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夢則緊緊跟在秋星河身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隨著他們逐漸靠近,秋星河感受到那股高手的氣息愈發強烈,而永珍榜的顫動也愈發劇烈。
突然,秋星河猛地停住腳步,一把拉住容清夢,壓低聲音說道:“清夢,小心點,他們應該就在前面不遠處了。
我們先找個地方隱蔽起來,觀察一下情況。貿然行動的話,可能會陷入被動。”
兩人迅速躲到一塊巨石後面,偷偷探出頭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條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綢緞在空中緩緩飄動,正是陰字綢緞。
而在綢緞後方,有一個身影正緊緊跟隨,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從身形和那股強大的氣息判斷,極有可能就是陸行人。
容清夢瞪大了眼睛,輕聲說道:“真的是陸行人!他好像在追蹤陰字綢緞。”
秋星河微微皺眉,說道:“看來是這樣。但他為甚麼不直接出手搶奪,而是一直跟著,這其中肯定有甚麼緣由。
也許這陰字綢緞有甚麼特殊之處,不能輕易觸碰,又或者他在等待甚麼時機。我們再觀察一會兒,看看情況再說。”
陰字綢緞突然朝著秋星河的方向飛來,其速度之快,秋星河根本來不及做出更多反應。
出於本能,他下意識地揮劍阻擋。
就在陰字綢緞距離秋星河僅有一指距離時。他懷中的陽字綢緞像是察覺到了威脅,瞬間產生一股強大的排斥力。
這股力量直接將陰字綢緞擊飛出去。陰字綢緞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著遠處飄去。
而一直跟著陰字綢緞而來的陸行人,看到陰字綢緞又被彈開,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但他反應極快,連忙調轉方向,施展身法全力追趕陰字綢緞。
秋星河內心充滿了疑慮,暗自思忖:“老話說,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可這陰字綢緞和陽字綢緞,明明應該是異性相吸,可為甚麼會異性相斥呢?
難道這神地榜的陰陽兩部分,還有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容清夢一臉擔憂地看著秋星河,急忙問道:“星河,你沒事吧?剛剛那一下太險了,差點就…… 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秋星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沒事。不過這陰字綢緞實在太詭異了,不能就這麼放任它不管。我們也追上去吧,說不定能發現甚麼線索,解開這其中的謎團。”
兩人不再遲疑,立刻施展身法,朝著陰字綢緞和陸行人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秋星河的腦海中不斷思索著陰陽綢緞相斥的原因。
容清夢緊跟在秋星河身旁,說道:“星河,你說這陰字綢緞和陽字綢緞之間的異常,會不會和之前神地榜的異動有關?
當時神地榜一分為二,又出現那麼多詭異的事情,這其中肯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秋星河點了點頭,說道:“很有可能。這神地榜背後隱藏的秘密,恐怕遠超我們的想象。我們必須小心謹慎,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就在他們快要追上陸行人時,陸行人突然停了下來。
只見他站在一片空曠之地,陰字綢緞就在他前方不遠處懸浮著,卻不再移動。
陸行人轉頭看向秋星河和容清夢,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說道:
“秋星河,容清夢,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這陰字綢緞實在太奇怪了,我追了它一路,它好像有意在引我到這裡來。
一路上它各種飄忽不定,我都快捉摸不透了。”
秋星河走上前,說道:“我們也是機緣巧合,追蹤到這裡。剛剛這陰字綢緞突然朝我飛來,可又突然離我而去。”
陸行人眉頭緊鎖,說道:“我也正為此事困惑。自從我被神地榜吸走後,就和這陰字綢緞產生了某種聯絡。
但這一路上,我發現它的行為十分怪異,似乎在遵循著某種規律。
而且,我能感覺到它蘊含著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只是我一直無法掌控。我試過各種辦法,都沒辦法讓它聽我指揮。”
容清夢在一旁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陰字綢緞就這麼懸浮在這裡,感覺充滿了危險。貿然靠近,會不會觸發甚麼可怕的事情?我們得謹慎行事。”
三人看著眼前懸浮的陰字綢緞,陷入了沉思,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而周圍的氣氛也愈發凝重起來。
秋星河打破沉默,說道:“陸兄,我覺得我們不能就這麼幹看著。
既然這陰字綢緞把我們引到這裡,說不定這裡就有解開謎團的線索。我們小心靠近,看看能不能發現甚麼。”
陸行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同意。但大家一定要小心,這陰字綢緞的詭異程度遠超想象。”
容清夢緊緊握住手中的劍,說道:“好,我在一旁戒備,你們有甚麼發現隨時告訴我。”
秋星河小心翼翼地朝著陰字綢緞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眼睛緊緊盯著陰字綢緞。
剎那間,金益君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只見他雙掌猛地拍出,強勁的掌風朝著秋星河和陸行人襲去。
秋星河和陸行人躲避不及,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直接擊退。兩人身形踉蹌,各自向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金益君趁此機會,猛地向前一躍,伸手直接拿住陰字綢緞。
然而,陰字綢緞中蘊含的恐怖能量,豈是他能輕易掌控的。
就在他握住陰字綢緞的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從綢緞中爆發出來,將他擊飛出去。
金益君在空中急速倒飛。
所幸金怡和炎筱兩人反應迅速,在後面穩穩地將他接住。金益君面色蒼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顯然是被陰字綢緞的力量反噬不輕。
秋星河小聲說道:“陸兄,小心!這陰字綢緞和金益君都不是好惹的。金益君老奸巨猾,手段狠辣,心機深沉。
而這陰字綢緞的力量太過詭異強大,剛才那一下你也看到了,連金益君都被輕易擊飛。”
陸行人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說道:“嗯,怎麼樣?我們分開行動,你對付金益君,我去拿陰字綢緞。我就不信,以我的本事,還制服不了這小小的綢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