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星河心想,剛才陽字綢緞已經讓自己身心俱疲,若再與金益君和陰字綢緞同時抗衡,恐怕難以招架。
所幸先讓這陰字綢緞的力量在他們身上釋放一些,自己也能伺機而動。
他隨即說道:“沒問題。不過一定要小心,這陰字綢緞的力量超乎想象,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陸行人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沒問題,死不了。” 說完,兩人各自朝著目標衝了過去。
秋星河身形一閃,朝著金益君等人衝去。他手中的劍閃爍著寒光,劍氣縱橫。
金益君看到秋星河衝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對金怡和炎筱說道:“你們兩人先退下,這小子交給我來對付。今天我定要讓他知道,跟我金益君作對,沒有好下場。”
金怡和炎筱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迅速退到一旁。
“金益君,你屢次三番阻攔我們,到底有何目的?” 秋星河一邊衝,一邊大聲質問。
金益君冷哼一聲,說道:“目的?這神地榜乃是天下至寶,得之可掌控無盡力量,我金家世代追尋,豈能讓你這小子捷足先登?”
秋星河怒道:“神地榜本就無主之物,憑甚麼你說拿就拿?你不過是個貪婪之徒罷了!”
兩人說話間,已經交鋒在一起。
金益君施展一套剛猛的掌法,每一招都蘊含著千鈞之力,掌風呼嘯,空氣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秋星河則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凌厲的劍法,巧妙地躲避著金益君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難解難分。
而陸行人這邊,在觀察了片刻後,他看準陰字綢緞能量波動的間隙,猛地出手。
他的手掌如鷹爪一般,朝著陽字綢緞抓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陰字綢緞的瞬間,陰字綢緞突然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能量再次爆發出來。
“還想反抗!” 陸行人咬咬牙,運起全身功力,試圖抵禦這股能量。
然而,陰字綢緞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陸行人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湧來,他的手臂瞬間麻木,整個人也被震得向後退了幾步。
“這陰字綢緞果然厲害,看來不能輕敵。” 陸行人穩住身形,心中暗自思忖。
但他眼中的堅定並未減少,反而愈發濃烈,“我就不信邪,今天一定要將你拿下!”
突然地動山搖,陰字綢緞像是受到了某種強大力量的牽引,再度飄走。
其速度之快,宛如流星劃過天際,瞬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陸行人和金益君反應極快,立刻追了上去,可即便他們身法再快,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陰字綢緞遠去。
金怡和炎筱對視一眼,兩人也很快追了上去,轉瞬之間便不見了蹤影。
容清夢看著這混亂的局面,轉頭看向秋星河,說道:“星河,他們都追上去了,我們要去嗎?”
秋星河眉頭緊皺,目光在陰字綢緞消失的方向停留片刻,說道:“先等等。這其中的情況太過複雜,盲目追上去可能會陷入危險。
而且,我們對這山谷的環境還不完全熟悉,貿然行動可能會中了別人的圈套。”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只見小松鼠從一旁的草叢裡鑽了出來,它的身上帶著些許灰塵,小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看上去倒是沒受甚麼傷。
容清夢驚喜不已,連忙一把抱住小松鼠,將它緊緊護在懷裡,心疼地說道:
“小傢伙,你可算回來了,擔心死我們了。剛剛你引開金益君他們,有沒有受傷呀?”
小松鼠像是聽懂了容清夢的話,在她懷裡蹭了蹭,發出輕柔的 “吱吱” 聲,彷彿在回應著她的關心。
秋星河走上前,輕輕摸了摸小松鼠的腦袋,說道:“這小傢伙可機靈了,肯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不過,它的出現或許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小松鼠,你是不是知道這陰字綢緞的去向?”
小松鼠抬起頭,看了看秋星河,又看了看容清夢,然後從容清夢懷裡跳了下來,在地上轉了幾圈,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突然,它像是做出了決定,朝著一個方向跑去,跑了幾步後停下來,回頭看著秋星河和容清夢,像是在示意他們跟上。
容清夢看向秋星河,說道:“星河,它好像要帶我們去甚麼地方,我們要跟嗎?”
秋星河思索片刻,說道:“跟上去看看。小松鼠之前就幫過我們,它應該不會害我們。
而且,說不定跟著它,我們能找到解開這一切謎團的關鍵。但還是要保持警惕,這山谷裡處處透著詭異。”
兩人跟著小松鼠,小心翼翼地朝著它指引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周圍的環境愈發顯得神秘。偶爾傳來的幾聲奇怪的鳥鳴,更增添了幾分陰森的氣息。
秋星河和容清夢緊緊跟在小松鼠身後。
不知走了多久,小松鼠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前。
山洞被一些藤蔓和雜草遮掩著,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山洞。
小松鼠站在洞口,對著秋星河和容清夢 “吱吱” 叫了兩聲,然後率先鑽進了山洞。
秋星河和容清夢對視一眼。容清夢說道:“這山洞看著有些陰森,不會有甚麼危險吧?”
秋星河握緊手中的劍,說道:“來都來了,進去看看。不管裡面有甚麼,我們都要弄清楚這一切背後的真相。你跟緊我,小心點。”
兩人跟著小松鼠進入山洞,洞內光線黑暗。
秋星河見狀,立刻運起永珍心術,千古劍上頓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山洞。
只見山洞中出現了一大堆堅果,堆積如山,在千古劍光芒的映照下,這些堅果散發著微微的光澤。
容清夢見狀,不禁笑道:“這小松鼠,一定是餓了,帶我們來它的‘糧倉’啦。”
秋星河卻微微皺眉,說道:“可小松鼠為甚麼不吃堅果呢?它帶我們來這裡,想必不只是為了展示它的食物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