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在傻柱心裡,賈張氏說的似乎也沒錯,畢竟他秦姐每次都叫得那麼大聲,我肯定不是這樣的,他的秦姐是純潔善良的。肯定是牛愛國那傢伙用力太大的緣故,他的秦姐可受苦了。
許大茂見傻柱不理他,便把目光轉向秦淮茹。這一看不要緊,他驚訝地發現,秦淮茹竟與一個陌生的男人坐在一起,且舉止親密。
“傻柱,你看你還不上?”許大茂又催促道。
傻柱瞥了一眼,依舊沒理他。心裡尋思著:“我上我上,上甚麼上?人家晚上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這算個啥呀。”
許大茂見傻柱沒有搭理他,繼續撇向秦淮茹,他發現這娘們越來越有味道了。
“這……這秦淮茹說的也有道理啊,孩子既然是賈家的,那付撫養費也是應該的。賈張氏,你看……”劉海中擺出一副一本正經調解的模樣說道。
“劉海中,我看你奶奶個腿!我又沒工作,還一身病,渾身疼,天天要吃藥,哪來的錢給她?你是不是屁股也坐到她懷裡去了?”賈張氏毫不客氣地罵道。
劉海中聽到這話,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生氣,而是下意識地迅速瞥了一眼秦淮茹,心裡還想著這要是真坐進去,不知道是個甚麼情形。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自己被罵了。“好你個潑婦,竟敢罵人!你不尊重我這個二大爺,我饒不了你!”
“我就罵你了,你奶奶個腿兒,大草包一個!”賈張氏毫不示弱,繼續罵道。
“你……呼,你……”劉海中氣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呯!呯!一陣急促的敲桌子聲再次響起,“大家靜一靜啊,都靜一靜!既然是調解,我先說個方案。”原來是閻埠貴看著場面亂成一團,有些坐不住了,拿起易中海那已經變形的瓷缸子,砰砰砰地一陣亂錘。
“先說說賈張氏的訴求啊,在一起吃飯這個事兒,既然已經鬧到這個地步,就算了吧。”
“第二,關於賈張氏的養老錢,說實話啊,賈張氏,你這個年紀確實還沒到養老的時候。但既然你提出來了,秦淮茹,你就給三塊吧,你考慮一下。”
“最後關於秦淮茹的訴求,賈家孩子的撫養費。我先問一下啊,賈張氏,這三個孩子,賈家還認不認?”
“認,我怎麼會不認呢?那可是我老賈家的根呀!”賈張氏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你認就行。都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往後孩子們的吃穿用度還多著呢。說實話,每個孩子五塊錢真不算多,但考慮到賈張氏的情況,也給她減半吧,就七塊錢。也就是說,扣掉秦淮茹每個月給你的三塊錢,你還要付給秦淮茹每個月四塊錢。你要是不給,回頭秦淮茹真把賈棒梗改成牛棒梗,你可別再鬧了。”閻埠貴一錘定音,說出了他的調解方案。
“啊,你們都欺負我這個老婆子呀……”賈張氏新一輪的“亡靈召喚”又開始了。
“行了,賈張氏,別鬧了,回去好好想想,散會!”閻埠貴說道。
儘管已經宣佈散會,可眾人卻三三兩兩,並未立刻離去。今兒這場全院大會,實在是讓院裡的老少爺們兒、嬸子大娘們看得大呼過癮。尤其是這瓜竟然吃到了易中海頭上,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又讓人覺得格外過癮。
究其緣由,易中海平日裡在這一片兒,那可是出了名的道德楷模,行事正義,彷彿渾身散發著光芒。再加上他在廠裡又是大師傅,手藝精湛,說起話來自然是一呼百應,威望極高。可今兒個,卻被爆出這般猛料,這種平日裡高高在上、德高望重的形象與此刻陷入是非糾葛的強烈反差,讓大家心底那股看熱鬧的勁兒被徹底勾了起來,怎能不過癮?
最起碼明天南鑼鼓巷的頭條有了
“易中海賈張氏的二三事”
“海子、海子快到懷裡來”
……
……
牛愛國也看得饒有趣味,這秦淮茹確實有兩把刷子,一招“夢中海子”把大boss 易中海踢出局。
忍不住掏出煙想點上一根。一扭頭,發現閻埠貴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身邊,默默地給他點了一根菸。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啊?甚麼時候搬進來的?以後在這院子裡,喊我的名字好使。”許大茂和傻柱也湊了過來。
牛愛國笑著點點頭,給他們每人發了一根菸,包括閻解成。
“說啥呢,甚麼兄弟不兄弟的,叫哥知道不?這是我大傻哥。”傻柱一聽就不樂意了,給了許大茂一個脖溜子。又接著說道:“就你,還想罩著大傻哥?你以前見了他都繞著走,這才幾年沒見,你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靠,不是吧,你是那個大傻?別說,還真有點像,就是這個子長高了不少啊。”許大茂聞言,驚訝得往後直接來了個三連跳,模樣甚是滑稽,眼神中滿是驚疑不定。
不得不說,許大茂就是個壞種。以前見牛愛國腦子不好使,就總想著坑他,結果每次都被打得吱哇亂叫,喊媽都沒用。次數多了,見到牛愛國就遠遠地繞著走,直到現在心裡還有陰影呢。
“哈哈哈哈,許大茂,你這孫子跳那麼遠幹嘛?你剛才不是還說要罩著我大傻哥嗎?”傻柱嘲笑道。
“呵呵,你跳那麼遠幹嘛?我又不打你。我可是一個儒雅隨和的人。”牛愛國笑著說道。
許大茂看他說話正常,膽子也大了些,靠近後問道:“大傻,你這是好了啊?這些年跑哪去了?甚麼時候回來的?”
“我也是剛回來,只是你剛才叫我啥?”牛愛國似笑非笑地問道。
“我叫你大傻啊。”許大茂一臉疑惑地回答道。
撲通!一聲,許大茂直接摔了個屁股墩。原來是牛愛國,看似隨意地輕輕一巴掌,就把人高馬大的許大茂拍得像個孩子一樣坐到了地上。
周圍幾人見狀,都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牛愛國這輕輕一巴掌,竟有如此威力。
“我沒聽清,你再組織下語言?”牛愛國依舊面帶微笑,可眼神卻讓許大茂心裡直發毛。
“大傻……爺爺……”許大茂顫顫巍巍地說道。