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巧妙地避開光網中蘊含的強大力量,每一次移動都精準無比。
隨著秋星河不斷突破光網,他離綢緞越來越近。
黃堂主和他的手下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 這怎麼可能!” 黃堂主瞪大了眼睛,失聲喊道,“他怎麼可能找到突破禁制的方法!”
“堂主,現在怎麼辦?” 一個手下焦急地問道。
“不能讓他得逞!” 黃堂主終於回過神來,歇斯底里地喊道,“都給我上,攔住他!”
他不顧一切地驅使手下衝向秋星河,試圖阻攔他靠近綢緞。
然而,這些人剛一靠近光網,便被那強大的圖案之力反彈回來,摔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
“啊!這力量太可怕了!” 一個手下慘叫著。
黃堂主心急如焚,卻又無能為力。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秋星河一步步靠近綢緞。
秋星河一邊躲避著光網的攻擊,一邊還要防備黃堂主等人的騷擾。
但他始終堅定地朝著綢緞前進。終於,在一番艱難的突破後,秋星河來到了放置綢緞的玉臺前。
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拿起綢緞,剎那間,一股溫暖的力量順著他的手臂傳遍全身。
這股力量彷彿與他的氣息相互融合,讓他的實力瞬間提升了幾分。
“哈哈,終於拿到了!” 秋星河心中大喜,忍不住喊道。
然而,他知道此時還不是放鬆的時候,黃堂主等人還被困在禁制內,隨時可能想出別的辦法搶奪綢緞。
就在這時,包裹裡的小松鼠又探出了腦袋,“吱吱” 叫了兩聲,似乎在提醒秋星河甚麼。
“小松鼠,你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秋星河心中一動,再次運起永珍心術,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禁制。
他發現,在綢緞被拿起後,禁制的圖案光芒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似乎有了破解的契機。
“難道這就是破解禁制的關鍵?” 秋星河一邊思索,一邊集中精神,順著圖案變化的線索,嘗試著尋找破解禁制的方法。
而黃堂主等人則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們不甘心就這樣讓秋星河帶著綢緞離開。
“堂主,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一個手下不甘心地說道。
黃堂主臉色陰沉,咬牙切齒地說:“別急,他肯定也被困在這裡了。我們先恢復傷勢,再想辦法從他手裡把綢緞搶過來!”
秋星河觀察著禁制圖案的變化,順著那細微的線索,嘗試以永珍心術與之共鳴。
他的雙手在空中快速舞動,模擬著圖案的運轉軌跡。
“別白費力氣了!” 黃堂主雖心中焦急,但仍不忘出言嘲諷,試圖干擾秋星河。
秋星河沒有理會他。“只要找到這圖案變化的規律,一定能出去。” 他在心中給自己打氣。
隨著秋星河不斷嘗試,禁制的光芒開始閃爍不定。
突然,一道強大的反震力從禁制中傳出,秋星河躲避不及,被震得後退幾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哈哈,看到了吧,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場!” 黃堂主見狀,幸災樂禍地大笑起來。
秋星河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愈發堅定:“你們得意不了多久。就憑你們這群為非作歹的傢伙,還想阻攔我?痴心妄想!”
說罷,他再次運轉永珍心術,深入剖析禁制的奧秘。
就在秋星河準備再次嘗試時,包裹裡的小松鼠又 “吱吱” 叫了起來,它從包裹裡跳出。
在秋星河腳邊轉了幾圈,然後用小爪子指著禁制上的一處圖案,不停地發出叫聲。
秋星河心中一動,順著小松鼠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那處圖案與之前觀察到的變化似乎有著某種隱秘的聯絡。
“小松鼠,你是在提醒我這裡有問題嗎?謝了,小傢伙!”
他立刻集中精神,將永珍心術的力量匯聚於此處,按照圖案的紋路,小心翼翼地引導著氣息融入其中。
這一次,禁制的反應與之前截然不同。被秋星河氣息觸碰的圖案光芒大盛,緊接著,周圍的圖案也開始依次亮起。
“不好,他要成功了!” 黃堂主臉色大變,意識到情況不妙,急忙驅使手下再次衝向秋星河,試圖打斷他。
“快,不能讓他破解禁制,否則我們都得完蛋!”
“你們休想!” 秋星河大喝一聲,一邊全力維持對禁制的破解,一邊施展出防禦招式,阻擋黃堂主等人的攻擊。
“你們這些惡徒,在岩心宗犯下的罪孽,今天就是清算的時候!”
黃堂主等人不顧一切地衝上來。
秋星河既要應對敵人的攻擊,又要關注禁制的破解進度,一時間陷入了極為危險的境地。
“小子,識相的就把綢緞交出來,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一個黑衣人揮舞著大刀,惡狠狠地說道。
秋星河冷笑一聲:“想要綢緞,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罷,他身形一閃,巧妙地避開大刀,同時反手一劍,逼退了黑衣人。
但敵人源源不斷地攻來,秋星河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不行,不能在這裡耗下去!” 秋星河心中焦急萬分。
但秋星河始終堅守著自己的防線。隨著最後一處圖案被成功啟用,禁制上的光網開始逐漸消散。
“成功了!” 秋星河心中大喜,趁著黃堂主等人驚愕之際,施展身法,衝向密室出口。“後會無期,你們這群敗類!”
“追!別讓他跑了!” 黃堂主怒吼著,帶著手下緊跟其後。
“要是追不回綢緞,我們誰都別想活命!” 然而,秋星河早已將他們拉開了一段距離,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密道之中。
秋星河在密道中飛奔,朝著後山的方向跑去。他知道,只有儘快與陸行子等人會合,才能確保綢緞的安全,也才能共同對抗日宗和月宗的勢力。
“陸前輩,我拿到綢緞了,一定要等我!” 秋星河一邊跑一邊在心中默唸。
而身後,黃堂主等人仍在窮追不捨,他們不甘心失敗。“那小子跑不了多遠,追上去!” 黃堂主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