了隴市物資局。
安驊與崔祥,以前在孟蒲縣是韋罡的頂頭上司,現在擔任了隴市物資局的主任。
安驊擔任正主任,崔祥擔任副主任。
安驊與崔祥帶著人,親自出來接待韋曼:“小曼,這才進入物資局多久,你現在就成為獨當一面的主任了。”
“安主任、崔主任,謝謝誇獎。價值六萬的物資,已經在車上,麻煩安排會計過秤、對賬。”
韋曼上前打招呼。
安驊與崔祥心情很好,他們現在正缺物資,現在物資已經運送過來了,真是太好了。
崔祥打了個手勢,就有一個男子小跑過來:“崔主任,請吩咐。”
“帶著你的人,過秤,把物資入庫。”
“好的,崔主任。”
男子去忙活了。
韋曼也吩咐快遞、採購員盯著,避免在過秤、記賬的過程出現問題。
安驊與崔祥的目光,掃視韋曼手底下的人,他們立即被陸覓的氣質吸引了。
陸覓天天吃靈泉養殖的菜餚、米飯,不但面板變得漂亮了,而且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與城市的大家閨秀一樣,甚至更耀眼。
安驊詢問:“小曼,那位是誰?”
韋曼見安驊手指的方向,她介紹說道:“這是陸覓,是陸武的二姐,也是我的二姐。”
韋曼原本還想介紹李猗,她耍了個小聰明,沒有介紹,該隱藏的實力,還是得隱藏。
安驊與崔祥,聽說陸覓是陸武的二姐,他們突然動歪心思。
這麼多物資,都是陸武的手筆,沒有比掌控陸武更划算的。
安驊詢問:“陸武的二姐嫁人沒有?陸武還有個大姐,也沒嫁人吧?”
安驊這個問題,把韋曼整的不會了。
韋曼忍不住詢問:“安主任,您問這話,是甚麼意思?”
“小曼,你也見過我兒子,他一表人才,而且在市裡工作,你覺得我兒子與陸覓般配嗎?”
安驊滿臉笑容詢問。
韋曼聽到安驊這話,她臉色很難看,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韋曼靈機一動,突然有了主意,她把殷興給賣了:“安主任,這話可不能再亂說。殷興的父親,在省城物資局擔任主任,而且立即要高升了。殷興的爺爺,打過小八嘎,還健在。殷興與陸覓關係很好…”
陸武的具象化意念,就在韋曼身邊,聽到韋曼這話,他感覺有些發愁,這藉口找的,頭疼呀!
安驊與崔祥當然知道殷興的身份,而且忌憚殷興的家族底蘊。
“哎呀!原來是這麼回事。”
安驊給崔祥使了個眼色,他們進入一個辦公室。
安驊就立即變了臉色:“韋罡都不敢威脅我,韋曼竟然敢威脅我,豈有此理。”
崔祥臉色變幻。
“安主任,韋曼雖然威脅您,但萬一是真的呢?陸武與殷興,這可是兩顆雷。一個把控物資,一個降維打壓。”
崔祥腦子還清醒,給安驊分析。
安驊聽完崔祥的分析,他臉上的怒火收斂。
安驊語氣嚴肅說道:“倉庫裡的老物件,被人處理了一批,現存不多了。按照這個分量,最多隻能交易兩次,今後的交易就需要花錢了。如果我們想再進一步…”
“安主任,要不拖延時間,讓生米煮成熟飯。陸武與殷興,他們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崔祥出了一個狠主意。
也就在此刻,陸武的具象化意念附身安驊。
原本安驊是準備答應的,但現在主導安驊這具身體的是陸武的具象化意念。
安驊沒好氣說道:“不行,陸武可能捏著鼻子認了。但是,殷興肯定恨死我們,一個作風問題,就能把我一家打回原點。這件事,暫且打住,從長計議。”
崔祥感覺安驊突然變了,但卻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崔祥詢問:“安主任,難道我們就這麼放棄?如果耗費資金購買物資,對於我們的業績可是要大打折扣。”
陸武很想拍死崔祥,在孟蒲縣的時候,崔祥依靠陸武的物資上位,現在崔祥還想算計他,這是找死。
具象化意念操控安驊說道:“崔祥,都一把年紀了,做事不能毛毛躁躁。先調查陸覓與殷興的關係,他們如果關係密切,我們出手照顧一下,說不定搭上省城的關係,總比頭上懸著一把刀強。”
“安主任,您說的極是。”
崔祥已經認可了安驊的說法,他繼續詢問:“原本,我們在老物件方面要拖延時間,現在還拖延嗎?”
“不能拖延時間,物資入庫,就把老物件裝車,去安排吧!”
安驊沒好氣吩咐。
崔祥雖然有質疑,但還是離開了安驊的辦公室,並且把事情安排下去。
在安驊的辦公室,具象化意念從系統空間取出熊蛋酒,裝在一個玻璃瓶。
沒多久,崔祥敲門進入安驊的辦公室。
崔祥說道:“安主任,這是物資入庫單據,您簽收一下。這是老物件發放收據,您籤個字。”
“好,我現在就簽字。”
安驊把收據拿過來,然後果斷把字簽了。
崔祥開啟門往外走。
安驊喊道:“崔祥,事情辦好了,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我請你喝酒。”
“好的,安主任。”
崔祥一口就答應,走了出去。
崔祥把兩張收據遞給韋曼:“小曼,收據給你。”
“謝謝崔主任,我們還要工作,我們現在就返回縣城。”
韋曼心情很好,與崔祥告辭,就吩咐搬運工、採購、會計上車。
當陸覓與李猗等人都上車之後,韋曼就帶著車隊離開了隴市物資局。
崔祥的任務算完成了,他就趕緊進入安驊的辦公室。
安驊見到崔祥進來,他倒了兩大碗酒,指著對面的椅子吩咐:“崔祥,坐,我們喝酒。”
崔祥看著酒的顏色,他滿臉疑惑。
“安主任,這是甚麼酒?”
“這可是藥酒,買都買不到,味道可好了。”
安驊說話的時候,喝了一大口。
崔祥當然不能不給面子,也喝了一口,他感覺酒的味道很好,而且夠勁。
崔祥拍馬屁讚賞:“安主任,您這酒,不比茅臺差多少,好酒。”
“呵呵,好酒,就多喝一點。”
安驊一邊喝酒,一邊給崔祥滿上。
當一瓶酒喝完之後,崔祥感覺身體不對勁,身體火熱,而且想女人。
具象化意念感覺控制不了安驊這具身體的獸性,就果斷離開了安驊的身體。
具象化意念到了外面,把門鎖給扣住,然後事了拂衣去。
安驊重新主導身體,恢復神智,他就感覺身體火熱,想找女人,他瞪著崔祥:“崔祥,你這個王八蛋,你對老子做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