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爺爺”
“你這一張口就給你爸認個爹,你爸估計都不會樂意。以後記住,得叫牛哥,知道吧?”牛愛國笑眯眯地說道。
“好嘞,牛哥。我就好奇,你跟秦懷茹到底是啥情況呀?”許大茂心裡那叫一個癢癢,這事兒要是不弄清楚,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生怕哪天一不小心得罪了這位爺,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畢竟這傻子打起人來,可比傻柱狠多了。
“還能有啥關係?不就是床上那關係唄。”牛愛國大大咧咧地回應。
“啊,牛哥,你到底是咋辦到的?”許大茂饞秦淮茹的身子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奈何秦淮茹這女人精得跟狐狸似的,平時便宜沒少佔他的。可秦淮茹的便宜他是一點都沒挨著。
這種事兒又不敢來硬的,一個弄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這會兒突然聽說這傻子竟然把秦淮茹給拿下了,心裡那叫一個羨慕,同時也不禁生出一絲崇拜。
“你想聽?”牛愛國故意賣關子。
“想聽啊,牛哥,你快說說唄。”許大茂趕忙殷勤地給牛愛國遞上一根大前門香菸。
“呵,這可是我的必殺技,哪能這麼輕易就告訴你。”牛愛國依舊吊著他的胃口。
許大茂這下徹底被勾起了興趣,眼巴巴地問道:“牛哥,你說要怎樣你才肯說?”
“這樣吧,你看這兒爺們兒這麼多,你去拿一條大前門來。只要你拿過來,我立馬就告訴你。”牛愛國獅子大開口。
許大茂猶豫了一下,咬咬牙,還是果斷答應了,轉身就往家跑去拿煙。要說在這院子裡,相對其他鄰居,許大茂日子過得算是滋潤的。隨著他年紀漸長,許父許母帶著閨女搬出去住了,把後院西廂房騰出來給他娶媳婦。
他出去放電影,經常在老鄉家蹭吃蹭喝,一個月下來也能掙不少錢。所以,一條煙對他來說,雖然有點心疼,但咬咬牙也還能拿得出。
“吶,牛哥,煙拿來了。”許大茂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把煙遞到牛愛國面前。
“哦,那我今天就傳授你點本事。”一副準備開講的架勢。
“牛哥,快說。”許大茂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像秦淮茹這種生過孩子、見過世面的女人,你就別跟她談情說愛那一套,直接一把抱起來扔到床上,征服她,就這麼簡單。要是碰到那種沒見過世面,或者剛從農村來的,你就直接大把金錢砸下去,帶她去繁華的商場,想買啥買啥,再去上檔次的飯店,想吃啥吃啥。到了晚上,隨便找個藉口,基本上就能把她推倒。我這可是真傳一句話,勝過十年功啊。”牛愛國一本正經地忽悠著,說完就伸手去拿許大茂手裡的煙。
許大茂聽完,手卻用力攥著煙,一臉狐疑地看著牛愛國,“大牛哥,我可是讀過書的,你別忽悠我,這招真的行?”
“大茂啊,聽牛哥的,這招指定行,你看看秦淮茹為了我都和賈張氏鬧掰了。”
“牛哥,你確定是看到個女的就抱起來扔床上,直接幹?”許大茂滿臉寫著“你在忽悠傻子”的表情看著牛愛國。
“哎,三大爺,有個成語叫口甚麼非來著?”牛愛國轉頭問閻埠貴。
“口是心非。”閻埠貴無奈地回答。
“對,就是口是心非,說的就是女人。嘴裡說著不要不要,其實心裡指不定在想,你個死鬼倒是快啊。當然,這有個前提啊,那就是人家對你不反感。”牛愛國繼續忽悠著。
“你別說,大牛這說的好像還真有點道理。”一個結過婚的漢子點頭說道。
“確實有點道理啊,沒辦事前我好說歹說她才同意。等真正辦事的時候,比我還猴急,一個勁讓我快點,快點。”又一個有經驗的鄰居也跟著搭腔。
一眾小年輕,包括傻柱在內,都伸長了脖子,聽得津津有味。
也有像閻埠貴這樣聰明的人,看了直搖頭,心裡想著這大牛可真夠壞的,分明是在這兒忽悠傻子呢。人家大牛和秦淮茹那是有結婚證的,你要是沒證,你扛一個試試試試。
牛愛國笑著給圍在身邊的大老爺們發煙。
“咦!這誰家的孩子,滾!滾!滾,這麼小抽甚麼煙?兔崽子不學好,信不信老子打斷你的腿。”牛愛國對著幾個十來歲的孩子,一人給了一個脖溜子,罵道。
“哎哎,你不能看我們小就不發呀,你這樣不公平呀。”一個小屁孩梗著脖子大聲叫道。
“呵呵,這是老子的煙,老子就不發給你,你又能咋地?把你爹喊來,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麼教孩子的,這麼小就抽菸,這不是毒害祖國的花朵嗎?”牛愛國沒好氣地回應。
“咳!大牛啊,不論大小都要發,人人都有這樣才公平嘛。”旁邊的閻埠貴尷尬地打著圓場。
“合著你倆都喊著公平,你倆不會是爺倆吧?”牛愛國打趣道。
“還真是。這幾個小子,有兩個是他家的。”有人在一旁解釋道。
“哦,你倆叫甚麼名字?”牛愛國看著那兩個孩子問道。
“我叫閻解礦。”一個孩子回答。
“我叫閆解放。”另一個孩子也跟著說。
“呵呵,那我今天就給你們上一課,我今天就不發給你倆了,讓你們明白這世上壓根就沒有甚麼真正的公平。你爹那一套可不對啊。”
隨著人群漸漸散去,賈張氏這場鬧劇也暫時告一段落,她灰溜溜地回了家。一看到屋裡的棒梗,這才鬆了口氣,趕忙上前緊緊抱住。對她來說,如果沒了棒梗,簡直都不知道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奶奶身上臭死了,快鬆開我。”棒梗皺著眉頭說道。賈張氏左聞聞右聞聞,一臉疑惑:“不臭啊。”
“棒梗啊,我的乖孫。你可一定要記著,你是咱賈家的人,千萬不能改姓啊。”賈張氏一臉嚴肅地叮囑道。
“你爸叫賈東旭,你可不能認賊作父啊。”
“奶奶放心吧,他不讓我叫爸的。”棒梗說道。
“對,還是我的棒梗乖。你就跟著他們,天天吃他們的,喝他們的。將來還要把他們的財產和房子都繼承過來。等他們老了,就把他們趕出去,餓死他們這對狗男女。”賈張氏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