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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33 章

2021-12-31 作者:三春景

  天空很藍,上課很有趣。

  甘甜正在法術課的課堂上,法術課現階段已經是甘甜同期弟子們最喜歡的課了。雖然學法術同樣有著這樣那樣的問題,能夠順順利利學、一次成功用的人始終是少數,但相比起艱澀的基礎知識,相比起看起來沒甚麼用的常識課比如歷史...法術課已經足夠有趣簡單了。

  是少在他們這個階段,他們是真的覺得法術課這種實踐壓過理論的課程比那些理論重於實踐的課程要來的簡單。

  只能說太年輕太簡單了,經歷的事還是太少!在仙府這個地方只要再多呆兩年就會知道,不是誰比誰容易的問題,是都不會容易!現在只是因為法術課才起步,學的東西算是入門的,所以才簡單!隨著課程深入一些就絕不只是如此了!

  實踐是需要有理論做支撐的!不然天賦出眾如嬴九歌也要吃癟。說的簡單一些,到時候想要法術學的好,還得其他課程學的好才行!

  做為一門綜合性學科,越到後面越是綜合了所有課程的難度,而並非是所有課程中的入門!

  當然,這都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至少現階段而言,在其他課程的襯托之下,法術課真實既簡單又有趣呢!

  這堂課程摶仙師教眾弟子幾個新法術...之前剛剛入門的時候一堂課只教一兩個法術,更多是例題,所以得掰開了揉碎了講!講的不只是這個法術本身,還有藉著這個法術講解其他東西的意思。

  現在沒有了,所以課程進度拉的很快。

  可以的,這很仙府。

  已經教了三個法術了,程摶仙師利用剩下的時間再教一個法術...或許有些人還沒學會,不過不要緊,仙府本來就不認為弟子們必須得在課上掌握所學!別說課上了,家上課後時間也不夠!真要做的到那樣,從仙府出去之後做甚麼?之後幾百年時光都來啃老本嗎?

  總的來說,只有劃歸到重點的內容基本掌握就可以了,其他的只需要瞭解。

  這一堂課最後一個法術是紙鶴傳書,這是一個可難可易的法術。說起來很簡單,就是讓紙鶴飛起來當信鴿用,並不複雜。但也有很難的做法,如果紙鶴需要遠距離傳信,那就要在基礎的法術上附加許多其他的法術,這些附加的法術反而比基本的那個法術難的多。

  好在他們這些仙府小弟子也只是入門而已,甚麼都是撿著簡單的來,紙鶴傳書也只需要做最簡單的...大概就是方圓一里能傳信就可以了。

  然而說是方圓一里,對於初學者來說能讓紙鶴飛起來就算是勝利!如果更進一步,紙鶴可以飛到旁邊人的面前傳信,這就算是達到仙府弟子的要求仙府弟子很多法術說是掌握了,但掌握的情況有很大水分。

  大多數法術直到離開仙府的時候,掌握情況也就是如此了。

  只有一小部分法術因為真的很重要,又或者因為弟子本人的偏好原因,可以有更高的水準,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無論是簡單的內容,還是複雜的內容,甘甜都是學的很認真的那種。紙鶴傳信這個法術她之前已經會了,但這個時候依舊很注意聽程摶仙師講課。仙師講課的時候經常會分享自己的經驗,這種分享一般只是興之所至、隨口說道,很有用,同時也很容易被不識貨的弟子忽略過去。

  畢竟大家的注意力更容易集中在法術本身。

  甘甜也是因為胸有成竹,這才有餘力去揣摩這些。

  等到了動手的環節,甘甜有條不紊地按照步驟來準備這個法術。她的速度其實不見得快,但不管是容易的步驟,還是複雜的步驟,她的節奏都是不變的,不像別人常常有停頓卡殼的時候。所以到了最後,她居然還領先了!

  紙鶴傳信中最簡單的可能是摺紙鶴...其實這只是習慣問題,有了施法的步驟,就算是一張紙也能飄著傳信,並不一定要摺紙鶴。實在有心的,還可以折花、折青蛙...隨喜好就行。

  甘甜會摺紙鶴,這還是上輩子就會的,那個時候班上流行摺紙。她只會簡單的摺紙鶴、折星星,厲害的能摺好多種花,還有各種小動物甚麼的...當然,這也是因為她沒有那麼多時間花在這些東西上,所以也只能淺嘗輒止。

  疊了兩個鼓肚子的紙鶴出來,甘甜伸出手輕輕一拂,紙鶴就翩翩飛了起來,一個往外飛去,一個飛到了王初平面前。

  王初平原本還在和自己面前的信箋過不去,他可不會摺紙,州牧家的公子哪學過這個啊!所以也不打算弄那些花樣了,反正仙師說的,一張紙飛出去也行!

  這個時候看到一隻嬌小的紙鶴停在自己面前,落在桌面上後還單扇了一邊的翅膀幾下,好像在說快來啊!

  忍不住伸出了手...其實不是這隻紙鶴有多大吸引力,實在是自己面前已經弄的一團亂麻的紙箋太讓人喪氣。就像讀書的時候,真以為手機才是魔鬼,上課時必須嚴管學生的手機還是需要嚴管的,其實只是喜歡玩而已...無聊的時候玩一塊橡皮、兩支記號筆也能津津有味。

  拆開紙鶴之後只見上面畫了一個笑臉,然後說明了今天午飯她定了好菜,一起來吃呀!

  是的,另一隻紙鶴飛出去就是辦這個事了。

  講真的,王初平一般是不會嫉妒別人的,他一直覺得那是一種很無聊的情緒。但這個時候他也難免心裡酸溜溜的...為甚麼甘甜就能隨隨便便做到?他就只能做被修行壓的透不過氣的那個?

  雖然知道甘甜的努力程度驚人,也正是甘甜的努力讓他也不得不更努力世上有的人比你天才,還比你努力!這樣的人在你周圍,只要不是鹹魚到底的人,多多少少都是要受影響勤奮一些的。

  但只要努力就可以了嗎?並不是!

  甘甜確實很努力,而且是很講究方法的那種努力,並非一個勁地盲目下功夫,然後自我感動,實際收穫卻不很多。但真的說起來,修仙者努力的還少嗎?如果努力就能想她那樣,十成十,至少九成九都能做到那個程度!

  遠的不說,光是同期清虛天弟子之中,王初平就知道好幾個比甘甜還要努力的!

  甘甜在修行上夠投入了,但她多少還有給自己放鬆的時候呢!努力這件事上,做的極端的,別說是放鬆了,就連休息的時間都能壓榨出來!

  有仙藥的幫助,只要壓榨的不過分,原本睡三四個時辰才足的,現在只睡三個時辰不到,這是可以持續的!就這樣,不就多出了個把時辰用來修行?

  甘甜連用仙藥的時候都很少,每天睡眠更是雷打不動地充足...甘甜有一套自己的歪理邪說,睡不好的話就算能夠保持清醒,也只是表面清醒,反而會讓修行的事事倍功半其實這就是甘甜想多睡而已!真要是那樣,那還要仙藥提神做甚麼?

  不只是甘甜的紙鶴傳信成功了,她成功之後陸陸續續也有幾個弟子成功。這幾個弟子能夠成功,要麼是天賦出眾,要麼是之前已經學會這個法術了,畢竟這不是甚麼生僻法術。等到之後再成功的弟子,水分就有些足了。

  這個時候紙鶴只要能飛起來的,都算是成功。

  最終這樣的佔了五十名弟子中的一半左右。

  等著剩下弟子繼續嘗試的功夫,程摶仙師啟發一樣提問:“既已知如何施法,就該知道一樣法術有多種方式,你們誰知道別的法子?”

  施法這件事,具體的辦法只是表象,重要的其實是本質!如果本質相同,就演算法術的過程、用到的材料發生變化,最終也能有相同的效果。

  所以法術這一門修到了極致,揮手之間甚麼法術都能施得,就像占卜一樣,真正的高手也不用再拘泥於形式這也是甘甜想象中仙人的樣子,只是這個世界的仙人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屈指可數。

  而且法術可比占卜術更難修到那般境地!

  雖說任何一門修行之間並無高低貴賤之分,但難易程度肯定有差!法術好比是個全科大夫,占卜術則是專精一門的醫生,兩者說不上誰更有地位,但是兩者達到一樣水平,前者的難度必然更大。

  真要說起來,占卜術何嘗不是法術的一種呢!只不過占卜術自己體量就挺大的了,可以單獨成為一門課。

  程摶仙師掃了一眼已經完成紙鶴傳信法術的弟子,發現沒有人示意要回答這個問題,便將目光放在了甘甜身上凡是有甘甜的課,這已經成為了一個習慣。如果一個問題丟擲去,沒人能接的住。仙師又不想讓問題砸地上,那就直接點甘甜的名字。

  甘甜也幾乎沒讓人失望過。

  說起來紙鶴傳信只是一個簡單的小法術,但小法術又如何呢?對於他們這些剛剛在修仙之路上入門的小萌新們,能學好最基本的操作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現階段他們也只需要如此。更進一步地說,他們大多數法術甚至做不到最基本的操作。

  至於研究別的操作?這種做法除了能顯擺顯擺,其實並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甚至於,用寶貴的時間做這種研究,本身就是一種對修行不負責任!畢竟在這裡的時間多花一點,在別的地方能花的時間就少一點。真要想弄些花樣,大多得等到離開仙府,特別是年紀大一些了,成長越來越慢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搞些花活兒唄。

  其實甘甜也沒有特意研究過這個,她因為各方面的原因吧,在修仙之路上走的比別人順一些,修行負擔相對而言輕一點兒在她自己不給自己加擔子的前提下。但她的時間精力其實也很緊張...只有投入進去了才知道,時間總是不夠用的。

  比如文法的文字部分吧,她還有很多想要深入學習的,但現在文法課轉入了名符部分,她也只能暫且將文字放下。

  可是甘甜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只見甘甜站了起來:“我不知道這個法子行不行,因為沒有動手試過。”

  甘甜的做法很簡單,摺好一隻紙鶴,然後拿出一塊竹片,用筆在上面寫了兩個古字,一個是傳,一個是信擲下竹片,隨著竹片落在長案上,吧嗒一聲,紙鶴輕輕扇動翅膀飛了起來,最終落在了程摶仙師的手上。

  程摶仙師微微點頭,但他並沒有說甘甜做的好或者不好,更沒有解釋甘甜這個法子的意思。因為程摶很清楚,這一手看似簡單,實則比原本的紙鶴傳信不知道難到哪裡去!和其他的弟子解釋?解釋不清,也沒必要解釋。

  這不是他們現階段需要掌握的東西。

  說的更殘酷一些,這甚至不一定是他們這輩子需要掌握的東西。

  這個法術本身很簡單,但是甘甜如此施法背後所代表的東西一點兒也不簡單!

  甘甜這個做法有些像符籙術,這也是以後他們這些修仙弟子要學的東西。而符籙術修到最頂尖,也是想做甚麼都可以...只要將自己想做的加以敕令,寫成符咒,然後施法就可以了。

  但甘甜還沒有學習符籙,從她的操作就看得出來沒有使用符籙該用的材料,也沒有用符籙的固定格式。雖說頂尖的符籙師不用在意這種細節,一點兒也不影響施法。但甘甜又不是頂尖的符籙師,她才多大?就算十二歲進入仙府開始就精研符籙術,練到走火入魔也不能達到這個功力!

  甘甜的做法倒是更接近於上古時的巫師,上古巫師作法很多都是興之所至的。他們沒有所謂的法術,常常是怎麼想的就怎麼做,憑本能做事而已。

  直接寫下自己想要做的事,然後字有靈,就成功了。

  所以才說上古巫師都是天賦很高的修仙者才能做的,靈力強到那地步,這才可以不講道理地蠻幹!

  甘甜的做法和上古巫師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上古巫師有些或許在日常施法中摸索出了一些經驗規律即使表面上看起來還是亂來蠻幹,實則已經有些法術的影子了。很多遠古法術也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中萌芽的,可也就是如此,絕對做不到甘甜那樣的舉重若輕。

  所謂大道至簡!學法術這件事本是先簡單再複雜,從簡單法術學起的。但隨著法術上的修行越來越深入,後面又會有一個由繁入簡的過程,就是原本複雜的法術越來越得心應手,很簡單就是使出。

  然而就像是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一樣,只有足夠努力,才能看起來毫不費力!

  上古巫師的做法看起來厲害,但實則只是在吃天賦的老本而已,從法術本身運用的精妙程度來說,他們只是停留在第一層的簡單。

  甘甜不同,他是由繁入簡的那個簡。

  之所以有這個判斷,是因為甘甜表現的太輕鬆了。雖然這只是個很簡單的法術,上古巫師用純粹蠻幹的方法也能做到敕令一句就可,類似於言出法隨的效果。

  但這種蠻幹在靈力運用上效率很低,既浪費靈力,也沒有甚麼速度。即使是這樣簡單的法術,也難以達到甘甜那種輕鬆。

  甘甜應該是摸到了某種感覺,或許現在還只能玩這種小把戲,但摸到了就是摸到了!

  這就像是現代社會對能源的運用,當電氣能源剛剛誕生時,能做的事情很有限,相關的機器表現不一定比舊機器好,更多時候只能是展覽品,讓人看熱鬧而已。但是站在未來的時光就會知道,那是怎樣的奇蹟!

  那是徹底改變了世界程序的存在!

  甘甜的情況就和那個差不多,她對文字的理解已經和一般的修仙者不一樣了!想到這一點,程摶也有些羨慕,這種領悟也是天賦的一種呢!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他也算是天賦出眾的那類修仙者了,但始終不是那種能引領時代的天才。而現在看著,甘甜至少是有可能成為那樣的天才的。

  程摶想起了於頡對甘甜的看重,他正是教甘甜文法的那個!雖然教過甘甜的仙師都對她多少有些另眼相待,但像於頡那樣上心的卻只有他一個!想到於頡的來歷和本事,天之驕子人家見的太多了,之前也沒見這樣看重的呢!

  說實話,於頡來歷不算低了,本事更不用說,若是他不呆仙府了,何處不能高就?他能一直呆在清虛天,這本來就讓程摶想不明白...反正他若是有於頡的條件,這個時候早就謀劃更多了。

  程摶暗暗想著,看來自己這位老東主家的大小姐板上釘釘要成為百年後的仙界大人物了...不,說不定根本用不上百年...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吃瓜群眾10瓶;鳳凰花又開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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