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機關怎麼如此複雜,按照上頭給的方法,怎麼就是打不開?” 其中一個黑衣人急躁地說道,一邊說一邊用力捶打著入口處的石壁。
另一個黑衣人則皺著眉頭,思索道:“別急,肯定是我們遺漏了甚麼關鍵步驟。再仔細找找,這可是上頭交代的重要任務,要是辦砸了,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秋星河心中暗喜,他們還沒開啟密室,看來還有機會。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準備在他們毫無防備之時出手。
就在他準備發動攻擊的瞬間,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心中一驚,趕緊停下動作,躲在一塊巨石後面觀察。
只見一群黃衣人朝著這邊趕來,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
他大聲喝道:“你們兩個蠢貨,這麼久了還沒開啟密室?”
那兩個黑衣人嚇得趕緊低頭,唯唯諾諾地說道:“黃堂主,這機關實在太複雜,我們…… 我們還在努力。”
被稱作黃堂主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說道:“一群廢物!讓開,我來試試。”
說著,他走上前,仔細觀察著機關,隨後雙手快速舞動,按照一種奇特的節奏在石壁上按動起來。
秋星河心中一緊,看來這個黃堂主對開啟密室的方法更為了解。
如果讓他開啟密室,拿到綢緞,那一切都完了。此時,他已經顧不上暴露行蹤的風險,決定立刻出手。
他身形一閃,衝向那群人,同時大喝一聲:“你們這些惡賊,休想得到密室內的東西!”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轉身,擺出防禦的架勢。
“你是甚麼人?竟敢壞我們的好事!” 黃堂主怒目而視,盯著秋星河質問道。
秋星河手持長劍,毫不畏懼地說道:“我是來阻止你們這些惡勢力的人!你們在岩心宗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今天就是你們的報應!”
黃堂主冷笑一聲:“就憑你?簡直是螳臂當車!兄弟們,一起上,把他給我拿下!”
隨著黃堂主一聲令下,那群黃衣人和黑衣人紛紛朝著秋星河撲來。
秋星河毫無懼色,施展出凌厲的劍法,瞬間與眾人混戰在一起。
只見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千古劍所到之處,寒光閃爍,不斷有人慘叫著倒下。
然而,敵人人數眾多,秋星河漸漸感到有些吃力。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黃堂主趁著眾人與他纏鬥之際,又轉身去破解密室機關。
秋星河心中大急,他深知不能讓黃堂主開啟密室。
他拼盡全力,將周圍的敵人逼退幾步,然後不顧一切地朝著黃堂主衝去。
黃堂主察覺到秋星河的動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動作不停,同時側身避開秋星河凌厲的一擊。
“想阻止我?你還嫩了點!” 黃堂主一邊嘲諷,一邊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幕從他掌心射出,朝著秋星河迎頭罩去。
秋星河心中一驚,感受到這光幕蘊含的強大力量,不敢硬接。
他連忙施展身法,在空中一個翻身,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光幕。光幕擊中地面,瞬間炸出一個大坑,土石飛濺。
“小子,有點本事。不過,你今天註定無法阻止我拿到密室內的寶貝。” 黃堂主說著,再次將注意力轉回密室機關。
此時,密室入口的石壁上已經浮現出一些奇異的光芒,看來開啟密室已近在咫尺。
秋星河心急如焚,深知不能再這樣拖延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全身氣息。就在他氣息運轉到極致之時,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 “吱吱” 聲。
他轉頭一看,只見小松鼠不知何時從包裹裡鑽了出來,正敏捷地在敵人之間穿梭。
小松鼠靈活地避開眾人的攻擊,迅速跑到了機關旁邊。
“小松鼠,別過去!危險!” 秋星河大聲喊道。
但小松鼠似乎沒有理會他的呼喊,而是用小爪子在機關上快速地按動起來。
眾人都被小松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吸引,黃堂主更是又驚又怒:“哪來的畜生,壞我好事!”
說著,他抬手就要向小松鼠攻擊。
秋星河趁機發動攻擊,一道強大的劍氣從他劍中射出,直逼黃堂主。
黃堂主不得不暫時放棄攻擊小松鼠,全力抵擋秋星河的攻擊。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只聽 “咔嚓” 一聲,密室入口的機關竟然被小松鼠誤打誤撞地解開了。
密室緩緩開啟,一股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好,密室內的東西不能讓他們得到!” 秋星河心中暗叫,拼盡全力擊退黃堂主,然後一個箭步衝向密室。
黃堂主見狀,也顧不上與秋星河糾纏,帶著手下緊跟其後,想要衝進密室搶奪寶物。
秋星河剛衝進密室,便看到在密室的中央,一個玉臺上放著一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綢緞。
他毫不猶豫地衝過去,伸手就要拿綢緞。
就在這時,密室的四周突然湧出無數道光芒,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將秋星河和追進來的黃堂主等人都困在了裡面。
“哈哈,這是岩心宗祖師爺設下的禁制,看來我們都被困住了。”
黃堂主先是一愣,隨後突然大笑起來,“不過,你也別想拿到綢緞,大家都出不去,就在這裡耗著吧!”
秋星河看著被困在同一禁制內的敵人,心中暗暗思索對策。
他知道,必須儘快找到破解禁制的方法,否則不僅拿不到綢緞,還會被困在這裡。
秋星河運起永珍心術,周身泛起一層柔和的光芒。這光芒與周圍禁制的圖案光芒相互呼應,竟隱隱摸索出了其中的規律。
小松鼠見狀,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快速地跑回了包裹內。
“我就不信破不了這禁制!” 秋星河咬著牙,低聲自語道。
在永珍心術的指引下,秋星河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交織的光網,找準光網圖案流轉的薄弱之處,猛地向前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